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風,你怎麽能這樣理解呢!我沒有不在乎你,我是因爲信任你,才沒有懷疑你,你怎麽能懷疑我不在乎你呢!”洛顔兒傷心的看着他,就因爲看到自己和百裏雲暢在一起,他就對自己完全失去了信任嗎?
“如果你看到太子與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也會如此淡定嗎?”百裏禦風嘴角勾起一抹譏嘲的笑問。
洛顔兒不悅道“百裏雲暢愛和誰在一起和誰在一起,關我什麽事。”
“洛顔兒,你的戲演的真好,這眼神真的很真誠,難怪之前本王會被你騙,但以後不會了,人可以傻一次,但不會一直傻。”百裏禦風自嘲道。
洛顔兒氣憤道“你現在才是大傻子,你不相信我你才是最傻的。”
“既然本王如此傻,如此讓你瞧不起,你爲何還要出現在本王面前?因爲本王還沒有死在你的手裏,你不甘心是嗎?洛顔兒,你這個狠心的女人,出去。”百裏禦風氣的的吼道,身體的怪病開始肆無忌憚的折磨着他,讓他痛苦不堪,額上布滿細細的汗珠。
洛顔兒見狀很心疼,立刻溫和了語氣道“對不起風風,我不該這個時候和你争辯,你怎麽樣了,是不是很痛苦,我幫你。”說着便湊近他。
百裏禦風卻一把将她推開了“出去,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不需要你的幫忙。”
“風風,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這樣會很難受的。”洛顔兒心疼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少在這裏假惺惺,我不想看到你,出去。”
“風風——”
“出去。林翼,飛霜,将她拉出去。”百裏禦風冷聲命令道。
飛霜和林翼立刻走了進來,飛霜恭敬道“娘娘,還是先出去吧!”
“風風——”洛顔兒真的不放心百裏禦風。
“出去。”百裏禦風氣憤的将桌子掀翻,來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失控,真怕自己會做傷害她的事情。
“娘娘,出去吧!”林翼也上前來勸說。
“出去。”百裏禦風痛苦的吼道。
洛顔兒不想惹他生氣,他越是生氣,體内的怪病對他的折磨越厲害,所以隻能先選擇離開,讓他好好的平靜一下自己的情緒。
走出去之後,洛顔兒并未離開,而是在門口守着。
站在門外,聽着百裏禦風從裏面傳出來的痛苦聲,心如刀絞,幾次想沖進去,都被林翼攔住了,因爲出來的時候,百裏禦風吩咐說,不準放王妃進來,這是命令。
他不敢違抗王爺的命令,其實他很了解王爺,王爺是不想傷害王妃娘娘。
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洛顔兒真希望這個月圓之夜能過得快一些,讓他不至于這般痛苦。
可這個月圓之夜,卻感覺比以往的任何一個月圓之夜都要漫長,百裏禦風痛苦的聲音不斷的從房内傳出來,她卻不能進去幫他,她真的好痛恨自己。
飛霜和林翼聽到王爺的痛苦聲,也很心疼,很擔心,王爺這次怪病發作的時間好像特别的長,而且也特别的痛苦,前幾次怪病發作,有王妃娘娘的幫助,王爺的怪病很快便能得到控制,痛苦也沒有那麽深,現在不讓王妃娘娘幫忙,不但痛苦的時間長了,這痛苦上也比以往加重了,可是王爺的性子又那麽倔,說不讓王妃娘娘幫忙便不讓幫,情願自己痛苦,煎熬,也不準王妃娘娘進去。
真希望王爺和王妃娘娘趕快和好。
直到天亮,百裏禦風的痛苦聲才漸漸消失。
百裏禦風虛弱的躺在床上,這是中這個毒以來,最痛苦,時間最久的一次。
“風風,你還好嗎?”洛顔兒擔心的問。
百裏禦風努力的撐起身子,冷冷道“本王很好,你可以走了。”她竟一夜沒走,她的身子熬得住嗎?
“風風,我可以進去看看你嗎?”洛顔兒很擔心他的身體。
“不需要,本王很好,可能會讓你失望。”百裏禦風冷聲道。
“風風,你到底怎樣才肯相信我對你的愛,咱們能不能坐下來好好的聊聊,不要再這樣下去了好不好?”洛顔兒語氣裏帶着一絲祈求,從未這般放下身段和别人說話。
“本王累了,你先回去吧!”百裏禦風真的好累,想好好睡一覺。
“那好,你先休息,我先不打擾你了,等你休息好了,我再來找你。”洛顔兒體貼道。
沒有得到他的回應,洛顔兒默默離開了。
回到靜蘭苑後,青绾和若蘭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早膳。
“小姐,先用點早膳吧!你一晚上沒休息,用點早膳,然後好好睡一覺。”青绾體貼道。
洛顔兒卻搖搖頭“我不餓,你們去太師府跟爹爹娘親說一聲,今天我和風風就不回去了,就說風風昨晚怪病發作,沒有休息好,今天需要好好休息,這樣他們才不會擔心。”正月十六是女兒回娘家的日子,她和風風現在這個情況,回去後被父母看出端倪,會擔心的。
“好。”二人明白洛顔兒的意思,若是被老爺夫人知道王爺和小姐之間發生了誤會,他們一定會很擔心的。
“我先去休息一會兒。”洛顔兒朝内室走去。
青绾和若蘭看了很擔心。
若蘭擔心道“青绾,你說小姐和王爺會分開嗎?”
青绾搖搖頭道“一定不會的,王爺是愛小姐的,隻是還在氣頭上,等消氣了,會聽小姐解釋的,或許等王爺消氣了,不用小姐解釋,王爺自己便想通了。”
若蘭贊同的點點頭“沒錯。小姐和王爺這般恩愛,一定不會分開的。”
鳳安宮
白語琴今日被皇後悄悄請來了鳳安宮。
“參見皇後娘娘。”白語琴盈身行禮。
“白姑娘無需多禮。今日請白姑娘過來,唐突了,希望沒有吓到白姑娘。”皇後唇角勾着和善的笑容。
白語琴淡淡一笑道“皇後娘娘嚴重了,不知皇後娘娘請語琴來有何事?”
“本宮近日來睡眠不是很好,讓禦醫們看了,也開了幾副藥了,吃了也沒見多大效果,聽說白姑娘醫術了得,所以想請白姑娘給本宮看看,這才讓人悄悄去請,想必白姑娘也知道七王爺與本宮的關系,所以才沒有驚動七王府其他人,免得白姑娘難做。”皇後嘴角帶着笑容,一副很無害的樣子。
“多謝王妃娘娘的體諒,那讓語琴給皇後娘娘把把脈吧!”白語琴溫聲道。
皇後點點頭“好,白姑娘請近身。”皇後将手腕露出來,放到旁邊的小幾上。
白語琴立刻上前,親自幫皇後把脈,皇後的脈相平穩,身體很好,沒有什麽睡眠不好的症狀。
皇後這般費心的請自己來,想必是有别的目的,收回手,語氣平靜道“娘娘的身體沒有什麽大礙,若是晚上真的有失眠的情況,可用點安神香,無需服藥。”
皇後整理好自己的衣袖,看向白語琴道“白姑娘,聽說七王爺請你去七王府做客,是爲了幫七王妃解體内的毒,你知道七王妃體内中的是何毒?”
白語琴微颔首道“七王妃體内的毒很特殊,一般的大夫,通過把脈是發現不了七王妃中毒的,但語琴從小便研究醫術,而且特别喜歡奇怪的毒藥,湊巧,語琴正好識得七王妃身體裏的毒。”
“是嗎?那白姑娘可知七王妃身體裏的毒是何人所下?”皇後打量着白語琴質問。
白語琴回道“不知,語琴隻對醫術,解毒感興趣,别的事情不感興趣,而且語琴隻是七王府的客人,七王妃對語琴有防備,什麽都不會與語琴說的。”
“是嗎?那白姑娘想知道七王妃身體裏的毒是誰下的嗎?”皇後笑着問。
白語琴淡淡的回道“不想知道。”
“爲何?”皇後不解的問。
“皇室中人的事情向來很多,語琴并非皇室中人,也不想置身其中,隻想研究毒藥,所以不想知道。”白語琴淡然沉穩道。
皇後笑了“白姑娘果然是世外高人,今日本宮請白姑娘過來,還有一事相求。”
“皇後娘娘請講。”就知道這個皇後不會平白無故找自己過來。
“聽說白姑娘喜歡七王爺,不知是真是假?”皇後笑着問。
白語琴淡淡道“不知皇後娘娘聽何人說的?”
“這個白姑娘無須知道,隻需回答本宮是不是?”皇後追問。
白語琴點點頭“沒錯。”
皇後的笑容加深“或許本宮可幫白姑娘如願。”
“此話怎講?”白語琴問,面對皇後,沒有絲毫的懼怕,而是一副淡然自若。
“若是沒有了洛顔兒,白姑娘自然有機會嫁給七王爺,以白姑娘的美貌,修養,醫術,和七王爺真的很般配,而以白姑娘的醫術,想要要了洛顔兒的命,應該輕而易舉,還可瞞過七王爺。”皇後嘴角的笑容加深。
“皇後的意思是讓我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洛顔兒?”白語琴問。
皇後點點頭“隻要七王爺身邊沒有了洛顔兒,定能看到白姑娘的好。”
“皇後娘娘很讨厭洛顔兒?”白語琴笑問。
提起洛顔兒,皇後的眸中閃過陰狠,聲音不自覺的冷了幾分道“有她在,太子永遠對她癡迷,永遠忘不了她,她對太子的影響實在太大了。所以本宮才不想留她,實不相瞞,洛顔兒體内的毒便是本宮下的,本宮就是要讓她死,沒想到白姑娘卻幫她研究出了臨時解藥。”語氣中帶着幾分怪罪的意思。
“所以皇後娘娘心裏一定很怨恨語琴吧!”白語琴笑問。
“本宮怎會怪白姑娘呢!白姑娘是行醫之人,别人找你幫忙醫治,你自然會幫忙,這是行醫之人的本分,但人該自私的時候也需要自私,爲了自己的愛情,使點小手段也是有必要的。”皇後慫恿道。
“皇後娘娘讓語琴殺了洛顔兒,可不止是小手段那麽簡單。”白語琴笑道。
“洛顔兒體内的毒藥本就難解,白姑娘也不見得能解掉,洛顔兒早死晚死都是死,也不算是白姑娘殺了她。”皇後繼續勸說。
“可若是有足夠的臨時解藥,便可保她性命一生無憂。而且語琴很快就會找到解毒之法,這個時候若是殺了她,那人就是語琴殺的,若是七王爺知道,不但語琴不能與他在一起,還會被他怨恨,乃至殺了。
就算洛顔兒真的死了,語琴也不見得能嫁給七王爺,因爲喜歡他的女子太多,而七王爺對語琴,好像并沒有男女之情,隻怕語琴沒有機會,忙到最後,可能也隻是替别人做嫁衣。”白語琴歎口氣道。
“這個白姑娘大可不必擔心,到時本宮可以認你做女兒,讓皇上給你們賜婚,當初洛顔兒嫁給百裏禦風,便是皇上賜婚,一開始他們也相互不喜歡,朝夕相處之後不也愛上了彼此,白姑娘和百裏禦風朝夕相處之後,也會産生感情的,不管是容貌,醫術,人品,修養,白姑娘都比洛顔兒出色很多,百裏禦風肯定會愛上你的。”皇後給白語琴構造了一個美好的幻想。
“那皇後娘娘的下一步計劃,就應該是除掉語琴了吧!”白語琴笑問。
皇後一怔,搖搖頭笑道“白姑娘這是說的什麽話,你與本宮無怨無仇,本宮怎會除掉你呢!”
“可是你容不下七王爺啊!剛才皇後娘娘也說了,偷偷請我來,是因爲你與七王爺的關系很緊張,這般緊張,一旦有機會,皇後娘娘就會除掉七王爺吧!我若是嫁給了七王爺,豈不是成了皇後的眼中釘,一旦我嫁給了七王爺,自然會與七王爺一心,到時會與他聯手對付皇後娘娘,以我的醫術,可殺人于無形,隻怕比洛顔兒還可怕,皇後娘娘難道不怕?
若是七王爺真的不幸被你除掉了,那我豈不是成了寡婦,這對我來說很不劃算啊!
其實語琴覺得,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白語琴話鋒一轉。
本生氣的皇後,聽到這話,趕忙追問“什麽辦法?”
“那就是成全洛顔兒和太子啊!這樣,我便不用殺了洛顔兒,也不用時刻擔心會被七王爺知道是我殺了洛顔兒,又可讓七王爺死心,還能成全了太子的一片癡心,我還有機會嫁給七王爺,多好啊!”白語琴嘴角揚起迷人的笑容。
皇後聽到這話,憤怒不已“白姑娘,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你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嗎?”
“當然知道啊!皇後娘娘的寝宮啊!”白語琴一副不以爲然的表情。
皇後冷冷一笑道“那你應該清楚,本宮可以讓人悄悄你把你請來,也可以讓你悄悄的消失在這裏。”
“皇後娘娘是在威脅語琴?”白語琴嘴角的笑容加深,沒有生氣,反而笑的更開心了。
“不是威脅,隻是希望白姑娘能配合本宮。”皇後已經沒有耐心再與她周旋。
“可是語琴真的覺得洛顔兒和太子很般配,太子對洛顔兒如此癡情,皇後何不成全了他們呢!無辜害人性命,是會遭報應的。”白語琴笑着說。
“本宮若是能成全他們,早就成全了,還需要等到現在嗎?洛顔兒不配與太子在一起。”皇後氣憤道。
“可若是他們二人就有這個緣分呢!皇後娘娘故意拆散,不但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還有可能會害了太子性命。”白語琴一臉慎重道。
“白姑娘這話是什麽意思?”皇後不解的質問。
“皇後難道不知道癡情之人癡情起來有多可怕嗎?他們可以爲了自己愛的女人,不顧生死,若是洛顔兒真的死了,太子對她如此癡情,可能不會像皇後想的那樣,忘記她,而是會選擇與她同生共死,若是那樣,皇後謀劃的一切可都化作泡影了,豈不是白白替别人做了嫁衣?”白語琴看向皇後。
皇後的眼神裏閃過一抹慌亂,随即卻冷笑道“不可能,暢兒最是孝順,絕不會爲了一個女人,丢下自己的母親不管的。”
“如果真是如此,皇後當初又爲何非要拆散太子和洛顔兒呢!”白語琴笑問。
皇後臉色很難看,冷聲道“這是本宮與太子之間的事,不是白姑娘該關心的。”
“其實皇後心中很明白,太子對洛顔兒癡情,可以爲了洛顔兒丢棄太子之位,甚至與你這個母親斷絕母子關系,所以你才會如此的讨厭洛顔兒,排斥洛顔兒,其實太子側妃的出身還不如洛顔兒高貴呢!皇後卻同意她嫁給太子,因爲太子不愛她,所以即便她嫁給了太子,也左右不了太子,太子依舊在你的掌控中,可是娶洛顔兒卻不同,洛顔兒在太子身邊,會讓太子脫離你的掌控,不知語琴說的可對?”白語琴嘴角勾着迷人的笑容問。
白語琴的這番話正是皇後心中擔心的,身在高位的人,最讨厭的便是别人看透她的心思,猜中她的心思,而白語琴卻把她的心思了解的透透的,這讓她心裏很不悅,嘴角勾着笑容,語氣卻很清冷道“白姑娘還真是個冰雪聰明的人,既然如此聰明,就應該懂得什麽叫識時務者爲俊傑,将本宮看的如此透徹,若是今日不聽本宮的話,隻怕白姑娘難以離開這裏。”
皇後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
白語琴卻一臉的不屑“我能猜透皇後的心思,并非是見到皇後之後猜到的,而是之前就知道,既然知道還敢來,皇後覺得你的威脅對我有用嗎?”
皇後聽到這話譏嘲的笑了“或許白姑娘的醫術很好,隻憑醫術,你覺得你能離開這裏?”
“那我們不妨試試,皇後今日請我來的目的,我已經明白了,但我絕不會與皇後合作的。”白語琴也把話說的很清楚了,知道與皇後無需再廢話,邁步朝外走去。
皇後眼底閃過一抹陰冷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将人給我抓住。”
立刻沖進來十幾名侍衛。
藍羽辭回頭看了眼皇後淡淡一笑道“對付我一個弱女子,皇後還真是看得起我。”
“得罪本宮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皇後冷笑道。
白語琴邁步朝外走去。
侍衛們立刻上前去抓人。
走到白語琴身邊,要伸手去抓她時,白語琴身上像是有刺般,将這些侍衛彈飛。
皇後見狀,大驚失色。
白語琴已經走出殿外,但聲音卻傳到了皇後耳中“剛才給你把脈時,你已經中了我的鳳鳴散,這種毒藥雖然不會要了你的性命,卻會讓你每月月圓之夜痛上一次,生不如死,就算是禦醫檢查,也查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脈相上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化,這隻是一個教訓,若是再敢去打擾我,我可随時要了你的命,你作惡多端,這也算是上天對你的懲罰。”
皇後摸向自己的手腕,剛才她給自己把脈的時候,自己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她不可能有機會給自己下毒的,她一定是故意吓唬自己的。
“若是皇後覺得這是吓唬,到了月圓之夜便知道。”白語琴的聲音再次傳來,可是卻早已不見她的人,皇後大驚失色,這個白語琴,到底是什麽人?難道她也像國師一樣,是修仙問道之人?
皇後看向身邊的汪桂詢問“汪桂,你說白語琴說的是真的嗎?”
汪桂一臉懵“皇後娘娘所指那句話?”
“剛才她走到殿外時說的話?”皇後看向汪桂說。
汪桂眉頭微蹙道“白語琴走出去之後,沒有說話啊!”
“沒有說話?”皇後聽了這話更擔心了,怎麽可能,自己明明聽到她說話了,絕不會有錯,爲何汪桂沒有聽到?
汪桂看出了皇後心中的疑惑,立刻詢問被彈飛的侍衛們“你們剛才有聽到那位穿白衣的女子說話了嗎?”
衆侍衛立刻搖頭,恭敬道“沒有。”
“娘娘,要不請禦醫來看看吧!”汪桂擔心道,覺得可能是皇後娘娘出現了幻覺。
皇後點點頭“請禦醫來。”
禦醫很快被請來了,一番檢查後,什麽問題也沒有,皇後心裏信了白語琴的話,很憤怒,也很懊惱,請她過來,本是打算讓她爲自己所用的,結果不但沒有爲自己所用,還被她給下了毒,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恨了,這樣的女人留在百裏禦風身邊,對自己來說是個危險,必須要除掉,可是這個女人傷人與無形,要如何除掉呢?
對了,國師。
“請國師來。”皇後立刻吩咐。
“是!”汪桂立刻去辦。
七王府
白語琴回到七王府,便見如夫人和項夫人在自己的住處前徘徊,看到她回來,立刻熱情的迎了過去“白姑娘,你回來了,我們在這裏等了你好一會兒了,聽說你出去了,我們便沒敢進去打擾。”
“兩位夫人找語琴有事?”白語琴溫聲詢問。
二人點點頭“有點事。”
“那就請進來聊吧!”白語琴說道,先邁步走了進去。
如夫人和項夫人立刻跟了過去。
來到廳堂内,白語琴招呼二人坐下聊。
“兩位夫人找語琴有何事?”白語琴詢問。
二人面面相觑了一眼,如夫人開口道“白姑娘,當初你能留在七王府,我可是幫了你的,否則你早就被王妃趕走了。”
白語琴點點頭“我知道,所以語琴心中一直很感激如夫人,今日如夫人有需要語琴忙到的地方,盡管說,隻要語琴能幫的,一定會幫的。”
如夫人聽了很開心“白姑娘真是一位知恩圖報的好姑娘,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不繞彎子了,今日過來是想請白姑娘找機會将王爺引出府幾個時辰。”
“将殿下引出府?爲何?”白語琴不解的問。她心中很清楚,當初如夫人之所以會留她在七王府,是因爲自己是洛顔兒讨厭的人,而如夫人嫉妒洛顔兒得寵,所以才會把自己留下來故意氣洛顔兒,說的好聽是幫自己,其實是她自己有私心。
七王府中的美人侍妾都與洛顔兒走的很近,而且關系很好,唯獨這二人與洛顔兒疏遠,甚至将她當作敵人,如果她們真的嫉妒洛顔兒,要與洛顔兒争寵,應該讓自己幫她們把殿下引去她們的住處,爲何是引出府呢?這二人又要玩什麽把戲?必須問清楚,以免被她們利用了,人間的女人最是可怕。
如夫人和項夫人再次相視一眼,确定好眼神之後,如夫人看向白語琴道“白姑娘,今日我們來找您,便沒有把你當外人,實話告訴您吧!我們希望你幫忙将洛顔兒引出王府,是希望能讓國師有機會來府中作法收妖。”
白語琴聽到最後幾個字,美眸微睜“作法收妖。”
二人點點頭。
“何來的妖?”看向二人質問。
如夫人壓低聲音道“洛顔兒就是妖。”
白語琴聽到這話,一臉的不可思議“洛顔兒是妖?何人與你們說的?”
“我們親眼看到的。”如夫人和項夫人把自己看到的洛顔兒從牆裏出去的一幕說給白語琴聽。
白語琴眸子微眯,在心中道難道洛顔兒煉成了神女秘籍?不可能,不像。
“所以國師也說她是妖?”白語琴又問。
二人立刻點頭,如夫人笑道“所以我們便來請白姑娘幫忙,現在府中能和王爺說上話的也沒有幾人,王爺身邊的人我們肯定是不敢找的,所以隻能來找白姑娘,希望白姑娘能幫忙。”
白語琴聽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道“其實這件事你們可以直接與王爺說,若是王爺知道她是妖,說不定會直接請國師來府中降妖,何須如此麻煩呢!”
如夫人歎口氣道“若是真的能像白姑娘所說的那樣,我們又何須如此大費周章呢!王爺很寵愛洛顔兒,府中人皆知,而且王爺從不信鬼神之說,若是我們真的去找王爺,告訴王爺洛顔兒是妖,王爺肯定不會相信的,還會說我們造謠生事,會把我們抓起來的,說不定小命不保,所以我們隻能來找白姑娘。”
“七王殿下很精明,我怕我幫不成你們還會給你們惹麻煩。”白語琴故作一臉擔心。
項夫人說道“不會的,白姑娘冰雪聰明,一定能想到一個不被王爺發現破綻的辦法引王爺出去的。”
“你們真的确定洛顔兒是妖?若不是,後果可就嚴重了,你們可要想清楚了。”白語琴提醒道。
二人卻語氣堅定道“我們确定洛顔兒就是妖怪,我們親眼所見,國師也說了,七王府中的确有人以外的氣息,那肯定就是妖的氣息,這個人肯定就是洛顔兒,以前洛顔兒沒有嫁進七王府的時候,府中很平靜,雖然王爺不來後院,大家都不得寵,那是因爲王爺不近女色。
可是自從洛顔兒嫁進府中便不一樣了,簡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王爺不但會去她的住處,會寵幸她,而且還對她那般的寵愛,幾乎是言從計聽,身爲一個女子,洛顔兒竟要出去做生意,這是多麽的大逆不道,可是王爺居然贊同她去了。
而且洛顔兒的性格也與傳聞有很大的不同,我們也派人去調查了,根據認識她的人說的,與現在的洛顔兒判若兩人,一個人就算是受了刺激,性格會發生一些改變,可也不能一下子變化那麽大吧!
而且洛顔兒是太師府的嫡女,就算她的母親出身卑微,但她從小卻還是被按照嫡女教育的,言行舉止,應該都是大家閨秀的模樣,可是現在的洛顔兒呢!身上哪有一絲大家閨秀的樣子,所以我們敢斷定,現在的洛顔兒與之前的洛顔兒絕對不是一個人,要麽這個洛顔兒是妖怪變化的,要麽就是妖怪住進了她的身體裏。”
“洛顔兒肯定是妖無疑,所以還請白姑娘能幫忙,幫我們把王爺引出府,讓國師好有機會進府來收妖,留這麽個妖怪在府中,大家随時都會有危險,隻要一想到我們身邊有隻妖怪,我們便寝食難安,我們已經有好久沒有好好睡過一個安穩覺了,我每次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會覺得洛顔兒悄悄來到了我的住處,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項夫人害怕道。
“如果洛顔兒真的是妖,可她卻沒有傷害過任何人,王爺與她在一起,也沒有受到傷害,府中的美人侍妾與她走的那般近,也沒有出任何事,我覺得是不是國師弄錯了,或者弄錯人了?”白語琴分析道。
如夫人道“那是因爲大家都順着她,聽她的話,美人侍妾們,王爺都聽她的,對她好,若是有一天因爲一些不開心而惹怒了她,她可随時傷害與她親近的人。
她剛進府中,便害了一位美人,現在想來,肯定是洛顔兒殺雞儆猴,威懾我們,從那之後,美人侍妾們便都對她言聽計從,也一定是從那時開始,她就對王爺用了妖法,否則她一個愛過太子的女人,王爺怎麽可能會爲了她,而白白除掉一個美人呢!
妖怪都是有獸性的,她永遠都不可能變成善人的。”
“其實妖怪也有好的,不能一概而論,妖怪也和人一樣,有好有壞。”白語琴說。
如夫人和項夫人卻搖搖頭“不可能,那些好不過都是假象,一旦得罪了她們,她們會妖法,傷害人很容易,所以妖怪絕不能留,一定要除掉。白姑娘,洛顔兒是妖之事,現在府中隻有我們二人和你知道,我們覺得這件事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爲想着府中的人都很聽洛顔兒的話,誰知道别人會不會向她報信,所以就連我們身邊的貼身侍女都不知道這件事。
我們告訴白姑娘,是把白姑娘當自己人,我們相信白姑娘一定會幫忙的,會與我們一心,因爲洛顔兒一直視白姑娘爲眼中釘,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不高興,可能第一個要傷害的就是白姑娘,而收了她,對大家都好,相信白姑娘會幫我們的。”
項夫人靈機一動道“聽說當初白姑娘來七王府,是爲了向七王爺報恩,大家都是女人,其實我們能看的出來,白姑娘對我們王爺有那個心思,隻是現在王爺被洛顔兒迷惑了,所以才看不到白姑娘的好,若是沒有了洛顔兒,王爺一定會發現白姑娘的好,到時說不定會封白姑娘爲王妃娘娘呢!”
如夫人立刻附和道“項妹妹這話說的對,我第一眼看到白姑娘,就覺得白姑娘驚爲天人,若是沒有洛顔兒,白姑娘肯定是最美的女人,定能引起王爺的注意,隻可惜有洛顔兒在,洛顔兒對王爺施了妖法,控制了王爺的心智,所以王爺才隻能看到她。
若是除掉洛顔兒,王爺真的娶了白姑娘爲王妃,我們一定會和白姑娘好好相處,絕不會與白姑娘争寵的。”
“這些都是後話了,既然你們确定洛顔兒是妖,已與國師說好了收妖,爲了不讓無辜之人被她傷害,我願意幫你們這個忙。”白語琴說道。
二人一聽,開心不已“太好了,我們就知道白姑娘人美心善,一定會幫我們的,真是太謝謝白姑娘了。”
“你們無需道謝,我是行醫之人,最見不得的便是無辜之人受到傷害,你們的行爲也是爲民除害,我能盡一份力,自然會盡的。”白語琴一臉的親切友善。
二人又和白語琴寒暄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
走出雪靜苑之後,如夫人眼底浮上一抹譏嘲,冷冷道“一個江湖遊醫,還想做七王妃,簡直是癡心妄想,等把洛顔兒那個妖女除了,再對付她就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