這一路上平靜了許多,什麽骷髅兵,猴面鷹之類的再也沒有出現過,可秦舞陽卻一刻也不敢放松,多年的戰争經驗告訴他,越平靜的時候,越是殺機四伏的時候。
越往前走,破壞的越嚴重,這裏留下的痕迹更加觸目驚心,秦舞陽看見一隻野獸的頭骨,張口的嘴巴裏面完全可以讓三個人鑽來鑽去,卻沒有見它的身體部分的骨骼。
在另一方面,高聳的高台也仿佛遭受了巨力,已經傾斜到另一個高台上,上面的塔樓,宮殿都完全坍塌,許多殘存的高台上可以看到火燒,水淹,還有許多許多的石塊,而在高強的牆壁上可以看到層層疊疊的刀印,槍孔,以及許多叫出叫不出名字兵器的痕迹。
這些高台高達上百米,這上面的兵器痕迹又是如何留下的,秦舞陽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夢,那個被流星,火焰,鬼神包圍的城市,他越來越相信,自己夢見的就是這座城市。
他仿佛看到一個人飛躍在空中,一刀斬下了一隻巨獸的腦袋,腦袋飛越了半個城市,砸中塔樓,宮殿滾落了下來,他仿佛還砍見一個人在天空中砍出最寫意的一刀,斬斷了空中一隻大鳥的翅膀。
這每一個痕迹,在他的腦海中都化成一個畫面,他不禁手舞足蹈起來。
他的腦中一片混亂,他也砍出一刀,砍向黑暗之中那随時要撲來的恐懼,他竟然能從四周無所的刀槍痕迹中感覺到力量,速度的意境,他興奮,恐懼,迷茫,惶恐混合在一起,不會他的全身已經被汗濕透。
林若兒拉起林語,躲在一旁,有些驚喜又有些惶恐地望着秦舞陽,她見多識廣,自然知道這是在感悟之中的症狀。
秦舞陽突然一刀斬出,沒有虎靈湧出,但在最近處的一處石像卻轟然倒塌,秦舞陽怔在原地,汗透全身,轉身卻看見林若兒笑晏晏的望着自己。
地面的屍首很難有完整的,有的仿佛被利刃一劈兩半,有的卻是骨頭斷成數截,顯然是被大力砸斷,也有的骨骼上滿是傷口,根本看不出來是什麽兵器所傷,還有一些骨骼交叉在一起,手裏早已經鏽迹斑斑的兵器都在對方的骸骨中。
這是一場從天空到地面,從法術高人到普通戰士都存在的戰鬥,甚至有女人和孩子的骸骨,秦舞陽明白,這是一場決定兩大種族命運的戰争,這場戰争的結果注定了戰争的殘酷性,要麽戰死,要麽被屠殺,在這樣的前提下,人和野獸是沒有絲毫區别的。
和這場戰争相比,秦舞陽所遇到的所有戰争都微小的如同大河裏的一滴水,但所有的結果都是一樣,從手拿兵器沖出去的那一刻起,你就要爲你活着使出全身的力氣。
林若兒和林語兩個人都是很有興緻,他們先是對一個灰衣人的屍體有了興趣,這個灰衣人很奇怪,衣服還很完整,屍體卻大半已經成了灰燼,隻有上半身的骨骼還很完整,秦舞陽能看出來,這人是被人一刀斬成兩半,隻是下半身已經沒有了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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