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對于仍然還是處于劣勢的自己,秦子童很有必要讓自己清楚一些事情,才不至于完全被動。
尤其是這個讓她一直捉摸不透的男人……
他的身份,到底是誰!!
還有,這塊龍佩究竟是何物,她可不願意天天揣着一塊燙山芋到處跑。
薄唇輕抿,昭雲舒的面容之前并沒有任何的表情。
隻是和方才一樣的訝異,不過較前面的稍稍加深了一些。
緊了緊手中的佩劍,昭儀的心下也在深深地煎熬着。
秦子童竟然主動問公子的身份!!
暗示性的握住昭儀的手腕,昭君搖了搖頭,示意暫且按兵不動,讓公子解決。
“怎麽,不想說?”蓦地站起身來,秦子童極其優雅的抖落了番長袖,“既然如此,本姑娘便不奉陪了,待我銀兩還清之時,咱們橋歸橋路歸路。”
最好此生不見。
“生氣了?”
正在秦子童剛邁出一步,昭雲舒卻是道出這意味不明的三個字來。
分明他們隻是上下屬關系,說的透徹些,不過是債主與債務人的關系,可這語氣倒像是在打情罵俏一般。
秦子童不是生氣,她是很生氣!!
有種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的感覺……令她不爽。
憤懑的轉移了些視線,秦子童不畏強權的直視某人。
倘若可以,她真心的想要從這雙鳳眸之中,看出些什麽端倪來。
可惜,除卻一片冷清,什麽也沒有。
“這塊龍佩,是信物。”薄唇輕啓,吐出這幾個字來。
“我知道。”停在原處,秦子童像是看待一個傻子一樣,看待昭雲舒。
眼神中的意思明顯:别說廢話。
“本公子是琅越國長孫殿下。”
“……”瞳孔徒然放大,秦子童可以感覺到,心髒那處猛地一窒,繼而開始有力的搏動着。
忘記了眨眼,忘記了語言,一時間,看待昭雲舒的眸光也忽的帶着些飄渺恍惚,仿佛不那麽真實。
隻是這過分強烈的既視感,卻又提醒着秦子童,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那麽的切身實際。
時間就如此定格住。
秦子童沒有發出任何的評價。
甚至連吵鬧都忘記了,安靜的可怕。
“殿下!!”
“公子!!”
這下,昭君與昭儀卻是完全忍不了了,公子竟然将自己給賣了?!
且還是與秦子童說出這個秘密……
要知道,公子是迫不得已才如此,倘若被有心人洩露,那麽,公子的安全不保!!
瞧着眼前這一幕,主仆和睦,相處融洽,自己才是那個多餘的人。
可——秦子童忍不住笑了,如罂粟花般妖冶,美豔的不可方物。
然,那抹笑意卻是僅限表面,未達眼底,“所以,長孫殿下,你和那位玉瓊宮的皇後是一夥的?”
“殿下才不是和那女人一夥!!”着急的率先開口否認,昭儀眼裏竟然還有些許水霧萦繞。
“那個女人,她不配!!”
可,即便昭儀說的這些再如何義憤填膺,又與秦子童有何關系?
眸光瞥向在場的三人,依次認真端詳過去,随即,再次轉身欲要提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