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想知道關于我們的事情?這個不妨告訴你,因爲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到底是屬于哪一派,因爲師門裏的人從來沒有提起過,不過我們的神像供的是九天應元雷神普華天尊以及雷部衆将,知道的就這些,對不起咯。“鑫昊聳聳肩,他确實不知道自己到底算那一派的,其實不隻是他,吳萬川之後的那些年輕弟子們都對自己師承何門何派一概不知。
“額,好吧,鑫昊,你說我們現在要幹什麽?”劉剛指了指上邊,空氣中隐約還有打鬥的聲音,不過離這裏已經很遠了。
“上邊讓他們先打着,以現在我們的能力還幫不上忙,我們再在酒店裏搜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師兄,至于剛才那個死人嘛,一會還能見到他,到時候滅了他就可以了。“鑫昊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又把劉剛拉了起來。
“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一件事來,剛才在三樓的時候,我感覺一件房間裏面有一些異常,好像什麽東西要想從裏面逃出來一樣,當時我以爲自己多想了,就沒有叫住你,現在想起來,我覺得咱們應該去哪裏看看。“劉剛撓撓頭,把之前的事說了出來。
’你其實應該早點告訴我,省的咱們還要再往樓下跑一趟。“鑫昊白了劉剛一眼,朝樓梯口走去,劉剛無奈一笑,跟上了鑫昊的步伐。
一分鍾的時間,兩人又從五樓回到了三樓,走到剛才那房門近前,劉剛停住腳步:“就是這扇門,剛才那種感覺又出現了。“
“就這扇門?”鑫昊指了指門,劉剛點頭,鑫昊哦了一聲,擡腳對着門就是一腳,,就聽”咣當“一聲響,門被鑫昊踹開。
而後鑫昊就後悔了,連忙捂住了口鼻,向後撤了幾步,劉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向門口一湊,結果被一股惡臭嗆了一下,劇烈地咳嗽起來,趕忙遠離門口,呼吸道這才舒服一些。
“什麽情況,這味道有點像是死人的腐臭,而且聞着味道死了很長時間了,要不要進去看看?”鑫昊捂着口鼻,笑呵呵地問劉剛。
劉剛擺擺手:“要想進你自己進去,我是受不了,緩會。”說完接着咳嗽起來。
“真是的,看你這麽一折騰我也不想進去了,要不報警算了,最起碼他們還能讓屋子裏面幹淨一點,你說呢?“鑫昊看見劉剛這麽難受,一時間也不想進去了。
“報警,就算我有特别辦的證,咱倆人渾身是血,警察到了你說什麽,說碰到鬼了?那群唯物主義者可是不會相信的,除非真的讓他們看到鬼,否則你就是殺人兇手。“劉剛總算是停止了咳嗽,不過還是不敢大口喘氣。
“那還是進去吧。”鑫昊深吸一口氣,走進了屋内,劉剛做了一陣激烈的思想鬥争,也跟了進去。
經過空氣的流通,屋中的臭味淡了一些,不過還是有些嗆人,鑫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打開了窗戶,讓空氣更好的流通,最快的散去屋中的臭味。
辦完這件事後,鑫昊回頭看床上,躺着一具屍體,由于腐爛的程度過高,已經分不清性别,但可以從身上和床上零散的衣服可以判定這是一名女性,應該年齡不大,頸部有斷裂,應該是屬于他殺,鑫昊眼光在那女屍身上掃來掃去,突然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東西。
鑫昊伸手想把那東西拿起來,可那東西就如同拿502粘在了上邊一樣,鑫昊扯了半天沒能撤下來,鑫昊惱了,使勁一扯,就聽“咚”一聲響,那個東西被鑫昊扯了下來,随後屋子裏面鬼哭狼嚎,陰風陣陣。
鑫昊看了看手中的那張符紙,又擡頭看了看屋頂,突然拍了一下頭:“哎呀,我怎麽這麽糊塗啊,發了大錯啊!”
“犯了什麽大錯了?”劉剛剛走進來,就聽到屋裏面鬼哭狼嚎的,背後的寒毛豎了起來,頭皮直發麻,就在他說完這句話後,一股陰風從他身邊刮過,而後門“咣當”一聲關上,劉剛回身去開門,可無論怎麽轉動門把手,門就是打不開,劉剛急出了一腦門子汗。
“行了,劉哥,不用了,白費力氣,現在的問題是解決眼前這東西,這東西解決不掉,不要說你我要遭殃,這間酒店的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鑫昊愣愣地說道,拿着符紙的手在微微顫動。
“你什麽意思?”
“這屍體被人發現過一次,而後警察肯定也來過,不過這中間應該出了不少的事,所以這屍體就留在了這裏,後來你們特别辦事處的人出面,做了一場法事,把這屋子中的東西封了起來,沒想到我卻把她重新放了出來。她死的時候怨氣極深,所以化爲了怨鬼,雖然有符咒壓制着,但是她的能力還是在不斷地上漲,爲的就是這一天。“鑫昊剛說完,一陣陰風拍在了他臉上,鑫昊原地打了個轉,停下來後,捂着臉,呲牙咧嘴。
“誰?”劉剛把警棍放回後背,取出了手槍,對準了空氣,連開三槍,一槍也沒打到鑫昊所謂的怨鬼。
“沒用,我都沒看到她,你是絕對看不到的。姐姐,有話好好說,你要是把我們打死了,誰幫您報仇呢?”
“呵呵,我用不着你們幫我。”空中一個女聲響起,接着鑫昊另一邊的臉又被抽了一下。
鑫昊揉了揉臉,吐出一口夾雜着鮮血的濃痰,臉色有些不好看:“能好好說話嗎,我不想動真格的,師父說過,遇到怨魂,度爲首位,實在不行才選擇滅,可是現在,你是想讓我滅了你。”
“呵,毛頭小子,就憑你那點本事還想滅了我,真是自不量力。”陰風襲來,這次的目标,是鑫昊的印堂。
“呵,刀來!”鑫昊伸手,做了一個拿刀的手勢,劉剛插了句嘴:“匕首不是在你身上嗎?”
“刀來!”又是一聲,就如同剛才的雷聲一般,劉剛堵住了耳朵,那股陰風的速度則是慢了下來。
眼瞅着那股陰風就要拍中鑫昊的印堂,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一道紅光破窗而入,橫在了陰風和鑫昊中間,爲鑫昊擋下了那股陰風。
“什麽東西?”那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怎麽就會突然出現一道紅光呢?
“不錯,還算及時。”鑫昊右手伸進了紅光之中,從紅光中抽出了一把刀,一把通體黑紅色的唐刀。
“别以爲有了武器我就怕你。”屋中忽然起了三股小旋風,從鑫昊的前左右三個方向朝着鑫昊襲來,鑫昊嘿嘿一笑:“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