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燃仰望着天空,卻把弓扔給了高尚,高尚已經跪了下來,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蘇燃似乎在和高尚在說着什麽,高尚隻是點頭。
鐵流海問道:“蘇老怪和高尚說什麽,難道老高是蘇老怪的徒子徒孫,還是親戚,我怎麽越看越看不明白。”。
葉一萬笑道:“我猜是老怪想收徒弟,把自己的技藝傳下來,這一下高尚賺大發了,這輩份也上去了,估計蘇家的後代見了高大哥都得喊祖爺爺了,對了,軍隊中大部分高手都是蘇燃的重孫輩,估計葉總長是蘇燃的徒孫輩。”。
秦舞陽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這蘇燃和四大家族蘇家是不是一個蘇家。”,他隻是好奇,沒聽說蘇家族有什麽高手啊。
葉一萬點了點頭:“是一族,蘇燃是蘇家的先輩,蘇燃的槍法好象不是蘇家的武道,對了,剛才那金發小子也姓蘇,老高這輩高了去。”,他見聞極博,随口答來。
鐵流海突然想起什麽,突然大笑起來:“老秦,你小子是不是擔心什麽,萬一你娶了蘇家的那個什麽侄孫女,外甥孫女的,你就要喊我們什麽祖爺爺了。”。
秦舞陽踢了他一腳:“胡扯什麽啊,你怎麽什麽事都往那個地方扯,真是個流氓。”,鐵流海側身躲過,還想再挖苦幾句,卻看見蘇燃已經背轉身,慢慢走向廣場。
鐵流海低聲喃喃自語道:“我們幾個抓着機會,要和老高當兄弟,可不能給他當孫子,或者重孫子。”。
此時廣場中間的白骨鬼王和白骨術士的戰鬥已經分出了勝負,白骨鬼王隻有拿盾的胳膊還在奮力抵抗,另三隻胳膊都已經折斷,雖然已經長出了新的胳膊,但一隻巨大的骨熊加入了戰鬥,他身體外面若隐若現的白骨甲已經破敗,千瘡百孔。
而白骨術士也好不到那裏去,他的白骨仆從已經所剩無幾,他的身上被白骨鬼王砍了一劍,半截身子已經塌了下去。
高尚站起身來,一手持槍,一手持弓,滿身血污,卻是不怒而威,宛如天神下凡一般,不僅秦舞陽,就連大殿裏的金發青年等人也喝了一聲彩。
高尚把弓背在身上,走到金發青年面前,把長槍紮在地上,恭恭敬敬行了一個禮:“應急管理局機動陸航團團長,奉命前來尋找總統大公子,今日才找到,心下惶恐,請閣下恕罪。”。
秦舞陽三人等愣在那裏,秦舞陽已經猜到這青年出身高貴,隻是一直不知道他竟然是總統家的大公子。
鐵流海和葉一萬對望一眼,他們也都猜到此人出身高貴,同樣也沒有想到會是總統家的大公子,當今總統姓蘇,叫蘇慕,正是當今四大家族之一的族長。
總統共有五個兒子,現在這位就是大公子,也是總統的原配現在唯一的兒子。現任總統府秘書長,京都衛戍區副司令,甚至很有可能是大夏共和國未來的總統。
總統的原配姓崔,是共和國關東望族崔氏的女子,嫁到蘇家後,任勞任怨,相夫教子,和總統十分恩愛,當年蘇家内亂,他幾次入獄,受盡折,還幾次遭受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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