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陽也問過軒轅端,讓他解釋一下,或者幹脆直接教給自己,軒轅端老老實實的回答,這畫已經将近二十年,他早就忘記了自己當初畫的什麽是什麽了,而且刀法運用,貴在人刀合一。
同樣一式刀法,不同等級的高手運用會是不同的效果,七大家族中的白家的奔雷刀法,整個大夏國有數十萬人練習,可當年白家族長的刀法稱雄天下,而有的人卻連隻羊都殺不死。那個兇狠的女子的刀法正是爲自己創造的,要想成爲一個真正的高手,就要結合自身的特點,尋找适合自身的武道。
不知道爲什麽,看得久了,秦舞陽總有一種感覺,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刀法,秦舞陽總感到奇怪,這兩種刀法隐隐有相克的意思,秦舞陽似乎能看到不同的刀意,這一些刀法畫的雖然拙劣,但隐約含有一種完全不同的刀意。
一種淩厲無比,而另一種方方正正,似乎并沒有什麽特别淩厲的殺招,可秦舞陽看到心裏,卻是非常的舒服。隻是這兩種刀法都很淩亂,根本沒法一招一招聯系起來,形成一個統一的刀法。
不知過了多久,軒轅端拿起來大塊烤熟的肉遞給了自己,秦舞陽正看的入迷,聞到一股撲鼻的香味,他接過咬了一口,這是這幾天吃過最好吃的肉了,雖然沒有什麽佐料,但比起酸臭味摻雜的其它生物來說,确實是無上的美味。
軒轅端笑道:“看出來什麽門道沒有。”,秦舞陽說道:“這應該是兩個人的刀法,如果沒犯錯,就是你那兩位朋友的刀法。”。
軒轅端咬了一口肉,油順着嘴角流了下來:“不錯,你别看他們人品低劣,武道修爲極深,如果一對一的話,可能這天下比他們高的沒有幾個,尤其是刀法,更是與平凡之中創造出不一般的境界。
秦舞陽明白軒轅端的意思,刀爲百兵之祖,卻也是最常見的兵器,普通人拿起刀就能砍人,卻很少有人能把刀練習到極緻。
秦舞陽把自己的感悟講給軒轅端聽,軒轅端皺眉道:“等會再說,這人肉熱着吃還行,涼着吃味道就不行了。”。
秦舞陽笑道:“沒事,一會我再拿一塊。”,軒轅端笑道:“這人胳膊上的肉肥瘦适中,你給我留着,不要搶。”。
秦舞陽笑道:“胳膊自然,胳膊,人胳膊。”,他蹦了起來,把手中的肉扔了出去:“這是人肉,你剛才不是說這是野獸嗎,我們怎麽能吃人。”。
軒轅端皺起眉頭:“你這小子怎麽這麽假惺惺的,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見過野獸脖子上有項鏈?你見過野獸有裆布,吃了就是吃了,這時候裝什麽裝。”。
秦舞陽真的愣住了,這軒轅端說的不錯,這個人戴着項鏈,穿着裆布,怎麽說也不是野獸,當時猴子把他抓過來不就是爲了當食物,自己是真的大意了,還是真的掩耳盜鈴,裝着不知道。
可這畢竟是人啊,秦舞陽并不是沒見過吃人肉的,自己還在流浪時,就有快死的流浪兒身上的肉被人割盡的事情發生,自己當雇傭兵後,也聽人講過一些巫師吃人的事情。
第二卷第七十七章 我爲刀俎,人爲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