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諸位已然感受到了清風樂坊的作曲,接下來,我們有請拂來樂坊。”女子面帶笑容向衆人介紹道,“此次拂來樂坊帶來的是《别君》。”
就在衆人還未消化完上一曲,這下一曲便是馬上侵襲而來。
然,開場卻不似清風樂坊那般,而是由拂來樂坊其中一位成員率先開口說道:
“相傳古時有位将軍,通文武擅樂器,一日,恰邊境有難,将軍奉旨遠征。
有位女子思慕将軍已久,在望将軍遠行之時奏别此曲,衆人聽聞皆是感動不已。
來年桃花紛飛,敵寇已退,将軍卻未歸……
女子哀戚,後雖嫁與人婦,但年年祭奠之日,皆會奏笛記之,霎時天地失色,草木凋零,唯此曲動人心魄,餘音繞梁不絕于耳。”
緊接着,一曲笛聲娓娓道來,似是在與衆人講述這個故事。
畫面之中,那女子每日隻敢悄悄的在背後注視着将軍,惟願他能夠安好,她便也心滿意足了。
後來有一日将軍奉旨征戰沙場,她的心也跟着懸起,她知道此去九死一生,這一次闊别,再見,恐怕也難……
終于等到了來年桃花盛開,心中的那人卻沒有回來,她知道,他再也回不來了……
唯有此曲用以紀念這位心中人……
一曲落畢,衆人卻仿佛看見了一副極其凄美的畫面……
夢裏别他原是再相見,夢醒時後卻是永相隔。
“公子,此曲竟是如此哀傷……”有些不忍心繼續說下去,琴衣用繡帕輕拭了下眼角的淚水。
或許是這曲子讓她深有感觸,又或許是這故事令她不自覺的同情那位女子,此刻琴衣仍然是紅了眼眶。
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面對琴衣如此,昭修的内心簡直是柔軟的一塌糊塗,“好琴衣,莫要哭。”
說話間還不忘記伸手爲她拂去淚迹。
“哼。”如蒼蠅一般細小的冷哼了一聲,昭天顯然是不忘記給這兩人一個白眼。
坐在他二人身側,昭天覺得自己渾身都在閃着最耀眼的光芒,時時刻刻提醒着自己還是單身!!
不帶這樣的……
“僚幕大人以爲如何?”很好,某人又開始搭讪了。
噙着那抹人畜無害的禍國傾城的笑意,昭雲舒稍稍側目而來。
寬大的衣袍本便略微松垮一些,透着衣領口那兒的縫隙,昭雲舒左側那枚精緻的鎖骨便若有若無的暴露在了秦子童的眼皮子底下。
隻是昭雲舒似乎并沒有發覺自己的身體暴露在了别人眼底,上半身挨着靠近的姿勢,在别人眼裏看起來依舊相當的詭異。
“王爺……”請自重……
不過後面這三個字秦子童并未開口說出來,“王爺說笑了,僚幕才疏學淺,哪裏懂得什麽音樂造詣。”
“哦?”突然提高的尾音帶着絲絲酥麻入骨的意味,可就秦子童聽來,這分明是帶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危險氣息,“本王倒是聽說,僚幕大人對這音律似乎頗有心得,尤其是兩年前爲傾城太子獻上的一曲……更是轟動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