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容風議,見禮於世
..............................................
外面的風吹拂着,秋風不如夏風狂躁,也不如冬風暴戾,反而如春風一般柔和,但這柔和中也帶着一絲的冷酷...
仿佛就如同時下君臣二人一般。
要是換做一般人,在公孫瓒這等隐晦的責問下,早就亂了跟腳,但司馬朗不同,全程都面帶笑容,臉上的笑容不曾變化過,眼神真摯且真誠。
“主公擔心乃孫策坐大,但眼下孫策如今還需仰袁術鼻息生存,固然他有雄心壯志,但南方時局非一年半載能改變的了,而且荊州劉表等人并非這般好對付,這一點近期主公大可不必擔心。”
靜坐躬着身的公孫瓒并未出聲,則是靜靜的看向司馬朗等待着司馬朗的下文。
誠然如司馬朗所言,近三五年,他根本不必擔心孫策會坐大,甚至是北伐....
當今局勢,非是一人之力可以改變。
“主公今後若是要南下,水戰好手斷然不能缺少。”
“正是如此。”
良久後,公孫瓒終于開口,見狀,司馬朗心裏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對于他而言,沉默中的公孫瓒帶給他的壓力也是相當明顯,不過,司馬朗神色未曾有半點的變化。
“南北通行,主公可向孫策索要水上好手,今也可以對袁本初來一個出其不意。”
“倘若孫伯符不允許?”
“斷了!”
司馬朗回應時,流露出一種果斷,不帶半點猶豫的回應,沉默且冰冷的一張臉的公孫瓒終于露出了笑容,其實說白了,陳歡提出來的東西,他甚至心動,甚至明白對于公孫家而言這是一個保證根底的事,但再怎麽心動,公孫瓒也想得到,從中獲利最大的人并非是孫策也并非是他,而是河内司馬!
河内司馬氏才是從中獲利最大的家族,然則,司馬朗乃是他的肱骨之臣,他不得不多想,考慮許久,其實就是在等着司馬朗問話,同時也在試探司馬朗的态度。
如今....
他滿意了。
司馬朗有此态度,他可放心了。
俗話說再大的利益能比得了這個天下?
他隻是不希望手底下的人存有異心罷了。
背叛!
比什麽都要來的可怕,都來的傷人心。
“某同意了,伯達此事你全權處理。”
“不可。”就在公孫瓒開口的瞬間,司馬朗果斷的否定了公孫瓒的話,司馬朗正色道:“大公子可任此職!”
結婚的乃是公孫瓒的次子,公孫瓒的嫡長子乃公孫續,年齡與司馬朗相仿,可以說,公孫續乃是公孫瓒幾個兒子中最像公孫瓒的子嗣,不僅僅隻是因爲嫡長子的原因,常年跟随在公孫瓒身邊,公孫續行事作風幾乎都和公孫瓒相差不多。
“他不行。”
公孫瓒當即否定,知子莫若父,要是讓公孫續上戰場打戰,公孫瓒相信公孫續沒有問題,但要是讓他做這等事,公孫瓒不覺得其子能夠勝任。
“朗曾聞主公有結義兄弟三人不知是否是真?”
“自然。”
蔔數師劉緯台、販缯李移子、賈人樂何當,這三人乃是他的結義兄弟,乃是他在微末時結識的三人,他有如今的成就,固然有自己的努力成分在,倘若未這三人幫他從中斡旋,并且傾盡家财相助,他欲要起于微末,成于諸侯,雄踞一州恐怕要做偶不少的彎路。
“賈人樂何當可信?”
“可信!”
公孫瓒經司馬朗一提醒,重重拍打着大腿笑道。
“如此,便讓賈人樂何當主事。”
聞言,公孫瓒并未急着回應司馬朗,擡頭視線緩緩的落在司馬翎的身上:
“伯達可是在怨某?”
“某并非是不信,隻是在怕,怕某付出一腔熱血與真心,最後皆付之東流。”
最真摯的,其實莫過于這等武夫講的話。
司馬朗起身躬身一禮,神色誠摯道:“主公言重,有此擔憂,朗深感慶幸,拒絕主公并非此等原因。”
“今後南北通行,需付出極大的代價,并非一蹴而就的事情,在朗看來,叔弼在孫策賬下,他爲何把此事全權交給吳郡顧雍。”
“是叔弼才能不及顧元歎嗎?”
“并非如此。”
“各方勢力需要權衡,河内司馬氏斷然不能出現。”
私心!
司馬朗直接道了出來,同樣的也是公心。
一心不能二用!
他既然爲公孫瓒的謀主,那麽需爲公孫瓒考慮周全,其餘的事情,他無法在放更多的心思進去。
公孫瓒則是陷入了沉思中,他在考慮一件事情...
雖賈人樂何當,公孫瓒信任他,同樣的,賈人樂何當也有足夠的本領,不過,樂何當的本事是行商的本事,其中牽扯到多少名門望族間的你争我奪陰謀陽謀之下,公孫瓒生怕樂何當無法招架住。
“主公可有疑慮?”
“有!”公孫瓒目光灼灼的望着司馬朗:“樂何當無伯達之才,如何能于顧雍等斡旋。”
“主公,勿需擔憂,有一人可解主公此憂。”
“誰!“
公孫瓒眼睛瞬間亮了一起來,當即訝異道。
“涿郡耿雍。”
“簡憲和?”
說起簡雍,也不得不說是一個人才。
他本姓耿,隻是涿縣之人喚他爲簡雍,久而久之,簡雍也是一個幹脆的人,直接把自己的姓氏給改了。
改耿爲簡
“他....”
公孫瓒有點猶豫了,說起簡雍,就不得不說劉備此人...
簡雍乃劉備的發小,可以說和,劉備穿着一條褲子長大的。
“主公何須顧忌劉玄德,今劉玄德尚且仰主公鼻息,而簡雍一家老小都在涿縣,生死存亡皆握在主公的手上,至于交情二字,隻需付出足夠的利益,足可以讓其變心。”
士林中講究一個忠義!
雖忠義隻是講在表面上,實則還是以利益爲主。
可終究是一張遮羞布,還是要緊緊要拉嚴實了才行。
“你的意思?”
“涿郡尚缺一别部司馬,簡雍的才能足以勝任,爲何不讓任其職?”
“隻是....”
司馬朗有點猶豫.....
“但說無妨。”
“任命簡雍爲涿郡别部司馬,還需經過劉幽州之手,甚至要....”
一塊大肥肉,終究還是要分割出去。
也要看一下公孫瓒到底舍不舍得。
“告知于他!”
ps:奶一個朋友的書,《曹操的主廚》創意流走的是日常輕松風,可以一看
筆趣閣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