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陽當空照射于地面之上,頗有些暖意的太陽光線讓整個大地都陷入了一片金黃。
輕風時而拂過,掀動了幾串珠簾,擾亂了人前的視線。
熟練的擦拭着手中的那柄利劍,秦子童的眸光至始至終也沒有擡起過。
過分專注的神情,仿佛自己是個透明且不存在的人物,手上也一直在進行着自己的“大事”。
“童兒,此次都快火燒眉毛了,你怎的一點反應也無?”權傾城有些哭笑不得,緊盯着眼前這位仿佛是成了仙一般的‘男子’,他表示,自己眼下可能需要渡劫。
聽見對方的話語,秦子童這才吝啬的擡起眼皮一看,對方那張苦瓜臉甚是好笑,下一秒,長劍伴随着一聲铮響,透着一股森冷的寒氣暴露于空氣之中。
夾雜着一陣亮芒,權傾城隻覺得眼前忽然一亮,有些猝不及防。
“我看你似乎一點也沒有火燒眉毛的模樣,若是燒到了,不得秃了才行。”
一記白眼順着一道完美的抛物線落入秦子童的眼中,權傾城換了一副姿态,“不正經,咱們言歸正傳。
此次據案情發展來看,死傷十人,還有三名女子受辱,基本可以斷定,兇手是男人。”
點點頭,秦子童表示認可。
“霧清鎮位于權傾以東之地,本殿管轄之下,從未發生過這等大事,說一句實話,你别說本殿不要臉,曆年來,就連同雞鳴狗盜之事也不曾發生過。”
這話,權傾城竟然是如此一本正經的說出來,秦子童有着一瞬間的錯愕,随即又忍下欲要上揚的唇角。
“所以你認爲,此事另有隐情。”
“嘭”——
權傾城重重的拍了一下檀木桌面,伴随着一聲巨響,讓正在泯茶的秦子童吓了一跳,“你可真是本殿肚子裏的蛔蟲,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
“……”這誇人的方式爲何聽得有點想打人?!
“不過,此次本殿能夠去那兒親自調查,俨然又是拜權傾國所賜,他真是追着本殿屁股後面跑,放個屁都聞着。”
“我們何時出發?”将利劍重新歸鞘,秦子童蓄勢待發,發髻左右兩側的流蘇正随着她的動作而微微晃動着,此刻,卻有着說不完的英氣潇灑。
擡手示意等待,權傾城繼而勾唇一笑,溫潤如玉的笑意,仿佛與此前那些粗鄙的話語都不相沾邊,是從另一個人口中道出的一般。
看了一眼天際一側,繼而又望向秦子童,眼底多了幾分糾結,“那個……童兒,三國聯姻名單公布出來了。”
原本是打算要隐瞞着她的,可是仔細的思來想去,這件事,還是讓她知道爲好……
畢竟,這是一道需要秦子童來親自解開的謎題,結局怎樣,别人也無從插手。
聞言,秦子童一愣,不知對方又爲何突然提起這件事,“然後呢?”
“然後?然後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指不定琅越會派何人前來。”權傾城暗自撫上鼻息,總覺得這對話,好像在什麽時候進行過……
“殿下,可以出發了。”正在二人場面開始僵持時,權相的出現,可謂是率先打破了僵局。
可不知爲何,他這視線和自家殿下觸及在一起之際,竟然會感受到了一股陰冷,讓他的心肝莫名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