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子軒卻一臉心疼道“這間店咱們可是花大價錢裝修的,現在被砸成這樣,得損失多少錢呢!詢問了周圍的人,也沒人看到昨晚有何人進入店内。”
洛顔兒忍不住埋怨道“你們古代就這點不好,沒有攝像頭,也沒有自動報警裝置,不能記錄下嫌疑人的身影和罪行,也不能及時發現罰罪嫌疑人,所以才會有人這般肆無忌憚,若是在我們那裏,店内都會裝置自動報警裝置和攝像頭,會第一時間發現有人潛入店内。”
“你們那裏?顔兒所說的是哪裏?太師府?”百裏子軒好奇的問,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她這麽說了。
“我——哎呀!關鍵時刻能不能别揪着我的口誤不放啊!”洛顔兒沒好氣的訓斥,這樣便能防止百裏子軒再繼續問下去。
果然,百裏子軒了悟的點點頭道“原來是口誤。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難道又要花錢裝修?萬一裝修好了,再被人給砸了怎麽辦?”
“當然是先找出背後搗鬼之人,這個錢和延誤咱們開店的損失,都應該讓此人來出。”洛顔兒氣憤道。
“可是想要找到破壞之人,談何容易,沒有任何的線索。”百裏子軒很犯愁。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既然做了,就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迹,一定能找到這個可惡的人。”洛顔兒開始打量店内的情況。
“這事通知夜大哥了嗎?”洛顔兒突然想到,因爲這不是他們兩個人的店,他們是三個人合夥,也有醉夜城的股份。
百裏子軒點點頭“告訴了,不知道他是否會過來。”
洛顔兒看向自己身上的女裝,直呼“糟糕,我先去旁邊的成衣鋪買身男裝換上,以免身份暴露。”
“對對對!”百裏子軒剛意識到這一點,夜醉城并不知道顔兒是女兒身呢!
洛顔兒剛跑出店,便有一輛馬車随後停在了店門口,夜醉城從馬車裏走下來。
洛顔兒在一旁不遠處的成衣鋪買了身男裝換上,立刻成了一位翩翩俊公子,從成衣鋪裏走出來,然後往他們的歡樂王國玩具店走去,這個名字還是洛顔兒起的,她希望每個來店裏買玩具的人,都能得到快樂。
路過一家瓷器店時,洛顔兒停下了腳步,看着瓷器店的位置,正好在他們的玩具店對面,打量着瓷器店周圍,黑眸微眯,眼底附上一抹怒火,快速朝自己的玩具店走去。
“阿洛,你來了。”洛顔兒剛走進店裏,夜醉城便看到了她,嘴角勾着溫潤的笑容和她打招呼。
“夜大哥,你也來了,你這麽忙,還爲這種小事勞煩你,是我們辦事不力。”當初和十七叔信誓旦旦的說,裝修的事就交給我們二人了,結果卻發生這種事,還要勞煩他過來,真的覺得挺汗顔的。
“阿洛莫要這樣說,沒有人希望發生這種意外,既然發生了,便要一起去面對,這個店是我們三個人的,出了事,我應該過來,阿洛不必擔心,我會加派人手重新裝修店鋪,會在我們選的吉日準時開業,破壞我們店鋪之人,我也會派人調查的,絕不會讓搗亂之人逍遙法外。”夜醉城将此事攬到自己身上,不想他們因此事而壞了心情。
洛顔兒挺感動的,和第一商合作,他們真的省去很多麻煩,因爲他在商界的威望和地位,所有人一聽說他的名字,便會對他們畢恭畢敬。
所以開起店來比較順利,不管是租店鋪還是裝修的工匠和材料,隻要自己說的出來,他便可讓人辦到。
或許他們的生意大火招來一些商人的妒忌,可因爲有夜醉城,那些人即便心生妒忌,也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和他合作,他們真的賺大了,很省事。
本以爲會一直這麽順利下去,沒想到還是有不知死活之人敢暗中使絆子。
“夜大哥,謝謝你。”洛顔兒是由衷的想對他說這幾個字,若不是他,玩具工廠和玩具店不會這麽快走上正規,自己的夢想也不會這麽快起步,那麽自己回去的日子便遙遙無期,所以他真的幫了自己很大的忙。
夜醉城聽後搖搖頭笑了“阿洛無需與我這般客氣,咱們是合夥人,也是朋友,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阿洛這般見外,可是沒有把我當朋友?”
“當然不是,我隻是發自内心的想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和軒大哥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把店和工廠開起來呢!”洛顔兒說的倒是大實話,憑她和百裏子軒的财力和實力,很難将工廠開起來。
夜醉城依舊溫潤的笑着,看着她道“應該是我感謝阿洛願意與我和合作,讓我有這麽好的掙錢機會,阿洛很有做生意的頭腦,設計出來的東西更是别緻新穎,不管找誰合作,别人都會很樂意的,阿洛選擇了我,是我的榮幸,所以要真說感謝,應該是我謝謝阿洛,工廠和店才開業不到一月,便有了巨大的收入和利潤。”
百裏子軒見狀立刻插話道“哎呀!好啦。你們就不要謝來謝去的了,能不能分清輕重緩急啊!我們店都被人砸成這樣了,你們倆還有閑心在那裏互相吹捧,如果真要謝,應該謝謝我,沒有我找小夜,你們能見面嗎?能合作嗎?”
洛顔兒和夜醉城相視一眼,很默契的看向百裏子軒拱手道“多謝軒大哥。”
百裏子軒得意的揚起下巴“這還差不多。”随即瞪向夜醉城質問“小夜,你說我們的店被砸會不會與你有關?”
洛顔兒聽到這話,立刻不悅的訓斥“軒大哥,你說什麽呢!這家店也有夜大哥的股份,他怎麽可能對自己的店動手腳呢!你腦子是不是有坑啊!”
“我不是說是他幹的,我的意思是,會不會是他在商場上結下的仇家,所以知道他有家店又要開張了,暗中使絆子。你說咱們是商場上的新人,也沒得罪什麽人,誰會給咱們暗中使絆子呢?咱們這個是新行業,也沒妨礙别人發财,怎麽就遭人黑手了呢!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小夜。”
“軒大哥,别瞎說。”洛顔兒瞪向他提醒。
夜醉城卻不在意道“軒大哥猜測的不無道理,夜某在商場上這麽多年,的确會樹敵,牽扯到利益的事,即便你不想與别人爲敵,别人也很難容下你,商場向來明争暗鬥,有人暗中下黑手的事也不是第一次遇到。”
“看吧!我說這件事肯定與他有關,既然這是你惹來的麻煩,那這個損失,應該由你一人承擔,你别的生意又沒我們的股份,這個損失我們自然不能替你承擔,原來與你合作還有這種風險呢!”百裏子軒在遇到錢的事情上,那是絕對的精明,會想一切辦法将自己的損失降到最低。
夜醉城笑了,點點頭道“好,這次的損失,我一人承擔。”
洛顔兒聽了很無語,忍不住訓斥道“李軒,你說什麽呢!既然我們與夜大哥是合作關系,出了這種事咱們就要一并承擔,怎能把這過錯怪到夜大哥一人頭上呢!這也太不厚道了,事情未查清楚之前,我們并不能确定這件事與我們無關,萬一是咱們惹來的麻煩呢?”
百裏子軒立刻将洛顔兒拉到一邊,低聲道“顔兒,你是不是傻啊!既然他都願意一人承擔了,你又何必替他分擔呢?錢是省出來的能省則省,方是緻富之道。”
“你少用你的那套東西說服我,夜大哥如此慷慨大方,反倒成了傲嶽國最有錢的人,你如此摳門節儉,按理說你應該富可敵國才是,錢呢?
事實證明,錢不是摳出來的,而是掙出來的,少再給我丢人現眼。”警告完之後,重新走回到夜醉城面前道“不好意思夜大哥,軒大哥剛才言語冒失,還請您莫要放在心上,既然咱們三人現在是合作關系,出了事,自然要三人一起承擔,也要三人一條心,共同面對。”
夜醉城卻大度道“阿洛無需道歉,我覺得軒大哥說的沒錯,這次的損失就讓我一人承擔吧!”
“夜大哥,我知道這點損失對你來說不算什麽,九牛一毛,可合作有合作的規矩,你這樣隻會慣壞與你合作之人。”忍不住看了眼百裏子軒繼續道“夜大哥是好心幫我們減輕經濟壓力,所以想一人大包大攬,但這樣并不是好的解決辦法。
夜大哥在商場已久,比我們更了解商場,甚至是人心,有時你的好心不見得會辦成好事。
這次的損失你一人承擔了,或許合夥人心中會感激你,可若是下次,下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或許損失更大的時候,你無法一人承擔,而要共同承擔時,那個一開始便沒有承擔過的人,便會心生不滿,這便是人心。
其實這種事,雖然大家都不願看到,但既然發生了,大家心中也都做好了接受的準備,也都想好了一起承擔這個後果,夜大哥突然站出來說你一人承擔,這對你不公平,也會打擊我們的自尊心,雖然我們沒有夜大哥有錢,但連與你一起承擔損失的資格都沒有嗎?”
“阿洛,我不是那個意思。“夜醉城趕忙解釋。
洛顔兒伸手打斷了他的話“我自然知道夜大哥是好心,但卻無形中打擊到我們的自尊心。也會助長某人的貪心。
人的貪念是無止境的,你的縱容,隻會助長别人的貪念,久而久之,不但扼殺了他們的感激之心,反而會對你生出怨恨。”
夜醉城看着洛顔兒,對她真的刮目相看,小小少年,竟有這樣的心境,和對人心的理解,實在難能可貴。
“阿洛的這番話,夜大哥銘記于心,既然如此,那這次損失,咱們三人共同承擔。”
百裏子軒聽後,無奈的歎口氣,這個傻顔兒啊!有這麽個敗家的侄媳婦,他隻能自認倒黴。
洛顔兒神秘一笑道“或許我們不用自己承擔,而有人幫我們承擔。”
百裏子軒沒好氣道“我看你是沒睡醒吧!别人傻啊!會平白無故送你錢。”
洛顔兒不悅的瞪了他一眼道“找到幕後主使之人,這個錢不就有了。”
“說的容易,去哪找?誰看見幕後主使之人了?你這腦子平時看着還挺靈光的,怎麽一遇到錢的問題,就不靈了呢!”百裏子軒忍不住挖苦。
洛顔兒懶得搭理他,看向夜醉城道“夜大哥,剛才進來的時候,我有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咱們的店被人砸成這樣,地上都是木屑和裝修未及時清理的廢屑,還有這些被潑的油漆,到處都是,人走在這裏,腳上肯定會沾上這些東西的。
而我們的店還未開業,所以即便是同行,也不一定知道我們的分店在那裏開,什麽時候能完工。
而對這些最了解的,肯定是周圍的一些商鋪,放眼看出,好像周圍的店與咱們的生意都不同,所以不存在競争,抛去這些,或許隻剩下私人恩怨了。”
“說來說去,這個私怨還是他結下的,咱們不可能得罪什麽人。”百裏子軒趕緊插話。
洛顔兒卻搖搖頭否定了“不見得。我現在已經大概猜到是哪家店所爲了。”
百裏子軒和夜醉城聽到這話很意外,她明明剛來,怎會知道呢?
“阿洛說來聽聽。”夜醉城對這個言洛越來越好奇,越來越刮目相看了。
昨晚既然有人偷偷潛進咱們店砸了咱們的裝修,那腳上肯定會沾上地上的木屑,就算木屑走到外面粘到地上會被風吹散,可這油漆一旦沾到腳上,想要弄掉,并非易事。
把咱們店裏潑了這麽多油漆,雖然會把咱們的店毀的面目全非,卻也會讓行兇之人不可避免的将油漆沾到腳上,一旦走路,便會留下腳印。
你們看地上的腳印,腳印一深一淺,說明這個人走路有些坡腳,還有這個鞋印的大小,可推斷出這個人的腳有多大,還有鞋底的花紋,然後順着門外腳印走的方向去找,或許便能推斷他大概去了哪家店。”
百裏子軒激動道“咱們現在隻需找坡腳的人,看他們的鞋底有沒有沾油漆,既然在地上留下了油漆的腳印,說明這個人的鞋底一定沾了油漆。可若是他把鞋子扔了怎麽辦?油漆雖然能看出行兇之人離開店鋪後去的方向,可走一段距離就沒有印記了啊!”
“或許咱們是幸運的,因爲這個行兇之人的店離我們的不遠,加上他不夠小心,所以即便油漆的印記随着走路漸漸淡了,可還是留下了些微的印記,而且他還粗心的沒有及時打掃路上留下的痕迹。”洛顔兒自信的笑道。
夜醉城見狀詢問“阿洛已經知道此人是哪家店的了?”對她真的很佩服,她很細心,發生這種事情,沒有第一時間沮喪或者怨天尤人,而是用心的去觀察,及時找出行兇之人。
“十之了。你們可知對面那家店是做什麽的?是何人的店?”洛顔兒詢問。
夜醉城立刻看向身邊的随從項武,年輕,沉穩,會武功,是夜醉城的貼身之人,得力助手。
項武看過去,自責道“主子,對面那家好像是一個瓷器店,至于老闆是何人,屬下不知,屬下這就派人去調查。”
百裏子軒立刻阻止道“不用去調查了,我知道對面是誰的店。”氣呼呼道“對面是九王百裏墨寒的店,哼!這個貪王,不好好的在朝中做他的王爺,偏偏要來商場插一腳。小言,你是不是懷疑是他派人砸我們的店?”
“極有可能,所以這個麻煩應該是我們惹來的。”洛顔兒感慨道。
百裏子軒卻氣憤道“如果真是他,我不會放過他的,我一定殺到他的九王府找他算賬。”
“軒大哥息怒,不可輕舉妄動,常言說民不與官鬥,若真是九王爺派人所爲,咱們也隻能先問清緣由,從長計議,切不可因這點損失,而害的自己遭受牢獄之災。”夜醉城勸說道。
百裏子軒不屑道“我才不怕他呢!我身爲他的長輩,他竟敢如此陰我,我一定要到皇上面前告他一狀。”
“長輩?”項武一臉驚訝。
百裏子軒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趕緊搖手道“我什麽都沒說,你們聽錯了,我隻是太生氣了,所以口不擇言。”
夜醉城勾唇一笑,沒說什麽。
洛顔兒看向他,開口詢問“夜大哥這般聰明,有财有勢,想必早已知道我們的身份了吧!”他剛才聽到十七叔的話,臉上并沒有驚訝之色,所以她笃定他一定知道。
夜醉城自責道“阿洛,軒大哥很抱歉,我的确讓人暗中調查過你們。”
百裏子軒聽後氣憤道“好啊!夜醉城,沒想到你竟是這般卑鄙之人,面上與我們友善,對我們信任,竟然私底下調查我們,你太可惡了,你到底是何居心?”
夜醉城如實道“夜某是生意人,爲了家族生意不得不小心謹慎,既然要合作,自然要對合作人了解。
第一次與阿洛見面,簽合同,阿洛提議摁手印,若不是因沒有用真實姓名,想必不會提出這個要求,就算是爲了安全起見,也會簽名和摁手印同時做,可是你們始終都沒有簽下自己的名字,所以我便起了疑心,回去便讓人調查你們的身份。
其實調查你們也有我的私心,因爲我對阿洛設計出的東西真的很感興趣,所以想知道,到底是何種家庭,培養出了這般有神奇想法的人。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阿洛竟是太師府嫡女,七王的王妃,真實姓名叫洛顔兒。人人眼中的柔弱女子,竟有這般厲害的經商頭腦,看來傳言不可信。
知道阿洛的身份後,軒大哥的身份便不難猜出了。”
“爲何我的不難猜出?我僞裝的就這麽不好嗎?”百裏子軒不悅的質問。
洛顔兒忍不住戳破道“因爲你的摳門,很容易便暴露了你的身份,天下第一摳王。”
“我,我,我和你們在一起已經很大方了好不好?我都拿錢和你們做生意,開店了,怎麽還能說我摳呢!”
“那是因爲你看出了這個生意穩賺不賠。”然後看向夜醉城道“其實夜大哥想調查出我們的身份并不難,隻需派人跟蹤我們,看我們住那裏,便很容易猜到。
我們隐瞞夜大哥身份,是我們的不對,畢竟女子出來做生意,有諸多不便,十七叔身爲皇室中人,也不是很方便,所以才隐瞞了自己的身份,不管我們是普通人,還是七王妃和十七王爺,我們都是誠心與夜大哥合作的,還望夜大哥莫要怪罪。”洛顔兒真誠的道歉。
“阿洛莫要這麽說,其實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既然對你們的身份起了懷疑,沒有直接詢問你們,而是讓人暗中去調查,是我沒有做到對你們完全信任,我也很抱歉。”夜醉城也真誠的道歉。
洛顔兒開心的笑道“既然現在大家把話說開了,我們也不再隐瞞自己的身份,以後咱們便可做到真正的坦誠了,既然是合夥人,就要對彼此完全信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錢一起賺,有困難一起解決,一起面對。”
“阿洛說的沒錯,真誠,信任。”夜醉城很佩服面前這個小女子。
洛顔兒伸出手道“來,咱們一起努力,一起加油,将生意做的更大,錢賺的更多,成爲最有錢的人。”
百裏子軒立刻将手放到洛顔兒的手背上,夜醉城學着他的樣子去做。
洛顔兒喊道“加油加油加油。”然後把手擡起再放下,一臉的興奮,信心滿滿。
夜醉城和百裏子軒被她的笑容感染。
“阿洛身爲七王妃,出來做生意,七王爺知道嗎?沒有反對嗎?”夜醉城很好奇,身爲皇室女眷,最注重規矩禮儀,傳聞七王爺最注重這些,又嚴厲冷漠,怎麽會讓自己的王妃出來做生意呢?
百裏子軒見狀,立刻幫自家侄子說話,省得别人說侄子的壞話,從中挑撥他們夫妻的感情“小夜是不了解我們家小七才會這樣問,其實我們家小七是非常通情達理且善解人意的,對顔兒又寵愛至極,隻要是顔兒想做的事情,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他們二人可是婦唱夫随,所以你就不要對我們顔兒有什麽想法啦!不可能成功的。”
“十七叔,你說什麽呢!”洛顔兒不悅的瞪向百裏子軒呵斥。然後有些尴尬的看向夜醉城道“夜大哥,我十七叔這個人喜歡開玩笑,你莫要在意。”
夜醉城溫和的笑道“不會,想到七王爺和阿洛這般恩愛,讓人羨慕,阿洛與十七王爺雖然是長輩與晚輩,卻又像朋友一樣,無話不談,還一起做生意,這份親情和友情實在難得,我能認識你們是我的榮幸。”
“能認識夜大哥,和夜大哥一起做生意,我們也很榮幸。身爲女子,的确不太容易被人接受出來做生意,但就像十七叔所說,我們家王爺通情達理,雖然一開始覺得我這種行爲有些離經叛道,但後來卻同意了,他覺得女孩子應該有自己的夢想,爲了讓我實現夢想,讓我開心,願将我從華麗的金絲鳥籠裏放出來,讓我做一隻自由自在飛翔的鳥兒,所以我很感激我們家王爺,也定不會讓他失望的。
夜大哥,你會因爲我是女兒身,而歧視我嗎?會不會覺得與女子做生意,沒有安全感?”洛顔兒看向他詢問,畢竟在這個時空,沒有多少男人能接受女人做生意,不知道夜大哥是不是那大多數中的一個,會不會覺得女子做生意不可靠?
“阿洛說這話就太瞧不起在下了。在下在商場多年,也見過不少女掌櫃,有時女子做生意比男子更細心,更沉穩,她們比男子做的更出色,所以我怎會因阿洛是女兒身而歧視你,嫌棄你呢?
我們的工廠和玩具店未開業前,我已知道你的身份,若是嫌棄,早便找個理由不與你們合作了。”比起男子做生意,他更佩服那些可以摒棄别人非議和謾罵出來做生意的女子,這對女子來說是需要很大勇氣的,有了這份勇氣,他有什麽理由不相信她們能做好呢!
洛顔兒聽到這話自然是開心的“夜大哥信任我,我也定不會讓夜大哥失望的。”
“自從與阿洛認識,合作,阿洛便從未讓我失望過,我相信阿洛定能完成自己的夢想,成爲最有錢的女商人,讓世人都羨慕你,崇拜你,讓他們知道女子并不比男子差。”夜醉城鼓勵道。
聽了這番話,洛顔兒立刻信心十足,握起拳頭道“嗯!我一定會成爲凰騰大陸上最有錢的女人,改變世人心中女子不能做生意的看法,讓女人不再依附男人而活,也要女性同胞們知道,女人可以有自己的夢想,可以不用在乎别人異樣的眼光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加油。”
此刻的她,是發光發亮的,是很有自信的,也是迷人的。
夜醉城看着面前這個笑容甜美,長相絕美,本可以做一個無憂無慮的王妃,衣食無憂,卻非要爲了自己的夢想,不怕苦,不怕累,不怕别人的非議出來實現自己夢想的女子,心中很敬佩,原來女子可以這般迷人。
百裏子軒時刻提高警惕,觀察着夜醉城的一舉一動,見他盯着洛顔兒看,一把将洛顔兒拉過來,催促道“哎呀,好啦!别在這宣揚你的雄心壯志了,在你實現夢想之前,是不是先把砸我們店的惡人找出來?”小七可嚴厲的警告過自己,幫他看好王妃,照顧好王妃,若是讓别的男人接近王妃,或者傷害到王妃,唯他是問,小七的怒火,他可承受不了。
其實即便小七不特意警告,他也會那麽做的,畢竟他們才是一家人,可不想别人把侄媳婦給撬走,他是真的把顔兒當朋友,在他看來,除了小七,沒有人能給顔兒幸福。
“當然要找出來,如果對面店的老闆是别人,或許我還會相信是有人要陷害他們,所以跑去了他們店,讓我們誤會,沒想到是百裏墨寒,如此看來,定是他沒錯了。夜大哥,這是我們與九王爺之間的恩怨,店鋪被砸這件事,是我們招惹來的麻煩,所以這次的損失,就讓我們來承擔吧!”洛顔兒把責任攬到了自己和十七叔身上。
百裏子軒聽到這話,立刻拉過她的胳膊,小聲埋怨道“你傻呀!這麽大的損失,我們兩個人承擔,那得出多少銀子啊!”
夜醉城笑着開口“阿洛,你忘了剛才訓斥我的話了?既然咱們是合作關系,不管這個損失是由誰的恩怨引起的,都要共同承擔,你是想養大我的貪心?還是讓世人說我這個合夥人不負責任?”
洛顔兒笑了“是我不對,不該說這番話。不過我相信咱們誰都不用承擔這次的損失,隻要找到始作俑者,一定讓他加倍補償咱們的損失。
夜大哥,這件事讓我和十七叔解決,你就負責重新裝修,按時開業的事情。”
夜醉城點點頭“好,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洛顔兒挑挑眉道“放心吧!我不會與你客氣的。十七叔,走,咱們去找百裏墨寒讨要說法。”二人氣勢洶洶的朝對面的店走去。
夜醉城看着二人的身影,搖搖頭笑了。
項武見狀道“十七王爺倒是和傳聞中一樣,處處想着摳門,可是七王妃卻與傳聞中相差甚遠。”
“既然是傳聞,怎可相信。他們二人雖是皇室中人,卻平易近人,單單這一點,便值得交往。”
項武贊同的點點頭。
“你速去多找一些人過來清理這裏,三天内必須把這裏裝修完,不可誤了之前定的開業吉時。”夜醉城吩咐道。
“是!”項武立刻退下了。
夜醉城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店,忍不住搖搖頭,阿洛這般樂觀開朗又率真的一個女子,真不适合皇室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難怪七王爺同意她出來做生意,與其參與到那些算計中,倒不如讓她去做自己喜歡的事來的自在快樂。
雅陶居
百裏墨寒的瓷器店,洛顔兒和百裏子軒怒氣沖沖的走進來。
掌櫃子見有人進來,剛忙上前熱情的招待“兩位客人需要點什麽?是要茶具?還是餐具?或者瓷器擺件?”
“讓百裏墨寒出來。”百裏子軒一臉不悅的呵斥道。
掌櫃子微怔,然後陪着笑道“在下不知兩位客人在說什麽?”
“我們今日過來要見你們的東家,也就是幕後老闆,還請掌櫃子行個方便,以後大家在一條街上做生意,低頭不見擡頭見的,撕破臉,傷了和氣,對大家都不好。我知道你隻是替别人打工的,所以我們不難爲你,我們要見的是你們的主子,讓他出來,我們有要事找他談。”洛顔兒不急不躁,耐心說明自己的來意。雖然她也是一點就着的性格,但也要分時候,出來做生意,和氣生财,發怒并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何況掌櫃子隻是一個打工的。
掌櫃的見洛顔兒語氣溫和,不像是來故意搗亂的,态度也沒有惡劣,繼續陪着笑臉道“既然兩位知道我們幕後主子是誰,也應該知道,我們主子平日裏很忙,是不可能每天待在店裏的,我們是負責幫主子看店的,主子在哪裏,我們也不知。”
“百裏墨寒處心積慮的讓人砸了我們的店,難道不過來幸災樂禍一下?”百裏子軒沒好氣的揶揄道。
掌櫃子繼續賠着笑道“兩位在說什麽?在下真的聽不懂。”
“你少裝,你是百裏墨寒的掌櫃子,和他是一丘之貉,他做的事情,你豈會不知。”百裏子軒譏嘲道。
“掌櫃子,我回來了。”此時一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走路一瘸一拐的。
百裏子軒見狀,剛要沖過去。
洛顔兒卻及時拉住了他,壓低聲音道“十七叔莫沖動。”
百裏子軒小聲道“就是這個人,他就是砸我們店的兇手,你看他的腳。”
“我不瞎,十七叔現在不能拆穿,否則他躲起來,到時我們就真拿百裏墨寒沒轍了,現在我們不能暴露自己知道有個坡腳的人參與到了砸店的事情中。”洛顔兒分析道。
百裏子軒微點頭“行,聽你的。”
“你先去後院忙吧!”掌櫃子朝坡腳男人使了個眼色。
坡腳男子立刻朝後院走去。
掌櫃子繼續陪着笑臉道“兩位說的話,在下實在聽不懂,若是兩位不買瓷器,還請不要打擾我們做生意。”
洛顔兒繼續耐心的與掌櫃子說話“實不相瞞,我們是對面店的東家,昨晚不知是何人将我們剛裝修好的店鋪給砸了,所以我的這位叔叔便很氣憤,便想向周圍的店鋪詢問一下情況,由于我的這位叔叔之前與你們東家有些過節,所以懷疑是他所爲,特意過來詢問一下。”
掌櫃子歎口氣道“兩位的遭遇我一早也聽說了,你們的心情在下可以理解,可我們是正經的生意人,怎會行這種強盜的行爲呢!
何況你們做的生意對我們沒有任何影響,我們東家身份尊貴,又豈會因爲一些小過節,而讓人做這種事呢!是你們誤會了。
我們東家忙的很,不會做這種事的,還請你們到别處問問吧!”
洛顔兒點點頭“既然如此,我們再去其他家問問,打擾了。”拉着百裏子軒朝外走去。
走出雅陶居之後,百裏子軒不解的問“就這樣走了嗎?看到剛才那個坡腳的男人,便可證明是百裏墨寒派人所爲。”
“百裏墨寒現在并不在這裏,掌櫃子即便知道,也隻是奉命行事,做不了主的。
咱們先回店裏,然後親自去九王府找人。”洛顔兒快速回到店裏,幸好夜醉城還未走。
“阿洛,軒大哥,這麽快就回來了,事情詢問的如何?”夜醉城關心的詢問。
“夜大哥,你沒走太好了,我現在有事需要你幫忙。”洛顔兒立刻上前,壓低聲音說。
夜醉城聽後點點頭“阿洛放心,我一定幫你辦好。”
“那就有勞夜大哥了,十七叔,走,咱們現在就殺到九王府去。”二人再次走出店鋪,上了馬車。
而對面雅陶居的掌櫃子一直看着對面的情況,看着洛顔兒和百裏子軒上了馬車,無奈的搖搖頭。
跟東家爲敵,隻怕以後有你們好受的了。
百裏墨寒早朝後正在府中悠閑的用着早膳呢!聽說昨晚他交待的事已經辦妥,心情大好,瞬間食欲好了起來。
百裏禦風,你竟敢讓你的王妃給我使絆子,我也不會讓她好過的。
洛顔兒和百裏子軒來到九王府,自然是遭到了門口侍衛的阻攔“你們是何人?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九王府,信不信将你們亂棍打死。”
百裏子軒氣憤道“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我們是誰?不認識我的人,看到我這身衣服總該認識了吧!”
洛顔兒扶額,真想說十七叔,你這身衣服和街上的乞丐沒什麽區别,若是穿成你這樣的就是當朝楚王百裏子軒,那滿大街街角跪着的都是你啊!
侍衛上下打量了眼,一臉認真的回道“乞丐。好你個乞丐,不說衣服我還真沒注意你穿的什麽,一個破乞丐,居然敢來九王府鬧事,活膩了吧!”
洛顔兒在心中想怎麽樣,應驗了自己的話吧!
百裏子軒憤怒的吼道“乞丐?你們竟敢把本王當成乞丐,信不信我把你們的狗眼摳出來當鞭炮踩。我乃堂堂傲嶽國楚王,你們主子的十七叔。”
“放肆,竟敢冒充十七王爺,雖然我們聽說過十七王爺節儉,但也不會穿成乞丐,若你是十七王爺,那滿大街的乞丐是不是都是十七王爺?”侍衛怒斥。
百裏子軒氣得快要吐血了“乞丐,豈有此理,你們竟把我當成乞丐,把你們主子給我叫出來,我今天倒要問問他,我是不是乞丐。今日百裏墨寒若不親自過來請我進去,我還就不走了。”一屁股坐到了府門前的台階上。
洛顔兒真想說十七叔,你這個樣子更像乞丐。
------題外話------
十七叔一出場,自帶搞笑氣場,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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