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疏通經脈



“眼下的辦法說簡單也簡單,要說困難也比較困難。”

孫駱涯不等單大掌門開口,自顧自侃侃而談起來。

“第一種辦法,就是換掉你現在所修習的心法。不再用天清峰掌門代代相傳的心法,用回你們天清峰的入門心法。”

“畢竟,天清峰也有好幾百年的曆史,入門心法已經被千錘百煉了不知多少次,後遺症幾乎爲零。比起你那篇藏藏掖掖,隻有掌門能看的心法不知道要穩定多少倍。”

“再者,你們天清峰的劍法與别的武學有些不同。我就在想,你們天清峰的開山祖師爺,當年在創造出天清劍法的時候,會不會就是以你們天清峰入門心法《清心訣》爲主體,而創造的呢?”

“當天清劍法搭配上别的什麽内功心法之後,感覺上就會特别的排斥,從而産生意想不到的反噬效果。這也就說得通,爲什麽我用鑄劍山莊的内功心法來施展天清劍法的時候,會有真氣反撲了。”

“世上武學和心法,從來都是先有武功招式,然後再根據招式拟定真氣流走的動向,這才創造出了心法。有了心法的武學,在體内真氣的輔佐下,隻會是如虎添翼。”

“若隻學會了心法,在沒有相應的武功招式作爲發洩的媒介,即便是丹田之中的真氣按照心法的指引,遊走到了某個點,那也隻會使得真氣凝滞原地。長久如此,隻會是損壞奇經八脈,憋出内傷。”

“可如果是相反的話,以心法爲主體,從而創造出了劍招。那天清劍法就是爲清心訣量身打造的,除了修煉過清心訣的人,否則沒人能駕馭天清劍法。”

說了這麽多,孫駱涯又一次以雙手做劍指,在單仙童的面前施展了一式劍招,這一次他連起手式之類的劍式都懶得演練了,直接一指指向地面,真氣騰騰萦繞,劍罡大作,“砰”的一聲,地面就炸開了一個鍋大的深洞。

以身說法,最簡單易懂。

隻聽孫駱涯解釋道:“方才我是用你們天清峰的清心訣來運轉體内的真氣流向,這一次,我可沒察覺身體有什麽不适,而且劍罡的威力你也見到了吧?”

單仙童看了看一臉平淡自然,完全沒有驕傲自滿的孫駱涯,然後又瞧了瞧地上那個鍋大的深洞,有些震驚地咽了咽口水。

“天才,他簡直是天才!”

單仙童心裏如是想到的同時,嘴上還是提出了詢問,“那第二種辦法呢?”

孫駱涯想了想,道:“第二種辦法,對現在的你我來說可能都有些難度,因爲就算是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有什麽辦法可以走捷徑。”

單仙童搖了搖手,道:“無妨,你請說說看。”

孫駱涯點了點頭,說:“第二種辦法之所以我認爲會很難,那是因爲一種新的劍法誕生,本來就極其困難,需要考究的是創造者在劍道一途的領悟,當然,在劍道上的基本功也不能差了……”

見單大掌門聽得入神,孫駱涯也就沒敢停頓太久,繼續說道:“如果說那本名爲《天心決》的内功心法,真是你們開山祖師爺留下來的,那我想這天心決會不會跟清心訣一樣,以心法爲主體,創造出新的天清峰劍法。”

孫駱涯說到這裏,就見到單仙童兀自點了點頭,呢喃道:“這麽說來,我也曾聽掌門師尊提起過,說是當年開山祖師爺在撰寫完這本《天心決》之後,沒過多久就仙逝了。

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這樣,之所以天清峰曆代掌門都沒能參透這本天心決,不在于悟性和修爲不夠高深,而在于當今世上,還沒有契合天心決的劍法出現。”

“正是如此。”孫駱涯點了點頭。

“那……那我們怎麽辦呀?”

單仙童有些不知所措。

她這沒頭沒腦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哪裏像是那個天清峰的主心骨,單大掌門。

人不可能一世英名。

孫駱涯見狀,沉思半晌,這才提議道:“既然有了明确的目标,那行動起來也不會像隻沒頭蒼蠅一樣胡飛亂撞,首先我們得先解決你身體裏經脈堵塞的問題,咱先把這個問題解決了,然後再想着是用回清心訣,還是創造新的劍法來輔佐天心決。”

單仙童點了點頭,看樣子非常贊同這位魔教少主的提議。

不知不覺,這位天清峰的單大掌門,竟把孫駱涯當成了她的主心骨。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隻要和這位魔教少主相處久了,她總感覺這位年紀比她還要小上一點的男子,總能給人一種……很可靠的感覺。

孫駱涯想了想,然後說道:“要不這樣,你若信得過我,便随我來,我用藥力幫你疏通經脈。”

單仙童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事後想想,她都有點不好意思,覺得事事都麻煩别人會不會給他造成不必要的困擾。

後來,單仙童就跟着孫駱涯來到了他的院落。

孫駱涯吩咐死士“霆兔”,去把幾天前那幾箱藥材搬過來,除此之外,他還吩咐這幾天經過靜養,已經不會輕易流鼻血的雅兒姐,叫她幫忙讓女傭把浴桶還有熱水準備好。

等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孫駱涯便讓單仙童進到他的主卧裏邊,在雅兒姐的服侍下,浸泡藥浴。

一個時辰以後,沐浴過藥浴的單仙童在孫雅兒的陪同下,走出了主卧。

“怎麽樣,有效果嗎?”孫駱涯問道。

單仙童搖搖頭,說:“好像效果不是很明顯。”

“是嗎?”孫駱涯這就覺得很奇怪了。

他那天醒來的時候,聽孫希平說過,當時給他排出體内淤積污血所用到的材料,就是箱子裏每種藥材都挑選一種,然後搗碎,放入熱水之中。其中環節好像也沒少什麽……

“難道……男人和女人祛除淤血的方法不一樣?”

孫駱涯心裏剛有這個念頭,就快速地搖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

即便男人和女人的身體構造不一樣,但是奇經八脈基本相同。按理說,如果藥材的藥力有效,那麽就是還少了樣關鍵性的東西。

“呀!”

單仙童驚叫道:“雅兒你怎麽流鼻血了?”

“是嗎?”孫雅兒抽回一直盯着孫駱涯臉看的雙眼,然後瞧了瞧那隻剛從鼻子上摸回來的手,發現自己真的又流血了。

“我到底是怎麽了,怎麽隻要盯着公子看太久,就會想到那天他沐浴時赤條條的身子……哎呀,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我這條命都要交代在這裏了。”

孫雅兒背過身子,拿兩張紙塞在鼻子裏,然後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哎呀,真的不能再沉迷于公子的美色了。”

孫雅兒的内心想法,在場的除她自己以外,沒有人會知道。

不過,她流鼻血的樣子,倒是讓孫駱涯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之所以單仙童體内的經脈之中,那些淤血不能借助藥力排出體外,那是因爲,在單仙童體内的經脈之中,淤積的不僅僅是淤血,還有那些在她施展劍招的時候,真氣逆流,使得一進一退兩股真氣在經脈之中相互沖擊,一來二往,便與淤血一并滞留在了經脈中。

也就是說,要想徹底的疏通單仙童堵塞淤積的經脈,那必須連同真氣和淤血在内,一并排出體外才行。

而且,如果孫駱涯的推斷沒有出錯的話,那單仙童體内的經脈,估計已經被兩股真氣給沖撞的不像樣子了。

假設,單仙童體内的經脈隻是破損,而非折斷,那麽這一切都還有回轉的餘地。可如果是斷裂了呢?

孫駱涯想都不敢想。

當前狀況,他隻敢抱有僥幸的心理。

于是,他便讓那位背過身子,不看自己的孫雅兒,爲單仙童重新配置一桶藥浴來。

沒過多久,孫雅兒低着頭進來了,看都沒看孫駱涯一眼,生怕自己又流鼻血。

在她之後,又陸陸續續進來了幾名地位卑微的女傭,将屋裏的浴桶搬走了,然後又過了會兒,一隻幹淨的浴桶就被她們搬了進來。

接着,又是一連串地搗鼓藥材的時間。

到最後,當浴桶裏的水溫從滾燙,降低至溫熱的時候,藥桶裏被搗碎的藥材藥力,也已經充分融合在了熱水裏。

這一次,孫駱涯是跟着單仙童一起進的主卧,雖然男女授受不親,但是爲了能讓自己的經脈徹底疏通,單仙童也就硬着頭皮,俏臉绯紅的默認了。

一想到自己待會兒要寬衣沐浴,而孫駱涯又兩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縱使她單仙童心胸寬闊,不拘小節,但是也難免會嬌羞、赧顔。

畢竟是女孩子,在男人面前,寬衣解帶還是第一次,所以不管怎樣,單仙童有這樣的反應倒也屬正常。

“轉過身去。”單仙童紅着臉道。

孫駱涯點點頭,轉過了身子。

見他轉身,單仙童還刻意等了等,見孫駱涯沒有要偷窺的心思後,心裏頭稍稍松了口氣,可又不知道爲什麽,當她覺得這個男人真的不會偷窺後,心裏又有些小小的失落。

“難道自己就這麽沒有魅力嗎?”單仙童心裏想道。

最終,她還是紅着臉,輕手輕腳地寬過了衣,浸泡在了藥浴中。

一切準備妥當,就聽她柔聲說道:“孫公子,仙童已經準備妥當,你可以轉過身來了。”

聞言,孫駱涯轉過身來,看了眼那位面容清麗,此時卻兩頰紅如天邊昔霞的女子。

隻見她身穿一件紅色的肚兜,蹲坐在青黃色的藥水中,白皙的雙腿盤曲着,高聳的椒乳将鮮紅的肚兜高高撐起,壯觀非凡。

熱氣騰騰的房間中,隻見浴中人,兩腮粉紅,嬌滴滴地說道:“公子,仙童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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