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面具近在咫尺,感受着對方身上傳遞回來的每一個細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漸漸的在昭雲舒心底上湧。
淺色的流雲錦袍将男人的身形修飾得恰到好處,隻是此刻展現在衆人面前的卻是兩個人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衣袍……
若長的微不可見的輕顫了一二,薄唇輕泯着,似乎也是在意外着這突如其來的窘迫,唯那雙鳳眸銳利的仿佛是夜鷹獵食一般,将底下的秦子童眼底的情緒都捕捉的徹底。
這張如天上谪仙一般的精緻面容,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還有一些正在端着托盤的侍人吓得直接将之摔在了地上……
這副畫面實在是太令人血脈噴張了!!
尤其是先一步到達俞覽殿的權傾國,望到他二人緊緊的抱作一團,此時此刻,權傾國隻有一個念頭,他希望自己的眼睛能夠打印出來這場景,然後廣而告之。
權傾城的僚幕與琅越的逍遙王……
哼……實在是太精彩了。
順着腰間,昭雲舒順勢将對方一撈,借着力,兩人繼而都穩穩的端站起身來。
而後面進來的權傾城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兩個人面對面站着,過近的距離仿佛隻需要其中一人輕輕一動便要碰在一起。
尤其是昭雲舒冷峻的臉上卻并未見着生氣,這并不符合常理啊!!
權傾城真是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難道還希望昭雲舒生氣對僚幕大打出手嗎?!
隻是這場景無疑還是刺痛了雙眸,令他有些不悅。
“僚幕大人,請。”頗有君子王族的風範,昭雲舒大手輕指,示意左側上方的那個位置留給僚幕。
并未與他多作争辯什麽,秦子童輕掃長袖随之落座。
銀色的長袍下,内裏白色的衣裳似乎正在被動極快的上下起伏着,隻是很快又恢複了正常,俨然什麽事都未曾發生過一般。
視線掃過面前一幹人等,最後在那抹淺黃的身影上停下,向權傾城投去一道堅定的眸光,這才讓他稍稍的放心了些。
僚幕果然還是向着自己的……
“太子與僚幕大人還真是情深義重。”格外咬中了最後四個字,昭雲舒忽的吐出這句意味不明的話來。
在此之前不是沒有聽說過這兩個人的歪膩,外界傳聞,權傾太子之所以到現在都還未有女子在身邊陪伴左右,全都是爲了僚幕一人。
雖說換作是正常人想想便也搖搖頭否認,可吃瓜群衆正愁着沒事找事,一瞬間流言四起,因此在上一次僚幕爲權傾城作上一曲之後,便一直低調了下去。
再後來便很少在公衆的視野裏出現,作爲權傾城的錦囊妙計,僚幕除卻盡心盡力,也并未向衆人解釋過什麽。
又也許他飄渺如仙,來去無蹤……
思及此,昭雲舒的眼底更是了然了幾分,他二人堪稱爲“奸情”的情感,在外界看來,的确是那麽“不倫不類”。
素手擒着案桌上的小酒樽,秦子童并未看向對方,隻是忽而勾起唇角,若有所思的揚起笑意來,“傳聞昭王爺來我權傾,似乎也是目的不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