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除卻铮铮作響的劍身觸碰聲音之外,就隻剩下拳頭交手的悶響。
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肩頭,盡量的忍住不斷彌漫開來的疼痛感,前方開戰的情況,權相一刻也沒有錯過。
兩種不同的身影不斷的穿梭換位,一會兒秦子童站位于東南,下一刻便又變成了西北之處。
那抹銀色如鬼魅一般,自如的同時應對着三個人,可在權相看來,他們的僚幕臉上分明是在嬉戲的姿态。
長劍猛地挑起,秦子童瞬間與三人錯開了三米之遠。
頗有些無奈的将長劍拄在地面上,一副好奇的看向那正在做着一級戒備的三人,“哎,我說,你們三打一啊?”
剛才不是還一對一單挑來着嗎?
怎麽到了她身上,就變成群毆了?!
這不科學。
見鬼了一般的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的一個黑衣人指了指自己的腦門,“這人恐怕是有病,我們速戰速決。”
不僅是有病,還頗爲棘手!!
“……”看來,秦子童很有必要讓他們認識到,誰有病!!
原來還拄在地上的劍頭順勢一撩,帶着一陣塵土灑向對方,同時,秦子童帶劍挺近。
率先反應過來一位黑衣人下意識的舉起手上的利劍來抵擋,可哪裏會知道對方的出招,下一秒,下腹的某一處忽有一陣劇痛傳來,蔓延至了全身上下。
握着長劍的手相應的一松,看見了這人如此,秦子童再快速的将這人的長劍對着遠處的樹幹擲去。
伴随着一聲悶響,長劍入木三分,似乎還餘力未消一般,劍柄還依稀在輕輕的晃動着。
見狀,另外兩個人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互相對視了一眼交換信息,這才合力一人朝着秦子童這處抛出一掌。
眼疾手快的接住雙掌,秦子童剛想要提劍刺去,下一秒,隻刺到了一抹空氣,那兩個人正架着另外一個人縱身而去,看樣子,應該是認輸的架勢。
美眸輕挑,這下倒是換作秦子童有些郁悶,這跑的也太快了吧?
“僚幕公子,您沒受傷吧?”有些擔心的左右檢查了一遍,确認未看見任何傷口後,權相總算放下心來。
這位可是他們太子爺的心尖寶貝,倘若有個好歹大礙,恐怕他們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對于他這句問話,眼下,秦子童倒很是好笑,貌似,他這身上的傷才更要緊吧?“權易,你帶他前去包紮下傷口。”
長劍歸鞘,銀色的身影有着說不完的潇灑,美眸似星辰般倒映着生命的跳動,隻是他們方才看見的,分明是來自地獄的羅刹。
沒有理會馬車内還存在着的一位人物,秦子童向前方提步而去。
這些護衛大多是跟随了太子府許多年,此刻卻壯烈犧牲……
緩緩的蹲下身,早已不知已經面對了多少次這種場面,雖是已經見怪不怪,可畢竟,他們是無辜的那一方。
剛欲要表示一番哀悼,那名護衛已經發紫的嘴唇,卻蓦地吸引住了秦子童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