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多,按普通人的能力來說是不可能的,但是換到鑫昊,吳萬川,唐玄策這三位的身上,輕而易舉。
鑫昊拿匕首刺倒幾個人之後,覺得不過瘾,放回匕首,從乾坤袋中拿出了唐刀,唐刀一出,這屋子裏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度,原來感覺很暖和,現在突然一下子掉進了冰窟裏。
秦風看到鑫昊手中的唐刀,眼中直冒精光:“快,那小子手中的那把刀一定要奪下來,誰奪下來誰重重有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聽重重有賞,那些個保镖就和發了瘋似的朝鑫昊撲了過來,鑫昊哭笑不得:“怎麽都針對我啊?”
“你手中的唐刀是千年之前的東西,自然是個好東西。”黑布中,曉桐開口說話了。
“懂的還不少。”鑫昊迎了上去,他沒敢用幽雲十六刀,這些普通人經不起砍。
即使是這樣,那些保镖也是一挨唐刀就倒地不起,沒多一會的功夫,這包間裏才算是清了,至于剛才那個狙擊手,唐玄策早已經讓“人”把他解決掉了。
“秦風,還有什麽底牌,都亮出來吧,别跟我說這就是大軸了,那就真沒意思了。”唐刀歸鞘,鑫昊走到秦風身前,拉過一個椅子坐下,唐刀橫放于腿上。
“怎麽,你還以爲這是壓軸嗎,我的一切都賠進去了,不過,這個解決我也挺喜歡的,至少不少的人陪着我下地獄。”秦風慘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把小匕首,向脖子紮去。
“當”秦風感覺手被什麽東西擋住了,睜開眼,發現鑫昊的唐刀不知道什麽時候伸過來擋住了匕首,無論自己使多大的勁,唐刀紋絲不動。
“呵,想死,沒這麽容易。”鑫昊手一抖,震開秦風的手,唐刀斜劈,刀鞘一下砍在了秦風的脖子上,秦風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這種人沒必要留他吧。”吳萬川和唐玄策提着三隻小動物走了過來,那三隻小動物本來老老實實的,但見了鑫昊的唐刀後,就開始使勁的鬧騰,屬狐狸鬧得厲害,還趁着唐玄策不注意咬了他一口,可唐玄策不痛不癢沒什麽事,那狐狸咬了他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翻了白眼,吓得黃鼠狼和老鼠立刻就老實了。
原來唐玄策在地下待的年深日久,本身吸入了很多陰晦之氣,狐狸又沒有和他一樣的經曆,再加上修爲不夠,咬他一口,陰氣灌入狐狸口中,一時受不了,内丹自毀而亡。
“看見沒,都老實點,否則這隻狐狸就是你們的下場。”吳萬川嘿嘿一笑,把手中的那隻黃鼠狼交給了唐玄策,唐玄策不怕咬不代表他不怕。
“行了,現在該叫分局的人來打掃衛生了。”鑫昊收回唐刀,走到沈老身前蹲下,搭手摸脈,就見鑫昊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老爺子沒事吧。”吳萬川剛打完電話,就看到鑫昊臉色越來越難看,雖然知道沈老這次估計是兇多吉少了,但還是習慣性的問了一句。
“這毒,能解嗎?”鑫昊歎了口氣,擡起頭來,看着唐玄策,這毒是他研究出來的,這解毒之法,估計也就隻有他知道了。
“這毒,是我做出來的不假,但是我也隻能夠保住他的五髒不受毒侵害,其他的,估計要找師父才行。”唐玄策無奈地說道,他當初制毒的時候沒考慮弄解藥。
“那你這毒怎麽到他手裏的,你們不會有什麽關系吧?”鑫昊試探的問了一句。
“怎麽會,其實我這毒不隻是我有,以前經常來一個送飯的,我有事沒事就給他一點制出來的藥,這毒藥應該是從他手裏流出去的的。”
“恩,你先護住老爺子的五髒吧,這毒發的很快,要是到了醫院,估計那時候就毒氣攻心了。”鑫昊站起身給唐玄策讓地方,唐玄策蹲下,拿手在沈老的身上點了幾下,又掏出來一個小玉瓶,從裏面倒出一枚紅色的丹藥給沈老喂了進去。
唐玄策給沈老治病的時候,分局的人就已經到了,小李帶隊。
這些人們進了包間一下都傻了眼,先不說滿地的傷員,就這桌子上和地上躺着的,幾乎是整個天津所有的高層人士。
“高人,這,是什麽情況?”吳萬川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變回了去。
“就等你們來收拾殘局了,先把處長送到醫院去,事情的緣由過後我再告訴你們,有點複雜。”吳萬川拍拍小李的肩膀,誰知道小李驚叫一聲,捂着肩膀蹲在了地上。
“怎麽了你這是?”吳萬川有點驚訝,前兩天還好好的,怎麽一下成這樣了?
“不知道,那天本來好好的,結果處理完之後肩膀就開始疼,脹疼。”小李揉揉肩膀,站起身來,接着指揮人們清理現場。
“哦,這樣啊。”吳萬川忽然想起來那天自己無意間拍了一下小李的肩膀,當時可能把暗勁打進去了。
吳萬川擡手對着小李的肩膀就是一巴掌,小李這一次反倒沒有叫出聲來,隻是身子顫了一下。
小李怪異的看了眼吳萬川,又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很奇妙的不疼了。
“不疼了吧,不疼就趕緊幹活。”
“哦”
沈老很快被送到了醫院,其餘幾人也做了個全身檢查,秦風直接被涼水潑醒,送進了特别辦專屬的監獄中,等待他的将是一顆槍子,婉兮的屍體則交給了殡儀館處理,剩下那些高層人士還有口氣的都送進了重症監護室,已經死了的都讓家屬來認領走了。一切暫時塵埃落定。
“唉,你說,沈老什麽時候能醒啊。”鑫昊躺在酒店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闆。
“誰知道,找不到師父,咱們就一輩子窩在這裏了。”吳萬川搖搖頭,也躺在了床上。
“诶,鑫昊,她是不是明天下葬啊。”
“恩”鑫昊本來就不怎麽樣的心情一聽到這句話更不好了。
“穿的好點,精神點。”
“恩,知道了。”鑫昊翻身,背對着吳萬川,他現在不想搭理任何人。
“唉,紅塵中,你要經曆的事情太多了,總有麻木的那一天。”吳萬川說完,起身離開,鑫昊需要靜靜。
鑫昊整一天躺在床上,誰叫吃飯也沒去,一天時間很快就去了,轉眼到了婉兮下葬的時間。
早上每個人都緊張兮兮的盯着鑫昊的門,怕鑫昊不會出門。誰知道他們的擔心落空了,鑫昊西裝革履的出現在衆人面前,随意扒拉了幾口飯之後就走了,本來小童子想要跟着,可吳萬川和唐玄策兩人抱住了他:“鑫昊師兄要去辦一件私事,誰也别去打擾他。”
“哦,好吧。”小童子不滿的撅起小嘴,拿小拳頭不停地砸鑫昊昨天給他買的小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