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何來摒棄之說。是你們自甘堕落!”以龍冷哼一聲,言語間有一絲不屑。蠍子反常的沒有憤怒要辯解的意思,而是沙啞的笑了起來。“哦?有趣啊,堕落,這個詞用的好像不錯。不過,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就是你們第二山吧。”
“你什麽意思!”葉寒想要上前,卻被以龍攔下。以龍沒有去辯解,目光掃視了對面衆人,說到:“廢話不多說了,動手吧。”蠍子沒有立馬下令動手的意思,繼續說到。“動手?師兄,你這麽說,是否有一絲欺負人的意思?我這些不成材的手下可禁不住你們幾下子。”
“再之,你們在修爲上也高我太多了。僅憑我凝氣七層的修爲,怎麽鬥得過師兄你呢?”蠍子說話間,擡手指了指自己,又将雙手攤向前方。以他剛才的觀察,以龍和葉寒已經步入築基,三位女弟子中,也有兩位凝氣八層,另一個也有凝氣七層。季竹也有凝氣六層的修爲,這一切和得來的情報無異。
不說戰力,僅在修爲上,六人就占據了碾壓上的優勢。優勢一方其實自然強,急于速戰速決。葉寒冷哼,嘲諷到:“不動手,還要喝茶聊天不成?”蠍子卻毫不在意,繼續說道。“别急,有這百名不成材的手下陪你們玩。”
蠍子雙手平攤,身體漸漸浮空,直升到離地半丈左右。口中念到,“曾被殺戮的弟子們啊,被踏在腳下的屈辱的靈魂啊。請燃燒你們最後的能量,共同抵禦這殘忍的入侵者吧!爲了這僅剩的最後的尊嚴。”
話語間,四周倒下的屍體上黑煙升起。整個區域内頓時被黑色的團霧籠罩。百名修士也開始閉眼吸納起來。也就兩三瞬的時間,黑霧被盡吸入體内。
“什麽!這是,,,,,,,,,,,,死靈咒!”以龍聲音有些顫抖,季竹也是睜大了眼睛。就連潇湘内心也是一顫。死靈咒,借用亡靈的怨氣,瞬間提升被施者的戰力。根據亡靈的數目以及仇恨的強弱,可提升兩到三倍,甚至更多。
但是時短時間的,根據施法者的修爲和功力,提升的時間可大可小。此爲摧枯拉朽之術,被施者也會随着死靈咒的消失而油盡燈枯。随着短暫而強烈的燃燒後,生命也将消散。
“此人到底還隐藏着什麽!這黑色鬥篷下到底是什麽一張臉?他到底還有什麽樣的手段!恐怖,隻有這一詞才能形容眼前之人。此人的毒辣絕超過剛才所想太多太多,決不可以凝氣七層之修看待。”六人的優越感一下子消失殆盡,現在内心隻有恐慌。
以龍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才的自信真是可笑了。不說别的,若真是自己和蠍子交手,吃虧的是誰,還說不定。
百名修士臉上紅色血管暴起,身上不停的散出絲絲黑氣,雙眼通紅。猶如一頭頭蓄勢已久的洪荒野獸,随時會撲向鎖定的獵物。
“笑話!入侵者,你們做什麽事,自己不清楚嗎?”葉寒喊到,季竹也握緊了長劍,吼到:“沒錯!我要爲師兄報仇!”“對,你們這些劍門的敗類!”安瑤也跟着喊到。“邪不勝正。”潇湘瞳孔微縮,握了握手中的長劍。
其實,邪不是不可以勝正。對和錯,邪與正,明與暗。并沒絕對的誰勝誰負,強的自然勝,弱的自然敗。而勝的就是對,對的就是明。勝利者通常會劃分出自己的範圍和同類,不同意他們的規則或者價值觀的等等,就會被歸結爲邪,就會受到排斥,甚至是剿殺。
喊出那些,也不會給他們帶來一些實質性的什麽,無非是妄圖驅散内心的那一份恐懼罷了。誰都會堅信自己所屬一方的信念,至死方休。
“哼。有命再來複仇吧。”蠍子冷哼一聲,百名修士提劍向六人斬來。蠍子和那少年退到了後面,冷冷的看着被包圍的六人。那少年正是張少,站在蠍子一旁的他,沒有一絲平常的跋扈。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得出,他對蠍子有一種源于靈魂的畏懼。
兩年前加入黑風谷時,他被安排到王松手下做事。偶爾也會被蠍子叫去幫忙做一些什麽,王松也不會拒絕。他第一眼見到蠍子的時候是在他入谷拜見谷主的時候,其實他根本沒有看見過谷主,那天跪拜時,也隻是在摘星閣外舉行的儀式而已。
主持儀式的正是蠍子,也是這身打扮,沒人見過他的樣子。就像他們也沒人見過谷主真正的樣子一樣。也隻有那天,張少與蠍子“對視”過一次,但也就那一次。當然是看不見他的樣貌,張少看向蠍子的時候,感覺那黑色鬥篷下的并不是一張什麽人的臉,而是深淵。
沒有光亮,沒有底的深淵。而那個深淵仿佛也在注視着他。想要把他也化作深淵的一部分。那是對靈魂的震懾,一次就足以銘記一生。
難纏!這百名修士通過這死靈咒,戰力瞬間提升到了凝氣六七層左右,對以龍和葉寒來說還不是什麽問題。可對于其他人來講,一對二還能應付。可這麽多修士一同攻來,根本不是對手!
“你們保護好自己,以防禦爲主。讓我和師兄解決他們!”葉寒揮舞着巨阙,将撲來的兩名修士斬殺。第四山功法以靈動著稱,一部分也歸結于步法的精妙。這讓他們在戰鬥時如同魅影一般,穿梭在敵人之中,殺人于無形。這令人難以琢磨的步法,讓他們可以做到出色的攻防效果。
而長虹功法卻有着很大的不同。和巨阙功法講究的剛猛、無懼也有區别,長虹功法淩厲、霸道。長虹和巨阙都可以做到很強的攻擊效果,而防禦以招架和法術抵擋爲主,在避閃上差了太多。
這種限制很常見,功法往往爲了追求某一單方面的極緻,而忽略或者說舍棄了一些東西。單一功法上的缺陷在低修爲的弟子身上極其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