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樣啊。若是這樣,那我真會先準備要投入主公麾下了!”魏延摸摸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主公能如此年輕建立如此基業,自然不是普通凡夫俗子,主公就是主公!”龐統感慨道,滿臉的自豪。
在羊渠這麽一個小地方想找到一個人自然不難,魏延不費多大功夫就找到了那個大罵彭羕的人,也不聽他多說,立即派人将他綁起來押道劉詠住處,那人先是氣憤,忽然搖頭一笑,也不反抗,任由魏延将他綁起來。
“你是何人?倒是膽大,難道不怕我将你砍頭麽?”劉詠本要責怪魏延,不過随即改變主意,先冷冷的對面前的人問道。
“久聞劉都督有容人之氣度,既然世人傳言,無風不起浪,自然會有些根據。那我李恢自然不怕!”
原來他就是李恢,看來真是勇氣不差啊!劉詠心裏暗喜。
“難道就不怕傳言有誤麽?”劉詠依舊語氣很冷淡。
但李恢卻是聽的出來,俨然一副作假的樣子,更是不怕了:“哈哈,劉都督何必如此吓唬在下,若是想殺,早就殺了還要跟我這個個一介草民廢話麽?更不至于深更半夜的将我招來相見。估計是這位将軍未明白都督心意,将在下綁了而已!”
這下劉詠不得不佩服了,這李恢果然會說話,不但分析的很透,更是給了劉詠台階下,不愧是善辯之人。
“哈哈,先生果然踩死過人,在下不過相試耳!”劉詠親自上前爲其解綁,讓旁邊的魏延再次目瞪口呆。
“文長,不必怪異,如彭羕一般,我自然不會重用,不過形勢所迫而已,李先生才是真正的才子,你的确綁錯了!”劉詠給魏延一個眼色。
魏延這次明白了,連忙想李恢拱手賠禮道:“先生勿怪啊,在下的确魯莽了,讓先生受驚,明日向先生設酒賠禮!”
“不用不用,将軍忠心爲主,能的将軍此等任務輔助,自然是都督英武過人,說明李恢沒有看錯人,将軍何錯之有?”
三人客套半天,開始爲劉詠分析蜀中形勢,劉永自然聽的津津有味,不時點頭。
三日後,黃忠率領大軍從陸路彙合了張飛一齊到來,讓劉詠聲威更甚。
全軍開拔,劉詠命張飛留守羊渠,其他人随軍上路,李恢也作爲劉詠的謀士跟随左右。
過了江州,已經深入益州,不時有沿途益州關卡守軍前來拜會和查問,也讓消息不斷傳入成都。
趙韪徹底絕望了,随着劉詠率領五萬人馬進川,成都人馬得到消息,士氣大振,立即拼殺的更加勇猛,竟然将趙韪的叛軍逼得節節敗退。而其中最爲勇猛就的就屬招降的東州軍。
戰場上殺得血肉橫飛,到處殘肢斷臂,好不凄慘,盛開的鮮花旁,卻處處血迹。
“劉詠,你這個騙子!”戰場上傳來趙韪憤懑的怒吼。
“主公,趙韪敗退了!”黃權來報,頓時讓劉璋高興的起身。
“好!荊州牧果然厲害,人還未到,就讓趙韪憤懑大敗,果然請他來不錯!張子喬不果然乃是川中大賢!”劉璋對張松大贊。黃權和王累等人卻是那字搖頭不已。
“劉都督即将彙合駐守德陽和廣漢的趙雲諸葛亮,準備直到成都城外,主公是否要親自見上一見,也好表示一下地主之誼?”張松馬上谏言道。他爲了劉詠也算是拼了。
劉璋正要答應,黃權立刻大驚出列道:“主公,萬萬不可啊!若是劉詠到達成都,絕對是比趙韪更加兇猛的猛虎啊,趙韪最多也就算是财狼,但劉詠要兇殘的多,他的人馬精銳異常,一旦攻城,實難防守,一旦有變,益州将拱手讓人。此事萬萬不可!”
王累等人也立刻附和道。張松自然據理力争,雙方互不相讓,吵鬧成一團,怒目相對。
“希伯将軍,你覺得應當如何?”劉璋隻好問向老将嚴顔。
嚴顔出列道:“主公,我也同意黃公衡的看法。劉詠的确是一位枭雄,雖然年紀輕輕,但絕對是一個強悍的人物,不管他是否有心觊觎益州,都不能大意,絕對不能讓他接近成都。還是按照原來計劃,讓他繼續北上,到達涪縣,過葭萌關去白水關對抗張魯,主公若是心有感激,可送去錢糧軍需即可!”
劉璋聽完,頓時點頭,相比于面子,還是基業更重要一些,馬上改變主意。張松隻能惋惜感歎。
彙合了德陽的諸葛亮,劉詠對于益州的各方面情況更加熟悉了,大軍在德陽歇息了三天,劉詠每日裏與孔明、龐統等法正等讨論形勢商議對策。
“主公恐怕無法盡快到達成都,隻能徐徐而圖了,蜀中人不會輕易讓主公到達成都的。”立即将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竟然将成都的事情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商議停當,劉詠決定由諸葛亮率兩萬手下人馬返回羊渠,與張飛将羊渠治理一番,打下基礎,也讓蜀中人放下戒心。
又在廣漢彙合了趙雲,不等趙雲擺下酒宴,立即接到了成都劉璋的快馬傳書。在書中,劉璋自然對劉詠表示一番歉意,“白水關行事危急,都督還需盡快趕去抵擋張魯,讓蜀中百姓免遭塗炭,一切擺脫劉都督!”
“主公,我等可先到涪城再說,那裏距離成都也不遠,中間也就綿竹關和雒關!此事定然是黃權、嚴顔等人一力促成的,主公日後需要當心這二人。”法正谏言道。
大軍即将離去,廣漢早就被趙雲攻下占據多時,城中百姓感恩于趙雲軍紀嚴明,對百姓秋毫無犯,又讓廣漢早早結束了戰亂,紛紛捐錢捐糧,場面好不感動。
沿途的些許小規模叛軍,聽到風聲全都聞風而逃,也有難以逃脫歸降的,更有爲了活命賭運氣而主動投降的,讓劉詠的人馬竟然多出好幾千人馬。到了涪城,劉詠足足收編了六七千降兵。
涪關守将雷銅派人時刻監視,劉詠也不好,翻臉,暫時駐軍,每日間隻是練兵,并無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