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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失足成千古恨
呂布有點後悔了...
貂蟬就是藏納着劇毒的玫瑰花,縱然有毒,也讓人難以忘懷。
隻是後悔在内心深處一閃而過,當日在鳳儀亭相會,被董卓給發現,差一點死在董卓的手上。
從那一次開始,他就已經恨上了董卓,董卓不把他當做義子,既然如此,他何必把他當成義父。
叛逆之心從最初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注定埋下了禍根。
對董卓,呂布有的隻有恨意和恐懼。
恐懼與董卓的喜怒無常,生怕某一日死在董卓的手上。
生死之間存在大恐懼,恐懼一個人,最好的消除辦法,殺了他!
殺意漸起,隻是在董卓的面前,呂布藏的非常好,不敢在董卓面前表露半分,甚至他在怕,殺意一旦流露出來,被董卓發現,自己的這條性命就要落在董卓的手上。
然而,呂布的變化落在王允等人眼裏,卻是欣喜萬分。
“大計成矣!”
溫水煮青蛙!
潤物細無聲
漸漸的朝着他們的目的前行着,不過,都是一群老狐狸,心性遠超乎常人,修身養性的功夫不得不讓人佩服。
“伯喈兄,你何必如此。”
左中郎将府上,楊彪略微陰沉的臉望向靜坐在那裏的蔡邕。
初平二年六月時分,長安一帶發生地震,董卓欣賞蔡邕的學識,算是對蔡邕禮遇有加,董卓問及此時時,蔡邕曾回應董卓:“地動,是陰盛侵陽,臣下不遵守國家制度引起的。前春天郊祀,公奉車駕,乘金華青蓋,爪畫兩箱,遠近都認爲不合适。”
董卓信以爲真,改乘皂蓋車,隻是欣賞歸欣賞,蔡邕所提的那些利民利國之舉,隻是董卓欣賞蔡邕歸欣賞,聽不聽倒是一碼事,這讓蔡邕心生歸隐,但蔡邕相貌異于常人,欲要在齊魯之地歸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無需勸說。”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而已。”
雖說當日被董卓給逼着出山,心裏千萬的不願意,隻是董卓尚且對他還不錯,如今卻陷入了忠義之間,不知該如何選擇。
“你!”
楊彪指着蔡邕痛心疾首怒斥。
“爲何會變得如此。”
“世道如此。”
簡短的四個字,瞬間讓楊彪愣在那裏,不知該如何是好。
如今局勢漸漸的明朗,他不想讓蔡邕陷入這樣的危局中,眼下的選擇,定然會讓人搞他,甚至有可能讓他把性命交代在裏面。
“你....”狠狠的甩了甩袖子,楊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色,,欲要離去時,背對着楊彪的蔡邕忽然開口:“文先,昭姬就交給你了。”
蓦然間,欲要離去的楊彪瞬間愣在那裏,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最後頭低下來,瞬間明白了。
“哎.....”
一聲歎息已經藏着諸多的情緒在其中,可以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後悔?”
“不!”
原則這東西其實很累人,甚至要了人的性命。
“好自爲之。”
“不送。”
.............
燈光晦暗之下,王允的神色有點難看
“文先何必去勸說那頭犟驢。”
“隻是可惜...”
“哼!”王允重重的拂了袖,鐵青的神色,幾乎字眼都合着牙齒摩擦講了出來:“蔡伯喈老而昏聩,不知天數,欲要找死,于人何辜!”
如今,局勢一步一步在王允的掌控中,未來已經開始看的見,王允欲要殺雞儆猴,蔡邕乃是一隻非常适合的雞,隻要殺了他,其他念得董卓好的人,都會感到害怕,才會把心底裏面的那點不該有的想法慢慢的抹除。
“再看看吧....”
楊彪未曾立即回應王允,靜靜的待在原地,低着頭誰也看不到他眼眸中在想着什麽。
深深的看了一眼楊彪,王允忽然擡起頭,露出潔白的牙齒:“大功即将告成,諸君需小心行事。”
“善!”
能在這間密室中待着的人,都是朝中的重臣,能在朝中站穩腳跟,且被董卓重用,幾乎都是向董卓低下了高傲的頭顱,當然除了楊彪之外,其餘人....
哎....
“李儒此人如今如何了?”
“子師尚且放心,再過數日,他即将命歸黃泉。”
“妙!”
當初他們定計取李儒性命,欲要除掉董卓,李儒首先就是一個目标,一定要除掉的目标。
毒殺!
初平二年,弘農王劉辯死在了李儒的手上,死在了李儒的那杯毒酒中。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弘農王被李儒毒殺,那麽李儒被他們毒殺,豈不是應了這個理了。
............
郎中令府邸上
賈诩難得前來一次,身邊還跟着李傕,賈诩肥胖的臉抖動着,眼眸中閃爍一絲無奈。
“軍師。”
“一切備好了?”
“一切妥當。”
“好。”
李儒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地闆上一絲冒着青煙的水漬在李儒不屑的眼神中慢慢的揮發幹淨。
“李傕,小心郭汜!”
“軍師放心,這厮掀不起半丁點風浪。”
李傕一向看不起郭汜,郭汜的出身乃一山賊,隻是後面被收編了,不過郭汜的态度非常好,慢慢的才爬到了如今的這個位置上,隻是,他尚在這厮豈能翻起風浪來。
“不得大意!”
“諾!”
李傕的神色落在李儒的眼底,當即神色一變,怒斥一聲。
“文優,不必如此,兵權尚且握在李将軍手中,郭汜欲要造反,還未掌握這兵權。”
三萬兵馬!
李傕率領三萬兵馬直接駐紮在颍川,直接遠離長安,同樣的,李傕實力夠強,尚未引的其他的觊觎。
欲要觊觎李傕,尚且要掂量一下子自己的份量,夠不夠格啃下李傕這塊硬骨頭。
“話雖如此,但郭汜此人腦後有反骨,不得不防。”
“文優,她那邊.....”
“放心。”
賈诩從未求過他,那一日找上門來,專門與他細談,求了他一事,此事對于李儒而言,隻不過是舉手之勞,但對于賈诩而言卻不同了。
“謝....”
“無需如此,你我朋友一場無需言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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