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這些人,就連同秦子童都有些被問懵了,夜卿木?
向來行蹤不定的他,問秦子童也不知啊!!
“那個各位……”剛欲要開口解釋什麽,餘光便瞥見二樓那處的房門蓦地打開。
一席聖潔的錦袍将來人的身影度得修長,黑發如絲,僅是随意的将之用玉簪固定住,随着夜卿木踏下階梯的動作而肆意搖晃着。
眉飄偃月,目炯繁星,鼻若膽懸,玉潤冰清,夜卿木的一出場,讓衆人的情緒瞬間高漲。
這是完全不等同與昭禦影和昭雲舒身上的氣場,夜卿木杏眸輕擡,慵懶而恣意。
若說昭禦影似火,昭雲舒似冰,則夜卿木似水。
“你回來了?”
帶着些許酥麻的撩拔起秦子童的耳膜,這句話卻猶如導火線一般,瞬時将場面引燃爆炸。
“啊啊啊,夜公子……”
“夜公子居然如此綿密,小爺我今日即便是在落月樓傾家蕩産也在所不惜。”說罷,從懷中将剩餘的銀票全數抵在了岸幾之上,動作之大還惹得案面上的茶水晃動灑出了一些。
而同坐在他一側的劍客也不甘示弱,将腰上的玉佩一摘,默默的說了一句,“寶劍配英雄,玉佩贈美人。”
竟然如此的瘋狂……
昭禦影有些氣結,看着那位從階梯上款款走下的某人,心中劃過一抹不甘。
他如此絕色的面容,怎的就沒人理會!!
然,思及夜卿木似乎是會撫琴來着,有朝一日,他昭禦影也要在這落月樓爲衆人撫琴一曲,讓世間上的驚豔眸光都隻能歸屬于他!!
僅是這樣想着,昭禦影猛地朝着自己腳踝上一拍,似要下定決心,可他忘記了,上一秒他還在撫摸腳踝來着……
承以肆有些看得呆了,原來不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是如此程度,今日聞名不如一見,隻剩下由衷的贊歎。
且他這麽一位大男人尚且如此認爲,更别提身旁的兩位女子了,分明是同樣的愣住,眼底的欣賞之意仿佛是要溢出了一般。
然而這邊是如此光景,可昭雲舒卻與他們相反,鳳眸自那抹雪白身影出現時,便是微微眯起,帶着些許敵意的眸光似乎是欲要将夜卿木灼燒出個洞。
這個人給昭雲舒的感覺太過怪異,尤其是這人時常對秦子童态度不明,分明是想要與他爲敵……
更甚者,強者之間都有一種感應,昭雲舒撫上杯盞的手指頓了頓。
沒有理會衆人投視過來的炙熱視線,夜卿木徑直向着秦子童那處走去,一眼便看見了秦子童右手掌邊被包紮成了一坨,心裏忽然刺痛了一下,“怎的如此不小心?”
絲毫沒有避諱其他人,夜卿木捉住秦子童的右手查看。
似乎是血迹還依稀透出了白色的繃帶,令夜卿木手上的力道也加深了一些。
今兒個是怎麽回事,秦子童有些汗顔,平日裏這些人對她可是橋歸橋路歸路,可今日怎的将注意力一下子全放在她身上了。
甚至秦子童還覺着,夜卿木這家夥貌似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