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顔兒搖搖頭:“不會啊!月老廟裏更多的是未婚男女來的,他們來這裏祈求美好的姻緣,你們二人都未婚,就應該來這裏祈求美好的姻緣。其實你們二人就很般配,可以祈求嶽老給你們牽線。”
“王妃娘娘,這話可不能随便說,或許你在做生意上是天才,但在看姻緣上卻不行,我和她一看就是那種那那都不合适的人,所以絕不可能做夫妻的。”蕭墨塵立刻和藍羽辭撇清關系。
洛顔兒看向百裏禦風詢問:“風風,你覺得我們二人一開始合适嗎?”
百裏禦風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很配合道:“一開始不止我們認爲不合适,隻怕全天下的人都認爲我們不合适。”
“可是最後呢!我們不是很恩愛,很合适嗎?所以話不要說的太滿,到時啪啪打臉可就太丢人了。”洛顔兒委婉的勸說道。
蕭墨塵卻語氣堅定道:“那是你們,你們是個意外,可是我和她絕對不會有這種意外,我們永遠不可能。”
藍羽辭聽到這話沒有生氣,依舊笑着看向他道:“我覺得我們很般配,我會好好追求你的,會讓你看到我的好,愛上我。”
“我看你是有幻想症。”蕭墨塵不客氣的打擊道。
藍羽辭卻越挫越勇道:“那咱們就走着瞧。既然遇上了,就一起逛逛吧!剛才來的時候,我看那邊有個街,有很多買東西的,咱們去看看吧!”
洛顔兒立刻贊同道:“好啊!走,過去看看。”四個人立刻朝月老廟外的小街走去。
藍羽辭和洛顔兒走在前面,興緻勃勃,有說有笑。
蕭墨塵和百裏禦風走在後面。
蕭墨塵小聲道:“阿禦,真沒想到,你會來這種地方。”
百裏禦風淡淡一笑道:“若不是陪王妃來,本王的确永遠不會來這種地方。”
“你和王妃現在倒是恩愛甜蜜沒人打擾了,可苦了我了,自從幫你帶這個刁蠻公主出去遊玩一日之後,便被這個刁蠻公主給纏上了,現在真是甩都甩不掉,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我不管,你得幫幫我,之前我可是因爲幫你,才會被這個刁蠻公主盯上的。”蕭墨塵立刻賴上百裏禦風。
百裏禦風卻語氣平靜道:“能被南華國公主看上,也是你的幸運,你何不從了呢!做南華國的驸馬對你來說沒壞處,可促進兩國邦交,以後兩國有什麽事,派你過去就行了,即可帶南華國公主回去探親,又可把事情解決,一舉兩得多好啊!”
“你是不相信我的辦事能力嗎?沒有這個刁蠻公主,我也可以把皇上交待的事情辦的很好,你少站着說話不腰疼,如果她真的這麽好,你爲何不娶她?”蕭墨塵不滿道。
“本王先愛上了王妃,心裏再也容不下其它女人,你至今未婚,也沒有心儀女子,何不試着接受南華國公主呢!放下你對她的成見,認真的去了解她,或許你會發現,其實她比你想象中的要好,我和顔顔一開始也是如此,想看兩厭,那是因爲我們早已将這個人在心中做了定位,不願去了解真正的她,其實放下心中的定位,重新去看,你會發現,原來你對這個人一點也不了解,你會認識一個全新的她。”百裏禦風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勸說蕭墨塵。
蕭墨塵卻堅持己見道:“不管她是什麽樣,我都不會喜歡她,你說是不是他們南華國缺男人啊!非要在我們傲嶽國找男人,一開始想賴上你,發現沒有機會,轉頭就看上了我,這個女人很是水性楊花,将來若是娶進門,是不是發現比我好的,還會轉投他人懷中啊!”
“墨塵,不可說這般無禮的話,你可以不喜歡人家,但不可說這種侮辱性的話,你與南華國公主男未婚女未嫁,她喜歡你,追求你,也沒什麽錯,他們南華國的女子就是比較大膽,外向,但一旦成了親,她們會對自己的丈夫忠心耿耿,絕不會發生你說的那種事,不可再說那樣的話,若是被南華國公主聽到,會傷心的。”百裏禦風說教道,右相的這張嘴,總是這般的無遮攔。
“我不過是心情不好,随口一說罷了,我是真的被這個女人煩的沒轍了,真不懂爲何你們都說我們般配,現在連我父母都被她收買了,我真的很無助啊!
我現在隻期待南華國太子能早點來,早點談好兩國結盟之事,然後将這個刁蠻公主帶走,如此我便清淨了。”蕭墨塵寄希望于南華國太子。
百裏禦風勸說道:“既然大家都說你們般配,你應該相信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應該試一試。”
“饒了我吧!我可不想把自己一輩子的幸福毀在這個刁蠻公主的手中,你們看到的不過是她的假象,我看到的則是真實的她,你都不知道她是怎麽欺負我的,變着花樣的欺負我,我真的受不了這樣的女人。”蕭墨塵一副驚恐的表情。
百裏禦風看向他問了句:“你現在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南華國太子身上,希望他來了之後,能盡早把妹妹帶走,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南華國的太子也看中你了呢!覺得你和他的妹妹很合适,讓父皇給你們賜婚呢?”
蕭墨塵立刻做驚恐狀:“不會吧!雖然我知道自己很優秀,但他們不會真的都看上我吧!不行,過了年我要出去躲躲,到别的郡縣視察視察。”
“行了,與你開玩笑的,别對自己太自信了,聽說南華國太子愛妹如命,若是他看到你對自己的妹妹如此看不上,定會很生氣的,就是你求着人家把妹妹嫁給你,人家都不見得會搭理你。”百裏禦風沒好氣的打擊道。
蕭墨塵松口氣道:“若是那樣,自然是最好的。”
兩個男人在聊兩個女人的事。
而兩個女生自然也在聊兩個男生的事:“羽辭,什麽情況,你居然和右相一起來了月老廟,他現在對你是不是已經有了好感?已經動心了?”
藍羽辭強撐了一晚的樂觀,自信在這一刻土崩瓦解,歎口氣道:“你看他那個樣像是對我動心的樣子嗎?是我逼着他陪我一起來的。今晚我受他母親的邀請去蕭府吃飯,飯後我提議去逛街,于是便來了這裏。”将自己在蕭府的事大緻與洛顔兒說了一遍。
“這麽說右相的父母很喜歡你?”洛顔兒爲她開心。
藍羽辭點點頭,心情卻有些低落道:“他父母喜歡我有什麽用,他好像越來越排斥我了。”
“别灰心,右相是還沒有看到你的好,等她真正了解你了,他一定會喜歡上你的。”洛顔兒給她鼓勵。
“在他眼裏,我可能就沒有好的地方,那裏都不好,一無是處。他也不想了解我,有時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哪裏好?和别的女子比,可能真的很不像個女人。”藍羽辭失落道。
“羽辭,你怎麽能這樣說自己呢!你不要被右相的話騙了,你是南華國公主,身份尊貴,會武功,性格率真又豪爽,舞跳的又好,還能一個人帶着使臣不懼危險,不怕艱辛,爲兩國的結盟來到傲嶽國,這可不是一般女子能做到的,右相那張嘴損起人來毫不留情,你無需放在心上,你隻要自己知道自己是最棒的,最優秀的就行了。”洛顔兒鼓勵道。
藍羽辭笑了,點點頭道:“嗯!顔兒,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最棒的,她憑什麽看不上我,本公主能看上他,他應該偷着笑。”
洛顔兒立刻朝她豎起了大拇指:“這就對了嘛!”
“你和七王爺一開始也是我們這樣嗎?”藍羽辭好奇的問,多學習一下别人的相處經驗,或許自己便知道該怎麽做了。
洛顔兒撇撇嘴道:“我們一開始可要比你們糟糕多了,你們現在隻是彼此不喜歡,我們那時候,關系到信任,間諜,陰謀等問題,我當時可不敢想能讓他愛上我,我隻祈禱嫁給他後,能活命就是萬幸了,大婚當晚,我吓得溜了你知道嗎?被他抓了回來,當時我真的以爲自己小命就要完蛋了。”
“真的?有時間你把你們的事講給我聽聽,感覺很精彩。”藍羽辭很喜歡聽别人的愛情故事。
“好啊!”二人一起有說有笑,顯然成了知己,閨密。
之前二人怎麽也不會想到,有一天關系會變成現在這樣。
蕭墨塵和百裏禦風跟在他們的後面。
蕭墨塵小聲道:“阿禦,你信不信她們倆正在說咱們的壞話呢!”
百裏禦風淡淡的笑了:“我不覺得。”
蕭墨塵搖搖頭,感歎道:“被愛情蒙蔽了雙眼的男人,智商真的會下降。”
百裏禦風懶得搭理他。
來到小街上,琳琅滿目的商品看花人的眼,但仔細看看會發現,這些商品都是一種類型,那就是情侶款,帶着美好的意義。
畢竟是在月老廟外的街,來這裏都是祈求姻緣的,所以這些小商小販們也會根據情況選擇所賣的商品。
洛顔兒拉着百裏禦風在一個小攤前停了下來,看中了一對紅繩,雖然隻是手編的很簡單的紅繩,但卻很想和愛的人一起戴。
在現代的時候,就看到有情侶一起戴紅繩,白皙的手腕上帶上一根簡單的紅繩,很漂亮,寓意也很好,當時便在心中想,若是自己戀愛了或者結婚了,也要和愛的人一起戴。
如今自己有了愛的人,所以想和他一起戴。
“風風,我們買一對這個吧!咱們一起戴。”洛顔兒拿過一對紅繩看向他。
百裏禦風點點頭:“好。”
二人要了一對紅繩,幫彼此戴在了右手腕上,看向彼此,會心一笑。
藍羽辭看了好羨慕,看向蕭墨塵道:“咱們也買一對戴吧!”
蕭墨塵譏嘲一笑道:“你該去看大夫了。”
“我去買。”藍羽辭不理會他,朝小攤位走去。
蕭墨塵立刻喊道:“我不會戴的。”
藍羽辭買了一對紅繩,并未現在就讓蕭墨塵戴,現在他還沒有愛上自己,即便自己逼着他戴上了,回去之後,他也會取下來的,還是等他愛上了自己,再給他戴吧!
藍羽辭的腦海中有一個美好的畫面,嘴角揚起甜甜的笑容。
在小街逛了一圈之後四個人便離開了。
洛顔兒和百裏禦風一起回了七王府。
蕭墨塵護送藍羽辭回驿館。
回到七王府之後,百裏禦風直接抱起洛顔兒朝騰風院飛去。
來到内室之後,百裏禦風眼神暧昧的看向洛顔兒。
洛顔兒卻抗議道:“你的傷還未痊愈呢!不要亂來。”
“不礙事的,我會小心的,爲了咱們的孩兒早點來,我要多努力。”壞壞一笑,倒向了大床。
而另一邊,蕭墨塵将藍羽辭送到驿館之後,轉身就要走。
藍羽辭卻拉住了他:“天色已晚,不如就在驿館留宿一晚吧!”
蕭墨塵立刻環抱住自己的胸口,一臉戒備的看着她質問:“你,你想幹嘛?我告訴你,你若是敢對我亂來,我,我到皇上面前告你的狀。”
藍羽辭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以你的武功,若是我真想對你做什麽,你還會逃不掉?”
“那可不好說,誰知道你會不會使用什麽陰謀手段,像你們這種在皇宮長大的女子,心眼可多了。”蕭墨塵不客氣的嘲諷道。
藍羽辭點點頭:“或許吧!我就是想請你喝杯茶,沒有别的意思,若是你多想,隻能說明你心思不單純。”
“你還敢說喝茶,本相上次就因爲留宿在這驿館中喝了杯茶,差點,你這茶本相可不敢喝。”蕭墨塵現在想想都覺得心有餘悸。
“既然你不想喝,那就算了,拜拜。”潇灑的朝蕭墨塵揮揮手,邁步走進了驿館。
蕭墨塵看着藍羽辭的身影,不解的問:“什麽情況?剛才還一個勁的粘着我,要追我,這會子走的倒是很潇灑,戲弄我玩的戲碼結束了?幸好我沒有當真,否則若是真對她動了心,豈不是很傷心。
不過她沒有愛上我最好,這個刁蠻公主太能折騰了。”
立刻上了馬車回府。
次日
天剛亮,洛顔兒便醒來了,側頭看向身邊,百裏禦風看向她,嘴角帶着溫暖的笑容:“醒了?”
“嗯!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你真好。”洛顔兒看着他甜甜的笑道。自從嫁給他,他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幫,即便是早上,也是一大早就起來去上早朝,每次自己醒來,他都已經走了。
現在挺好的,權利被暫時收走,但是卻有時間陪自己了。
百裏禦風寵溺的摸摸她的頭。
想起昨晚的事,洛顔兒不悅的埋怨道:“風風,你下次不可如此沒有節制了,你的傷都還沒好,要好好愛護自己的身體。”
“我想早點要一個孩子。”百裏禦風很明确的與她說明自己的想法。
洛顔兒眼神有些躲閃道:“我們還年輕,不急的。”
“與顔顔生的孩子,我還是很期待的。”百裏禦風眼底浮上溫柔。
洛顔兒故作羞澀的笑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百裏禦風起身道:“我去書房處理一點事情,你再睡一會兒,今天是年初二,是回娘家的日子,待會用過早膳後,我陪你一起回太師府。”
洛顔兒點點頭:“好,我等你一起吃早膳。”
“好。”百裏禦風寵溺的揉揉她的發,起身離開。
百裏禦風離開後,洛顔兒沒有心情再睡,坐起身,歎口氣,喃喃道:“風風爲何這般着急着要孩子?是因爲洛清荷懷上了太子的孩子,所以他着急了嗎?還是父皇母妃給了他壓力?或許他是真的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吧!
對不起風風。”真的覺得很對不起他。
洛顔兒下床,穿上衣服後回了靜蘭苑。
半個時辰後,若蘭端着藥來到了房中:“小姐,藥好了。”
回來後,洛顔兒還是吩咐若蘭熬了避子湯。
坐在桌前看着面前的藥,洛顔兒心中的愧疚倍增,之前雖然也說過要孩子的事,但百裏禦風從未表現的如此着急,這兩日,他總是提到孩子的事,自己答應他會生,可是卻背着他喝避子湯,真的覺得很對不起他。
青绾和若蘭見小姐猶豫,都希望小姐能改變主意,可以不喝這藥,順其自然,給王爺生個孩子。
“小姐,若是不想喝,或者心中有猶豫,便别喝了,雖然小姐體内現在有毒,但卻有臨時解藥,而且不會對小姐的身體有任何的影響,即便是有了身孕,孩子也不會有事,所以小姐大可不必擔心。”青绾勸說道。她真的很擔心若是被王爺知道了小姐喝避子湯的事會大發雷霆,真的想不通,小姐那麽愛王爺,爲何不肯爲王爺生個孩子呢!
若蘭也幫忙勸說道:“小姐,你還是别喝這藥了,王爺很想做父親,你就給王爺生個孩子吧!這樣皇上,雪貴妃還有老爺夫人都會很開心的,小姐之前擔心體内的毒會對孩子不好,現在已經可以确定小姐體内的毒不會對孩子有任何的影響,小姐爲何還是不肯給王爺生個孩子呢?”
“我——再等等吧!我的生意現在都在籌備中,過了年會很忙,若是現在懷上孩子,對我的合夥人來說不公平。”洛顔兒找了個借口,端起面前的藥,仰頭喝下。
青绾和若蘭看了,無奈的歎口氣。
百裏禦風坐在書房裏,卻心神不安,手輕扣着案桌,在心中不停的對自己說:顔顔,别讓本王失望。
“王爺——”林翼走了進來,恭敬的行禮。
百裏禦風沒有問,而是等着林翼說下去。
林翼猶豫了下,如實禀報道:“屬下剛才偷偷去了靜蘭苑,看到——若蘭姑娘給王妃娘娘熬了一晚藥,屬下拿了些藥渣讓大夫看,大夫說是避子湯的藥渣。
屬下親眼看到王妃娘娘喝下了那碗藥,青绾姑娘和若蘭姑娘有勸王妃娘娘不要喝,可最終王妃娘娘還是喝下了。”
百裏禦風放在桌上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
林翼見狀趕忙說道:“王爺,屬下聽王妃娘娘說,她現在之所以不想要孩子,是因爲他們的生意都在籌備中,怕對兩位合夥人不公平,王妃娘娘是個很負責的人,怕自己有身孕會影響生意的進度,對十七王爺和第一商有損失,所以才會這麽做,相信等王妃娘娘忙好手頭上的生意,便會給王爺生個孩子。”
“你信嗎?那不過她是随便找的借口罷了,即便她有了身孕,十七叔和夜醉城也可以把生意打理的很好,他們三人合夥做生意,她出的是主意,十七叔和夜醉城負責實施,即便她有了身孕,也沒有多少影響。
如果這真的是她的理由,她可以直接與本王說,昨日本王也問過她,若是她現在不想要,不會逼她,可是她卻與本王說,她沒有不想要,隻是與孩子的緣分還未到。
本王真的不知道她的話哪句真,哪句假。”百裏禦風此時的心很亂,昨日從白語琴那裏聽到這件事,他不願相信,畢竟沒有親自證實,怕是白語琴的詭計,今日讓林翼特意去證實了一下,居然是真的,他的心很痛。
在孩子的事情上,他一直都是尊重她的意思的,之前也問過她,她若是想要,便要,若是不想要,哪怕是一輩子不要,他也不會強迫她,爲何她還要撒謊騙自己?他真的想不通。
難道真的是爲了太子嗎?
她難道還沒有放下太子,所以才不肯給自己生孩子?
顔顔,本王要的隻是你的一句實話,爲何這麽難?說好的坦誠相待,你的坦誠呢?
洛顔兒梳洗好,準備好了早膳之後,等着百裏禦風過來,可是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他的人,派人去請。
派去的人回來說:“王爺說有事情要忙,讓王妃娘娘先吃,吃好後,先回太師府,王爺忙好之後再過去。”
“現在身上不是沒有職務了嗎?怎麽還有事情忙?”洛顔兒咕哝了句,倒也沒有懷疑什麽,雖然現在沒有職務在身,但是她知道,這隻是暫時的,他定會在暗中策劃好一切的,所以才會有事情忙。
用好早膳之後,洛顔兒本打算去找他的,問問他什麽時候能忙好,來到聽風軒,見書房的門緊閉着,想必他還沒有忙好,不想過去打擾他,便先帶着青绾和若蘭坐馬車回太師府了。
父母聽說女兒來了,從房裏走出來。
洛顔兒看到父母,立刻朝他們跑過去:“爹爹,娘親。”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擁抱。
“顔兒,你回來了。”父母看到女兒回來很開心,母親看了眼女兒身後,沒有看到百裏禦風的身影,不解的問:“禦風怎麽沒有和你一起回來?是不是他的傷還未好?”
洛顔兒搖搖頭:“不是,他的傷口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隻是有事情要忙,所以讓女兒先回來,他晚些時候過來。”
母親聽後松了口氣:“沒事就好,快到屋裏坐。”拉着女兒的手朝屋裏走去,沒有懷疑女兒女婿的婚姻是否出了問題,女婿這次之所以會受傷,會被收回職務,都是爲了女兒,女婿這般愛女兒,二人的感情肯定很好。
走進房間之後,母親看向女兒道:“今日一早你祖母便派人來說了,今日都在她的住處吃飯,所以午飯在你祖母那裏吃。”
洛顔兒聽了忍不住撇撇嘴道:“到時祖母肯定會一個勁的誇洛清牡和洛清荷,又該針對我了。”她真的不想和左相府的一群人在一起吃飯。
母親安慰道:“有禦風和你一起,你祖母不會不給禦風面子的。”
洛文淵也跟着勸說道:“你祖母把大家叫到一起,是希望一家人能和和氣氣的,不管在朝堂上,大家的意見是否一緻,但是在家裏,大家是一家人,還是應該好好相處的。”
洛顔兒歎口氣道:“我們想和别人好好相處,别人不見得想和我們好好相處啊!人家的女兒現在可是太子妃,太子側妃,如今又懷上了太子的孩子,更是驕傲的把尾巴翹上天,咱們去了祖母那裏,也隻是陪襯,隻會被人當成取笑挖苦的對象罷了。”都能想象出那一群勢力的女人。
“既然你祖母說了咱們不去也不合适。”母親勸說道。
洛顔兒不想讓父母爲難,點點頭道:“好,我聽爹爹娘親的,大不了我大度一些,不和他們計較便是。”
父母聽後笑了。
洛顔兒陪着父母聊了一會兒之後,便見洛老夫人住處的丫鬟來了:“參見七王娘娘,太師,夫人,老夫人說太子妃娘娘和側妃娘娘都到了,希望七王妃娘娘也能早些過去,讓她們姐妹三人好好聊聊。”
趙玉琴看向女兒道:“顔兒,你先過去吧!先給祖母問好,再與兩位堂姐好好聊聊。”
洛顔兒站起身,盈身道:“母親,那女兒先過去了。”
“去吧!”母親溫柔道,心裏卻有些擔心,擔心女兒會亂說話惹怒婆婆。
洛顔兒來到老夫人的住處,還沒進去,便聽到了洛清荷開心的聲音。
洛顔兒喃喃道:“現在最春風得意的人是洛清荷。”
邁步走進來,便看到滿面笑容的洛老夫人,看到洛顔兒進來,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不悅,不喜。
洛顔兒忍不住在心中想:既然這麽不想看到我,幹嗎還非要派人去請,真不知道又在憋着什麽壞呢!
洛顔兒不去管老夫人的臉色,嘴角勾起好看的笑容,一步步走到老夫人面前,盈身行禮:“孫女見過祖母。”
老夫人語氣不悅道:“七王妃娘娘還知道有我這個祖母啊!聽說七王妃前些日子回太師府好幾次呢!卻都沒有來祖母這裏看望一下,今日若不是祖母派人去請,隻怕七王妃還是不會來,如今成了七王妃,架子是越來越大了,但做人還是不要忘本,不要忘了,你永遠是洛家的女兒。”
洛顔兒恭敬的點點頭道:“祖母教訓的是,顔兒永遠記得自己是洛家的女兒,顔兒不管将來是貧窮還是富貴,都會好好孝順父母的。”意思就是她永遠記得是洛家的女兒,但隻是父母的女兒,和他們沒什麽關系。
他們才是一家人,在一起有說有笑,而她洛顔兒和她的母親,他們從未把她們母女二人當成一家人,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将他們當成一家人。
老夫人聽到這話很是生氣,但卻又不好表現出來,畢竟洛顔兒說的也沒錯,她身爲女兒,孝順自己的父母沒有什麽錯。
洛清荷見狀笑着說道:“顔兒,雖然你這麽說沒錯,但你似乎忘了說什麽,你不止是二叔二嬸的女兒,你還是祖母的孫女,難道你沒有想過孝順祖母?祖母,荷兒雖然每天在東宮,但心中時刻想着祖母,想着爲我們洛家光宗耀祖,所以荷兒努力的得到太子的寵愛,懷上太子的孩子,讓咱們洛家可永享榮華富貴,不像有些人,每天隻知道自己享福,而不想洛家的未來。”這話不但說了洛顔兒,還說了洛清牡。
洛清牡和謝氏的臉色都不好看,但礙于在老夫人面前,也不好發作。
二姨娘得意的揚高了下巴,如今女兒有了身孕,她這個做母親的左相府的日子越來越順風順水了,以前老夫人總是對謝氏另眼相待,覺得她出自名門大戶,背後有強大的娘家可依靠,如今她有一個争氣的女兒可依靠,老夫人也開始高看自己了,畢竟荷兒懷的是皇長孫,一旦孩子出生,身份可是很尊貴的,若是幸運,說不定将來有望成爲儲君,一國之君,洛家将來的榮華富貴可就指着荷兒肚子裏的孩子了,所以老夫人怎敢再瞧不起自己,二姨娘想想便覺得高興,自豪。
謝氏和洛清牡畏于老夫人和太子不敢說洛清荷什麽,可她洛顔兒不怕,聽了洛清荷的話,譏嘲一笑道:“二姐這溜須拍馬的功夫是越來越厲害了,是不是就是用這種方式,赢得了太子的喜歡,若是如此,那二姐可得多學習學習,換着花樣的拍,這樣才能一直得太子的喜歡,否則哪天太子聽膩了,沒有了新鮮感,豈不就冷落你了。不過二姐的這個本事一般人可是學不來的,至少嫡出的女兒是學不來的。”
此話一出,倒是稱了謝氏和洛清牡的心思。
“七王妃這話倒是沒說錯。”謝氏淡淡的附和了一句。
二姨娘聽了很生氣,剛要說話。
洛清荷卻及時的拉住了她的胳膊,雖然心裏生氣,可是嘴角卻勾着笑容道:“有些人是因爲妒忌,所以才會這樣說,本妃不生氣,不管别人是羨慕,嫉妒還是鄙視,隻要本妃自己幸福就好,本妃現在有太子的寵愛,還有腹中的孩子可以依靠,本妃這一生,很圓滿了。”
謝氏冷冷一笑道:“以色侍君,又豈會長久。”
洛清荷卻笑道:“那也比那些從一開始就沒有得到寵愛的人要好,其實荷兒挺羨慕父親和娘親的,娘親進左相府将近二十年了,與父親依舊恩愛甜蜜,荷兒若是與太子也能如此,便也知足了。”
“恩愛?有些恩愛,隻不過是别人的替代品而已。不知情便覺那是恩愛。”謝氏冷笑。
二姨娘倒沒有聽出什麽。
洛清荷聽到這話,臉色有些不好看,因爲她清楚,每次太子與她在一起,口中喚着的都是洛顔兒的名字,她不過是洛顔兒的替代品。
老夫人見狀,插話道:“如今荷兒有了身孕,可喜可賀,牡兒,顔兒,你們也要抓緊了,身在皇室,沒有孩子傍身,哪天若是失去了寵愛,可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洛清荷聽到這話,得意的撫摸自己的肚子。
洛清牡恭敬道:“是,祖母的話,牡兒會放在心上的。”
老夫人滿意的點點頭,視線看向洛顔兒。
洛顔兒卻自豪道:“這個孫女并不擔心,即便有一天,顔兒真的失去了七王爺的寵愛,顔兒也可以活的很好,我有自己的生意,有錢,我可以不靠任何人養自己,我要做一個獨立女性,自己養自己。”現代女人離開了男人也沒有活不了的,相反會活的更好,所以她從來沒有這樣的擔心。
可是這番話落在古代女人耳中,便覺得是不守婦道。
老夫人的臉色很難看,瞪向她冷聲道:“說起你做生意的事,老身便氣不打一處來,我洛家的女兒,個個都是知書達理,端莊賢惠,偏偏你,讓我們洛家丢盡了顔面,身爲一個女子,竟然出去做生意,每天和一群男人鬼混在一起,成何體統?别人會怎麽看我洛家的女兒?怎麽說我洛家?你還好意思說,真不知丢人嗎?”
面對老夫人的訓斥,洛顔兒絲毫不生氣,因爲她并不覺得自己做生意丢人:“祖母,顔兒出去做生意怎麽就丢人了?多少女人羨慕顔兒能活的如此潇灑随心所欲,那些在背後議論的,不過是嫉妒罷了,連太後都羨慕顔兒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而且顔兒出去做生意,是皇上允許的,王爺同意的,難道祖母是在不滿皇上的決定,質疑王爺的支持?”
“你休要胡言,老身從未這樣想過。”老夫人趕忙爲自己辯解,心裏有些慌張。
洛顔兒勾唇一笑,很是無害道:“祖母沒有這樣想最好,免得傳到皇上耳中,讓皇上不悅。”
老夫人知道在這件事上,她不能再說什麽,否則真的有可能被冠上對皇上不敬的罪名,老了老了,可不想給家裏惹這樣一個麻煩,隻能轉而質問道:“聽說你是一個人回的太師府,既然與七王爺恩愛,爲何七王爺沒有陪你一起回來?是不是做了什麽讓七王爺不悅的事,惹怒了七王爺?”
洛顔兒歎口氣道:“祖母,你能不能盼着點顔兒好,顔兒和七王爺恩恩愛愛,如膠似漆,顔兒怎會做讓七王爺不高興的事呢!隻是我們王爺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晚來一會兒,但午膳前一定會來的。”
洛清荷聽了,掩嘴一笑,譏嘲道:“七王爺現在是待罪之身,皇上讓他反省,收走了他所有的職務,他現在還有什麽好忙的,顔兒的這個借口找的很難讓人信服啊!”
洛顔兒卻不屑一笑道:“男人自然有男人的事情忙,不是我們女兒該打聽的,想必太子的事情也不會與你說吧!”
“太子的政事,自然不會與我說,我也不會去問,因爲本妃知道,皇室女子不得過問政事,但除了政事以外的事情,太子都會與我說,對我很是信任,有開心的不開心的事,都會告訴我。”洛清荷得意道,就是想讓洛清牡和洛顔兒好好的嫉妒一番。
洛顔兒聽了卻絲毫不嫉妒,因爲太子的任何事都與她沒有關系,她才懶得知道呢!
可是洛清牡聽到這番話,心中卻很是不悅,太子平時連見都懶得見她一面,竟什麽事都與洛清荷說,他真的如此喜歡洛清荷嗎?
洛顔兒聽了笑道:“二姐和太子還真是恩愛啊!不過俗話說的好,秀恩愛死的快,這夫妻間的恩愛,自己知道就好了,何必拿出來秀呢!小心真應了這句俗話。”
洛清荷聽到這番話氣憤道:“洛顔兒,你什麽意思,見不得我與太子好是不是,非要在這裏詛咒我?祖母,你看她,她分明就是詛咒荷兒與太子,對太子沒有死心。”
老夫人本就不喜歡洛顔兒,聽到這番話,自然是不高興的,加上洛清荷的告狀,就更生氣了,瞪向洛顔兒冷聲道:“你現在已經是七王妃了,太子也已娶了你的兩位堂姐,你還有何不甘心的?憑你的身份,能嫁給七王爺,已經是莫大的榮耀了,好好侍奉七王爺,不要再做讓我們洛家顔面掃地之事。荷兒與太子恩愛是好事,如今她懷上了太子的孩子,更是我洛家的榮耀,老身不準你惹她生氣。”
洛顔兒不屑一笑道:“若是她想生氣,顔兒也沒辦法。”
“你還敢頂嘴,反了你是不是?”老夫人不悅的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