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達昨天偷東西碰到了一些詭異的事情,最後還被一具女屍抓了一下腳脖子,留下了印記,劉志達一路狂奔回到了自己的臨時住所之中,裹好了被子,一晚上沒有向外面看一眼,生怕會看到什麽東西站在自己面前。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在敲門,劉志達膽子小不敢去開,這外面的人見劉志達不開門,隻好撞了進來,一把撩開被子,劉志達吓了一跳,原來不是什麽鬼怪,是警察。
一個個警察站在屋子裏面,還怒氣沖沖地看着他,把劉志達吓傻了,這是要幹什麽?
“劉志達先生,我們現在懷疑你與一起謀殺案有關,請您回到警局配合我們的調查。”離着劉志達最近的那個警察掏出了一張逮捕令讓劉志達看了個清清楚楚。
劉志達現在腸子都悔青了,爲什麽自己的膽子那麽小,要是早知道就有時間跑掉了,現在後悔也晚了,劉志達無奈的伸出了手,老老實實的被铐上了手铐,帶上了警車。
劉志達到了警局之後,就被關在了一間審訊室裏面,兩三個小時沒有一個人來審問他,劉志達似乎是被人們遺忘了。
過了幾個小時之後,審訊室的人終于被打開了,走進來兩名警察,二話不說就把劉志達帶出了審訊室,直接壓上了警車,送去了監獄。
劉志達就這樣稀裏糊塗地被關進了監獄,吃上了牢飯。
三個多月後,劉志達才從自己獄友嘴裏面多少知道了事情原委。
原來那間宅邸是市長的房子,然而裏面住的,是市長的唯一的女兒,女孩一個人住,而市長也不經常去,那幾天正好趕上市長有事情,沒空去,結果去了之後一看,自己女兒的屍體已經躺在了一口棺材裏面,而現場唯一留下的指紋,就是劉志達的,再加上那天的監控,和目擊證人的證詞,從案發到抓捕劉志達歸案,也就不到十個小時。
隻是這件案子始終有疑點,市長才沒有讓法院直接宣判死刑,而是先關劉志達幾個月,等疑點解開,再下定論。
劉志達想來想去,無論再怎麽破案子,自己開的那幾槍也夠讓自己吃槍子了。
在一次出外勞動的時候,劉志達借助着一人高的草叢,逃了出去,經曆過幾番躲藏,最後來到了恒水,剛從林子裏鑽出來,就看見了那輛沖鋒車,還有一個人穿着迷彩在加油,旁邊地上還插着一把刀,劉志達想來是自己已經被通緝了,監獄裏派人到這來抓自己了,連忙朝着反方向走去,怎奈腿上中過槍,再怎麽想走也走不快,然後,就被鑫昊他們發現了。
“這樣啊,那麽說,你隻是去偷東西的?”鑫昊吃了一口面包,喝了一口酒。
“是啊,我隻是一個佛爺,拿槍也隻是爲了以防萬一,再說了,你給我膽子我也不去殺人啊。”劉志達歎了口氣,接過鑫昊手中的酒瓶,對着嘴灌了幾口。
“恩,如果你不嫌棄,以後跟着我怎麽樣,我把你的案底消除,以後跟着我,有的是東西讓你偷,隻要你聽我的,怎麽樣,這個交易劃算不?”鑫昊看看劉志達笑着說道。
“你真的能幫我消除案底?”劉志達突然感覺生活又重新有了希望,趕緊問鑫昊。
“真的,我怎麽會騙你?”鑫昊一聽劉志達是個佛爺,而且十年間沒有一次失敗,頓時就起了愛财之心,想着收了劉志達,将來也是個戰力。
“好,我答應你,隻是現在我該怎麽辦?”劉志達雖然一口氣答應,但是還是擔心現在怎麽辦。
“先把你腿弄好,我們這裏應該還有一套衣服,給你穿上,反正帶的食物夠五個人吃的,多你一個也沒什麽壓力。”鑫昊臉上倒是沒有顯出來什麽擔心。
“恩,那就多謝您了。”劉志達卷起褲腿,露出了已經被自己簡單處理過的傷口,鑫昊揭開劉志達粗糙的包紮一看,皺了下眉,這傷口都有些化膿的趨勢,鑫昊嘬了嘬牙花:“唐飛,再拿點酒來,要是有酒精更好了。”
“哦,等會啊,我去翻翻。”唐飛把槍背在身後,去了車裏面,七翻八翻,翻出來了一小桶濃度95%的酒精。
“你還别說,還真有,可能是他們以前放的,現在倒是方便我們了。”唐飛拎着那一桶酒精走了回來,交給了鑫昊。
鑫昊接過,打開桶蓋聞聞,确定酒精還能用,鑫昊從後腰拔出了一把匕首,先用酒精澆了一邊匕首,就當消毒了,而後讓劉志達把腿伸過來,告訴他忍住疼,又不放心,從劉志達那破爛不堪的衣服上扯下來一塊布,疊了幾疊,讓劉志達張口咬住。
接着鑫昊就把那酒精倒在了劉志達傷口處,劉志達瞬間疼的冒出了冷汗。
鑫昊可不管這個,用酒精把劉志達傷口周圍的膿血清洗幹淨後,鑫昊這匕首就紮了進去,劉志達疼的差點昏死過去,不過他也算是一個漢子,即使這樣,也是一直盯着鑫昊給他動手術。
鑫昊先用匕首剜出了他傷口中已經化膿的部分,扔在一旁,又用酒精沖洗了一下匕首上邊的膿血和劉志達傷口周圍,又是一匕首下去,鑫昊從裏面直接挖出來一顆彈頭,放在了劉志達的手心裏面,又向唐飛借了兩根煙,取出了其中的煙草,放在嘴裏面嚼爛,敷在了劉志達的傷口處,最後把自己衣服割下來一塊布,沾上酒精,裹住了劉志達的傷口。
“好了,沒事了,晚上再換一回,明天中午再換一回,應該就可以了,你們先扶她上車吧。”鑫昊擦了擦額頭的汗,劉志達緊張,他也緊張,怕一不小心給人再剜下一塊好肉來。
劉志達拿下了嘴中的東西,扔到了一邊:“謝,謝謝你。”
“行了,什麽謝不謝的,沒準我以後還要指望你來救我呢。”鑫昊拿手把劉志達額頭上的汗擦了擦,而後站起身來,“老回,去車裏取套衣服來,老唐,來,搭把手,把這小子擡到車那邊,在這裏呆着也不是個事。”
唐飛應了一聲,蹲下身子,和鑫昊一起把劉志達擡了起來,兩人緩緩向着車子走去。
回華宇很快就把一套嶄新的衣物拿了出來,放在了車頂,看見鑫昊兩人擡着劉志達過來,趕緊過去搭了把手。
“謝謝你們了,遇見你們真好。”劉志達眼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行了,二十多的小夥子,哭什麽哭,真是的,一個大老爺們,這麽矯情。”回華宇笑着說道,劉志達聽了後點點頭,拿手背擦了擦眼淚。
幾人把劉志達擡到車子旁邊,輕輕地放下劉志達,慢慢地脫下了劉志達身上的衣物,鑫昊看着劉志達上半身的疤痕,不由得暗歎:這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啊。
有别人幫忙,劉志達很快換好了衣服,幾人又随口吃了點東西後,上車接着他們的旅程。
在路上,鑫昊讓劉志達服下了一些安眠藥,讓他好好的睡一覺,劉志達睡着後,鑫昊吩咐了回華宇和唐飛一聲,也閉上眼睛睡覺。
一路無話,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鑫昊睜開了眼睛,發現車子還在開,而開車的人還是唐飛,看來唐飛經曆過昨天的事,膽子也大了起來。
鑫昊看向一旁,劉志達還在睡覺,伸手摸了摸脈搏,很正常,鑫昊放下心來。
剛想着開口和前面的回華宇說幾句話,突然感覺車前面閃過一個影子,接着“吱”一聲,車子猛地停了下來,由于慣性,車裏幾人身子猛地向前,鑫昊手疾眼快,趕緊按住了還在熟睡的劉志達,才沒有使他的腦袋撞上不該撞的東西。
“怎麽回事,連說都不說一聲,差點就出事了。”鑫昊看了眼劉志達,剛才那一陣沒有把他弄醒,還在呼呼睡着,鑫昊這才松了一口氣。
“前面剛才好像過去一個人,而且我們剛才好像撞了他,現在不知道人怎麽樣了。”唐飛強做鎮定,但是他畢竟這是第一次撞人。
“下去看看,别出什事。”鑫昊打開了車子,走了下去,其餘兩個人也下了車,留着劉志達在車上睡覺。
車子前面不遠處,躺着一個人,上身和下身成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這人側身躺着,但是臉卻是朝下的,鑫昊幾人圍了過去,借着車燈觀察這人的情況,唐飛朝着人的臉上看了看,又拿着手指按了按屍體的身子,“這屍體不對勁啊。”
“怎麽不對勁了?”鑫昊問道。
“屍體死亡時間最起碼是在三天以内,不是剛剛死亡的,奇怪。”唐飛皺皺眉,顯然沒有想通這些事。
“看來今天晚上又有意思了,隻不過我看這家夥應該是碰巧被我們碰上了,而且絕對不是一具煉屍,而是一具剛剛詐屍沒多久的屍。”結合情況以及自己天眼看到的,得出了結論。
“詐屍?”旁邊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對,這種情況隻能是詐屍。”
人死之後,都會有一段停屍的時間,老人們都說在這一段時間裏,絕對要看好屍體,不能讓貓碰到屍體,尤其是黑貓,因爲貓碰到了屍體之後,會使屍體詐屍。
這種例子曾經有很多,其中最出名的,就是那件貓臉老太太事件,隻是那老太太還被貓啃下了半邊臉,最後那半邊臉變成了貓臉,最後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詐屍之後,屍體會往有生氣的地方去,因爲他們要吸食生氣作爲養料。所以那些考古人員或者長期接觸屍體的人,一般身上都裹得嚴嚴實實的,生怕一絲生氣到了屍體身上,從而炸了屍。
隻是眼前這具屍體不知道從哪裏跑來的,現在可以說是在荒郊野外,連個人家都看不到。
鑫昊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放下一句話:“把他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