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袥看着被斬成兩段的岌陸離歎了口氣,“這下好了,玩過火了,人也帶不回去了!沒法交差,又得挨頓訓!”說着離開了大樓,打開無線電說道“頭兒,對不起,人死了!”
“死了?”阿袥聽得出,對面的聲音有些生氣。
“嗯,對,詳細的我一會過去再說。”
“行,你快點過來!”聽完,阿袥便前去地下室。
祈天和萬控在一片紫色的空間裏,周圍的事物和環境都和之前一樣,隻不過都被染上了紫色。
“你這是把我帶到了哪裏?”萬控問祈天。
“這是現實生活的另一個空間!”
“另一個?什麽意思?”
“你沒資格知道!”說着,祈天将萬控一腳踢了出去,萬控跪在地上吐起了血,而在現實空間中,在惜雪的眼裏,兩人從剛才開始就沒有動過
“頭兒!”阿袥來到了地下室。
joker坐在對面喊道“哦,你快給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阿袥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joker聽後沉默了一會說道“怪不得,能把錢包突然遞給我!可你也不能把他給殺了啊!”
“頭兒,我要是不抱着殺死他的心情去跟他打,很可能我會死在他手裏!”
joker盯着阿袥說“要是他不強,廢物一個,我會讓你去嗎?”阿袥默不作聲,joker看了看他說“行了,我也不多說些沒用的了。這樣,你繼續去找下一個人選!”
“行,你放心,我這次絕對不會失手的!”
“哼!大話别說的太早。喏!這是那人的資料!”說着,joker将兩三張印有字的a4紙放在桌上,阿袥走了過去,拿起來看了看說“怎麽還是個高中生啊?不會搞錯了吧!”
“你這話說的,我什麽時候搞錯過?”
“那倒也是!可是就這麽一個高中生能有什麽能力?”
“能力嗎?還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實力不容小觑!”
阿袥不解的問“爲什麽這麽說?”
“我去他學校調查過,所有的年級主任都怕提到他的名字,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
“不知道。”阿袥搖了搖頭說。
joker說道“嗯,我也不知道!”
“我去,頭兒,你耍我啊!”
“耍你幹什麽啊?不知道才要你去查啊!”
“哦,好我知道了!”
“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一點,”joker嚴肅地說“這個人應該很強!”
阿袥說道“我知道了,我還不至于打不過個高中生吧!”說完,阿袥轉身要走。
“你要去哪?”
“去找他啊!”阿袥回答道。
joker指了指萬年曆說“今天是星期五,他還在學校,你不能去學校找他,會引起騷動!”
“那”
“今天晚上,去他家找他,你拿的材料上有地址,記住,第一,别下手太重。第二,打不過就快走,本身就在缺人的時期,我不想你死在别人手裏!”
“說第一點就行了,第二點明擺着是多餘的!”說完,阿袥順着樓梯走了上去。
祈天被萬控氣得兩頰的肌肉顫動,鼓起了一道道的棱子。在這個虛拟空間裏,萬控開始被祈天的氣場吓到。祈天那雙紫色瞳孔的眼睛緊緊地盯着萬控。
“你的眼睛?”萬控驚訝地問。
祈天将眼一瞪,突然一道閃電将萬控劈倒在地。
“你殺掉我,是會被抓起來的!”萬控微弱地說道。
“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讓你死的!”話音剛落,又是一道閃電。
“啊”萬控一陣慘叫後,暈了過去。
祈天看了看他說“可悲的東西。”說完雙眼一瞪,周圍的紫色漸漸褪去。
而在現實生活中,祈天的眼珠慢慢變爲黑色,緊接着,抓着祈天衣領的萬控倒了下去,而祈天理了理衣領便走出了教室。惜雪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爲什麽萬控突然就倒了下去,爲什麽兩人在剛才那段時間裏一動也不動,這些她都不知道
已是深夜,霧霭消散了,銀色的月光好象一身自得耀眼的寡婦的喪服,覆蓋着廣闊的沙灘。就連這本是喧鬧的街道也十分安靜,王後花園住的都是些有錢人。阿袥走了進去,看了看四周說道“這甯靜有如死亡帶給受盡苦難的病患者的一種無休止的安甯,有種不祥的預感,難道這個人又要被我失手殺掉嗎?那可不行啊!那我成什麽了?”
白祈天還在燈下演算着他十分感興趣的世界級數學難題,筆下的曲線圖才畫了一半,白祈天突然将手頭的筆朝窗邊擲了過去,站在窗邊的一個黑影猛地蹲了下去,窗戶被打的稀碎,那黑影站了起來看了看窗戶然後摸着頭說“我剛爬上來,你家住14樓不知道很累嗎?我差點就躲不過去了!”
祈天站了起來,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番,“你這家夥是什麽人?你的目的是什麽?”
“喂喂喂!能不能别那麽着急,我剛爬上來很累的,你知不知道!我先來個自我介紹,我叫阿袥,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和你商量個事!”
“沒空!給我滾!”祈天說着将椅子猛地朝阿袥扔去。阿袥面對此情形毫不畏懼,伸出右手輕易接住了椅子。
“謝謝!”阿袥說完将椅子放下,坐了下來。“這件事是”
“你果然是找死啊!”祈天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阿袥身後,他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阿袥猛地一扭頭說道“好快”
頭才轉到一半,連祈天的人影還沒看到,阿袥的頭便被祈天重重地摁在地上,陷進了地闆裏,鮮血從祈天的手縫中滲了出來
與此同時,樓下經過一位年輕人,看了看腳下的玻璃碎片,他擡頭望了望樓上14樓祈天家的窗戶說道“呦,大晚上了還不安生!現在的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