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淩鋒以一頁書與衆人打過招呼之後,上前扶過蒼身邊的狂赢。
“嗯……”此時慕淩鋒急忙查看狂赢的傷勢。
“老慕,爺的傷勢無妨,隻是力量消耗嚴重,短時間之内,可能無法恢複全盛之态!”此時狂赢看着慕淩鋒出言說道。
“汝先養好傷勢,至于力量方面暫時無需擔心,稍後會有人将能助汝恢複力量之物送到豁然之境!”此時慕淩鋒對着狂赢說道。
“劍子,麻煩汝帶狂赢前往豁然之境,吾有還有要事需要前往一地!”此時慕淩鋒對着劍子仙迹說道。
“好!”劍子仙迹自然答應。
“諸位,暫别!”慕淩鋒說話,瞬間化光而去。
“吾先回定禅天,你們先前往豁然之境!”一頁書對着衆人說道。
随後衆人再次分手。
……
“格天地風水龍馳,妙極生知,獨宰山河問表裏。凝神氣潋秋風徐,千載心在,辭海潇湘主沉浮。”終年雷、雨不斷的【極雷之丘】,今日貴客來臨。
卻是與衆人分别的慕淩鋒,前來了【極雷之丘】。
來到【極雷之丘】的慕淩鋒,第一眼所見,正是坐在此地,遙望【殘鳴峰】的無絕期。
“想不想徹底擺脫死神,恢複原本的模樣與心愛之人厮守終身?”此時慕淩鋒說出了,無絕期最無法拒絕之事。
“你能嗎?”然而無絕期雖無法拒絕這個條件,但是無絕期卻對慕淩鋒之言表示懷疑。
“你能嗎?”此時無絕期背後的死國最下等的貔族·神覺殘生,也出言質疑慕淩鋒之言。
PS:無絕期,原是月族之王,以前背棄婚約和愛染嫇娘私奔,放棄王位。然而,愛染嫇娘不幸戰死,爲讓嫇娘魂魄回歸,與死神立下契約,成爲死國守門者,原本俊俏容貌也因【天雷杵】和神覺殘生影響下,變成醜陋的無絕期,不得與情人相認,陷入無止盡追逐惡靈魖族的宿命。
而神覺殘生乃是死神仆人,乃死國最下等的貔族。以手中鈴鼓控制無絕期,靠天雷杵所擊發的天雷吸收生命之能,行巡四境防堵惡靈竄出。當其發怒時會變臉猙獰,控制無絕期以【天雷杵】開殺。
“哈……”面對無絕期與神覺殘生的質疑,慕淩鋒卻是沒有動怒,反而發出了一聲輕笑。
随即慕淩鋒手中聖光大做,聖光瞬間籠罩在無絕期的身上。
面對突然臨身的聖光,無絕期即使有死神法器【天雷杵】在手,也沒有絲毫抵擋抵擋之力。
就在無絕期認爲是來人惱羞成怒之時,無絕期卻發現這籠罩自己的聖光,沒有對自己造成絲毫的影響。
随後無絕期仔細的感應着這籠罩自己的聖光,卻發現,這聖光不僅沒有令自己有絲毫的不适之感,反而讓自己前所未有的好。
“這……”此時無絕期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于是急忙看向自己的雙手。
發現的确如自己所想的那樣,無絕期急忙轉身看向身後的慕淩鋒。
“你斷去了吾與它的聯系?”此時無絕期不可思議的問道。
不,不應該說是無絕期,應該說是幽溟,此時慕淩鋒以術法暫時隔絕了無絕期與神覺殘生的聯系,使得無絕期的外表恢複成了原本幽溟的模樣。
在死神的術法之下,幽溟與神覺殘生的靈魂相連,隻要神覺殘生身亡,那麽幽溟也會随之身亡。
因此當幽溟發現,自己與神覺殘生靈魂之上的聯系,被眼前之人隔絕,才會如此不可思議。
因爲有人能破除死神的手段,幽溟又怎會不震驚。
“隻是暫時斷去了汝與它的聯系,幫吾做兩件事!
事成時候,吾會讓他徹底遠離汝!”此時慕淩鋒對着幽溟承諾道。
“什麽事?”這是數百年來,幽溟遇到的唯一一次機會,他自然不會放棄,别說是兩件事,就是再多他也會答應。
“那就跟吾來吧!”見幽溟同意,慕淩鋒轉身離去。
而幽溟急忙跟随慕淩鋒離開。
……
【北越天海】的第三根神柱,最終還是斷裂在棄天帝之手。
而這一次神柱斷裂,沒有引起其他的天災,因此沒有百姓遭殃。
之所以會如此,乃是因爲其他兩根神柱斷裂之時,神柱之下積累多年的神力突然爆發,并且被導向【異度魔界】,用以提供【聖魔元胎】快速成長所需。
而天災地變乃是神力在地脈之下流動之時,對地脈造成傷害,以及神力缺少導緻力量失衡雙重原因引起的。
而【北越天海】的神柱,乃是棄天帝親自動手所毀。
因此神柱之下的神力,直接被棄天帝所用,用來加持【聖魔元胎】,所以神力沒有在地脈之中流竄,因此才沒有繼續造成天災地變。
要知道,同爲四根神柱之一的【磐隐神宮】之中的神柱,所散發的聖氣,可以住三先天祛除體内五濁惡氣,并且還能助三先天修煉【天極聖光】,最主要的是得神柱聖氣相助,使得三先天的修爲突破了以往的巅峰。(PS:原劇之中明确提到,得聖氣之助,三先天突破自我極限。)
如此就可以看出,另外三根神柱蘊含的力量也絕對不凡!
此時棄天帝的【聖魔元胎】,得第三根神力的加持,一身實力一定會再進一步。
并且也因爲第三根神柱已毀,人間對棄天帝的壓制再也減數分。
……
直入雲海的高峰之上,自慕淩鋒離開已有數日。
今日留下的兩人也紛紛醒來。
“多謝仙者!”
“多謝仙者!”
醒來的兩人,對着一直固守自己的白衣仙者表示感謝。
“兩位無需客氣!
兩位下一步有何打?!”此時白衣仙者出言問道。
“吾要先行離開,有要事要辦,随後前往定禅天,赴慕院長之約!”其中一人出言道。
“而吾要暫時留在此地,稍後可能需要仙者相助一二!”此時另一人出言說道。
“好!”白衣仙者自然同意。
“既然如此,那吾先告辭,定禅天再會!
請!”話音方落,随即化光而去。
就在此人離去不久……
“千古誰堪與伯仲,少時落梅殇,今越紅塵亦悠悠;一朝白首望平生,不見東風殘;隻見九州萬裏行。”一個青年之聲,傳入雲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