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肯定死在我前頭。”沈墨聽到了拓拔青顔的話,不屑一顧地說道。
“你們那位大金國的皇帝完顔珣,”隻見沈墨冷笑着對完顔護說道:
“就在大前年,大宋嘉定14年的時候,他被蒙古大軍打得丢城失地,厚顔求和,還吓得一路把都城遷到了汴京……現在你們還當自己是那個兵強馬壯的大金國?現在你的國家已經成了什麽熊樣,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啊?”聽到沈墨這麽一說,完顔護頓時就是一楞!
這時候,隻見沈墨又接着說道:“你們的皇帝先是向蒙古大汗屈辱求和,又傻乎乎的與西夏交惡。還不顧大臣徒單镒的反對,一意孤行的向南遷都到了汴京”。
“在這之後,他居然還發兵侵略了一回大宋……真是愚蠢至極!”
“你們這個二杆子皇帝如今弄的金國三面受敵。加上你們朝堂中内部不和、國内叛亂頻生。如今的金國已經是危在旦夕!”
“你們攤上這麽一個傻叉皇帝,被強敵打得落荒而逃不說,還把不該得罪的人全都得罪了。現在弄得你們國家的實力江河日下,已經是苟延殘喘都來不及,你還敢在這裏耀武揚威的猖狂?”
當聽沈墨說這裏的時候,完顔護猛然間就是一瞪眼!
隻見他臉上兇相畢露,梗着脖子大聲喊道:“我們大金國再怎麽樣,也比你們宋國要強!等到兩軍陣上交兵見仗的時候,滅了你的宋國,那還是易如反掌!”
“想什麽呢?”隻見沈墨聽他說到這裏,猛然間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沈墨用槍管指了指旁邊那個被臉上砍了兩刀,然後又一腳踹翻的大宋軍将說道:“你以爲我們國家裏,都是像他這樣的廢物是不是?”
“我告訴你,”隻見沈墨揚了揚眉毛說道:“你不是說要開兵見仗嗎?這就快了!”
“如今蒙古使臣已經到了臨安,成吉思汗西征,年内就會回來。”隻見沈墨用槍口點着完顔護的額頭說道:“隻要這一次蒙宋兩國的盟約一成,到時候兩國大軍前後夾擊。想要滅了你的金國,最多也就是兩個月的時間!”
“啊?”當完顔護聽到這裏的時候,他立刻就像是被天雷擊中了一樣,渾身上下不由自主的一震!
隻見他就像是忽然明白過來了一樣,猛然間瞪大了眼睛,兩隻充血的眼珠死死的盯住了沈墨!
“怪不得如今宋國的這個小将這麽嚣張,原來蒙古的使臣已經在跟宋國的朝廷商量結盟,共同讨伐大金的事了!”
一想到這裏,隻見完顔護額頭上的冷汗頓時就冒了出來。這位剛才還嚣張不已的金國使者,現在已經是臉色青白,就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萎縮了下來。
上一次蒙古大軍南侵,在他們金國境内攻城略地,殘殺軍隊,如入無人之境。金國上上下下被殺得膽寒心驚,如今聽到那支軍隊又要卷土重來,讓這位完顔護如何能夠不驚?
更何況宋國即便是再弱,趁火打劫的力量總是有的。要是這一南一北的大國真的兩面夾擊過來。金國的下場也就像沈墨說的那樣,最多兩個月,就有亡國滅種的危險!
這位完顔護畢竟是使臣,他一瞬間就想清楚了事件的嚴重性。
他這一次也終于明白了,宋國派這個年輕人來,毫無疑問,就是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來的!
“怎麽辦?蒙古大兵要來了,大宋跟蒙古結盟之後,金國更是後院起火……”就在此時此刻,完顔護已經是心亂如麻,他的心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躁了起來!
“還有你!”這個時候,沈墨看見完顔護像個淋了雨的小雞崽子一樣蔫了下去,他随即又把目光轉向了旁邊的西夏使臣拓拔青顔。
“我?我怎麽了?”隻見拓拔青顔一臉陰狠的看着沈墨問道。
“你們這一夥兒西夏君臣,還真是不知死活!”隻見沈墨冷笑着說道:“原本蒙古人不來打你們,你們就躲在家裏燒高香算了。誰知道你們居然還背信棄盟,氣得人家蒙軍大帥木華黎身染重病不說,還想要趁着木華黎被你們氣得病死的機會,想要襲擊蒙古草原……”
“啊?”沈墨的這句話就像一道驚雷一般,猛然間擊中了拓拔青顔!隻見他霎時間,身上就猶如被針紮了屁股一般的一顫!
沈墨的這句話,正好說中了他們西夏的一項絕密軍事計劃!
“他怎麽知道這件事?”拓拔青顔用驚駭欲絕的眼神看着沈墨,難以置信的想道:“進攻蒙古的事,在西夏國内知道的人都不到十個!可是這個宋國小将,他是怎麽知道的?”
關于這件事,沈墨當然知道的清清楚楚。
因爲在曆史上,兩年之後成吉思汗就是死在攻打西夏的途中。至于他不去攻打金國,而是首先選擇了西夏作爲他的犧牲品。就是因爲西夏的背信棄義,氣死了鐵木真的大将木華黎。之後又愚蠢的攻進了蒙古腹地,殺了曾經救過成吉思汗一命的大将合達安!
要知道,曆史上西夏的這次行動,真可以稱作是不知死活的典範,簡直是蠢到姥姥家了。
他們不但看不出自己國家的形勢已經危險到了極點,居然還上趕着去招惹如日中天的蒙古鐵騎。以至于在前世,沈墨每次讀到這段曆史的時候,都會被西夏的愚蠢感動得啧啧贊歎。
要知道,隻要熟悉這段曆史的現代人,誰不知道西夏偷襲蒙古這件事?可是沈墨如今把西夏的這個絕密計劃随口說出來的時候。卻是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就把這個拓拔青顔吓得魂不附體!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拓拔青顔此時就像看見鬼一樣,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着沈墨!
“我不是告訴了你嗎?蒙古使者已經到了臨安。”隻見沈墨笑着說道:“你們這個爛計劃早就已經被蒙古人知道了。我得說,你們還真是蠢透腔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