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向……
秦子童有些狐疑的眯起眸子。
左右皆是花燈高照,可按昭雲舒這腳步的方向,竟然是相反的越往黑暗之中去。
一路上都沒能碰見權傾城的人影,這點無疑更讓秦子童有些焦急。
她必須要先提醒他小心權傾國。
可眼下她也隻能随昭雲舒的步伐,不知道去往何處。
跟前的腳步并未停止,恍惚間隻見那幾道身影忽然拐進一處黑暗之中,昭儀原本打着燈籠的光線也随之不見……
周身隻剩下一片黑暗……
“……”美眸迅速朝着左右兩邊觀察了一眼,此時除卻風吹過的聲音,竟然連同原來宴會的聲響都聽不見……
這片過于詭異安靜的氛圍,當真是方才來時的地方嗎……?!
雖說權傾的皇宮秦子童來過幾次,可每次都是直接前往俞覽殿内,并未曾在這外邊晃悠過,因此,眼下這是個什麽地方,秦子童的心裏也沒了底。
隻是……
昭雲舒方才不是還在前方走着麽……
怎麽一轉眼竟然沒了人影……
她隻不過才出神了一會兒的功夫,怎的好像與外界都隔離開了……
“有人在嗎?”低沉帶着一絲急切的聲線在這空曠的閑庭内重複了一遍又一遍,直至最後一絲聲音弱了下去,秦子童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暫且不論昭雲舒究竟爲何突然消失不見,但是此刻她隻身在此,四下無人,怕不是調虎離山……
“僚幕。”不知從何處,忽然傳來一道男女莫辨的聲音。
前一秒還在朝着左右兩邊打探着出路,正疑惑着怎麽也走不出這地方,便聽見了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誰?”
周身的氣壓頓時降低了好幾個層次,秦子童長袖之下的雙手早就緊緊的攥起。
“僚幕,你是不是很累,爲這天下爲太子躬身前後,操辦一切,是不是覺得身體都快要透支了?”
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麽用意,不過秦子童可沒有功夫聽他廢話,“你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麽?”
“你且将心放在肚子裏,在下對不男不女的人可沒有什麽興趣。”
“……”不知爲何,秦子童真心想啐他一口,再罵上一句人渣。
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有人花了高價讓在下将你困在這裏,僚幕,僚幕~”
聲音到了後面,竟然還透着些異樣的空靈之感,這裏原來就暗黑不已,再被他如此一說,秦子童隻覺得背脊冒出一陣寒意。
“裝神弄鬼。”憤懑的冷哼了一聲,秦子童才不願去聽那人的鬼話。
隻是眼前的宮殿,在她的印象裏顯然沒有存在過,無論她怎麽繞來繞去,終究還是會回到原點……
此前在現代便聽聞過“鬼打牆”的故事,這該不是真發生在自己身上了吧……
不……
方才那人也說了,有人花了重金将自己困在此處,究竟是意欲何爲……
一時間,秦子童也犯懵了原地,看來此事是有心人刻意所爲……
對了,火折子……
手心蓦地攤開,那支火折子早就被她捏得變形,此刻正四分五裂的癱在秦子童的手心裏。
怎麽辦……
這種許久從未有過的恐懼感又漸漸的向秦子童侵襲而來。
上一次如此,正是三年之前的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