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童猶豫了一下,随而起身将這枚令牌遞向昭雲舒。
隻是心下有些不解,他們這一行人之中究竟是誰得罪了什麽不得了的人?因此才招惹來如此的是非?!
可他們分明隻是意外被停留在此地,卻是被這些刺客精準定位……
不難猜測對方一定是全程在監視他們這艘船……
令牌距離火光又近了一些,充足的亮度将上面的字體都完好的顯露出來。
“瓊?”
還不等昭雲舒開口,權傾城卻是将這上面的字看得清清楚楚,頗有些不能理解的皺了皺眉,這才意識到秦子童的目光竟然正在盯着自己。
權傾城不自覺的摸上自己的臉頰,除了帥氣,他愣是沒有發現其他的什麽。
“這上面可有什麽不對勁?”剛才的權傾城顯然是沒有看出什麽端倪,隻是出乎秦子童意料的是,他竟然可以看得懂……
這難道是什麽佛家的梵文之類的?!
透過銀色面具,昭雲舒的鳳眸正在緊盯這手上的那枚金黃令牌,隻是眼底似是有暗芒一瞬即逝,讓他人來不及捕捉,“不過是一枚無用的令牌。”
說罷,便将那枚金黃的令牌丢進那正在燃燒着的熊熊烈焰之中,而似乎是額外的增添了一劑助燃劑,烈焰的火光更是高漲了幾分。
有些惋惜的輕啓紅唇,秦子童欲言又止,心底劃過一陣惋惜……
那可是黃金啊!!
稍别開視線,秦子童自然是在觀察着對面的情況。
三人打一群人果然還是有些吃虧的,認真瞧去,有個人的身上還挂了彩……
可再瞥向另外一側,昭禦影那厮分明跟開了挂一樣……
在某種程度上,昭禦影已然是和秦子童達到了一定的默契,大手緊握着那柄利劍,動作之間如行雲流水一般快速,而似乎是殺紅了眼,他的周身正逐漸的透出狠戾的殺戮氣息。
看到這裏,秦子童忍不住眯起了眼。
不過多時,黑衣人全數倒地。
回來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認真的确認起昭雲舒有無受傷,昭禦影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來不及慰問秦子童。
沒有錯過這一幕,衆人皆是覺得有些詫異,無形之中卻是對這兩個人的關系不禁忍不住進行了猜測。
若說沒有一個腿啥的,大家都不信啊!!
“柒月哥哥,你沒事吧?”匆忙的小跑上前,幕羽落滿是擔心,然,在看到自己兄長手上的鮮紅顔色,卻是忍不住一個作嘔。
愣是幹嘔了好幾下,幕羽落的臉色也跟着蒼白了不少。
“羽兒……”這下,幕柒月左右都不是,想要前去攙扶的動作也停止在了一半,生怕将這血漬沾染到她身上。
這種東西留在他一個大男人身上就可以,但不能污染到他的胞妹。
因此,還是輪到端木蕾辛不斷的在安撫幕羽落,順着後背的手也不曾停歇。
“可知曉是何人所爲?”承以肆大手一揮,将那把依稀還在滴落血水的長劍丢棄一旁,視線向着這邊瞥過來,一路掃過剩餘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