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幹什麽?停下,快停下!”官兵看了,所有人頓時全亂作一團,呼喊着朝朱天蜂擁着,包圍過去。
可朱天在坦克裏,他們根本拿他沒辦法。
“這什麽人啊,膽子竟然這麽大,敢搶我們的坦克,将癱瘓的車撞江裏。太過份了,他這是自己想找死嗎?”
“是啊,簡直是膽大包天,還隻是一個小市民。不知道誰給他的膽。”
“也許是路怒症暴發了。被堵的時間太長了,所以不顧一切了。”
“不管怎麽樣,這可是軍車,軍用坦克……喂喂喂,不是吧,他怎麽連導彈車都想把它給推江裏。他真是不想活了嗎?”
……
幾個官兵議論着,呼叫着,追趕着朱天開的坦克,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快,快想辦法攔住他,别讓他把導彈車也給推江裏去!”幾個軍官又叫又跳的,大聲吼着。
此時,朱天已經把那三輛癱瘓的坦克都推進了江裏,就剩橫在那裏的導彈車了,隻要再把它推下江,道路馬上就可以暢通無阻。
朱天沒理那些官兵的緊張叫喚,繼續開着坦克,朝導彈車開了過去,緩緩地将導彈車朝江下面擠着。
“快,快向上面報告。這是個瘋子。”指揮官急得滿頭大汗,都想沖到坦克前用身體去擋着了。
導彈車如果也被撞下江裏去,他們今天在現場的所有軍官恐怕全部都得被罷免。
“報告軍部,有個瘋子搶了我們一輛坦克,把癱瘓在路上的坦克車都推到了江裏,現在還要把癱瘓,但載有導彈的發射車也給推到江裏去,我們請求将他立即擊斃!”現場指揮官趕緊向軍部進行請示。
朱天的做法太無法無天了,這一來不但要給軍隊造成巨大的損失,而且會造成很大的壞影響。
這種人要是不及時對他進行處理,必定會給軍隊帶了很大的隐患。
朱天這種做法,不管出于什麽目的,什麽出發點,破壞軍用武器裝備,都是不可饒恕的。
不過,軍部并不慌亂,他們還是很理智,沒有馬上下令擊斃朱天。
因爲他們還無法判斷朱天是敵是友。
如果是敵人當然可以下令直接擊斃,可如果是普通的市民,隻是出于對軍車堵路的不滿,一時失去理智,采取了過激的方法。
那麽就應該先采用對其進行控制,然後進行教育和按法律程序進行制裁,不能直接下令擊斃。
“你們馬上調查肇事者身份,是出于什麽目的搶奪我們的坦克,進行搗亂的。”軍長聞訊後,非常重視,親自在軍部指揮了起來。
這邊的官兵立即通過各種手段,對朱天的信息進行收集和鎖定,很快便弄清楚朱天的身份。他們立即将朱天身份信息傳給軍部,報告道:“軍長,肇事者叫朱天,是高老莊軍事基地的一名養豬兵。
“初步判斷他今天的行爲,是因爲惱怒道路被阻,一時采取的過激行爲。但是,我們認爲,他做爲一個接受過嚴格訓練教育的士兵,不應該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這已經嚴重違反了軍規了,我們還是請求立即将其擊斃處理!”
“嗯。嚴重違反軍規?這混蛋早已經不是一次嚴重違反軍規了。”軍長在軍部那頭卻擂着桌子罵道,“他的所有信息已經都出現在我面前的全息視頻上。什麽當兵後一直在養豬,基本沒接受過軍事訓練,這次讓他保護高若蘭,是因爲他把高若蘭給睡了等等……簡直是亂七八糟。”
現場指揮官聽了,趕緊請求道:“軍長,既然是這樣的兵渣,你就下令吧,我們馬上将他給當場擊斃,以阻止更嚴重的事态發生。軍長,你别再猶豫了,再猶豫導彈發射車就被他給推下江去了……哦,草,他真得把導彈發射車給往江裏推了,這混蛋,到底哪來的膽啊……”
軍長卻無奈道:“朱天這混蛋的信息下面,有一個特别注明,說他現在執行的是最高機密任務,任何人不得進行幹預和妨礙。也就是說,他就是把我們整個車隊的車輛全推江裏,我們也沒權利處理他。”
“什麽,一個很少接受訓練的養豬兵竟然給他擔當這麽重要的保護任務,這高老莊的老大瘋了嗎?”現場指揮官不可思議地叫喊起來。
軍長卻盯着有關朱天的信息,無奈道:“高老莊市雖然比桑城市規模小,可當地的軍事作戰基地卻是屬于第二梯級的野戰軍事基地,主官比我的軍銜和級别要高一級。
“他們發出的通知,我們必須嚴格執行,不得違抗。你們别再扯了,趕緊找朱天商量,讓他别再推我們的車了,要不然我們的損失就會越來越大,最後還沒地方讨說法。”
現場指揮官一聽,打心眼裏對朱天不服氣,可也知道不服氣也沒辦法,現在最要緊的是阻止朱天别再亂來。
他趕緊跳過去,沖到朱天開的坦克前,張開雙臂大聲喊道:“朱天,我知道是你。你是高老莊軍事基地的養豬兵。你有特殊任務在身,我們可以理解。可你也不能因爲你的任務,把我們坦克和導彈車都推江裏啊。你趕緊出來,我們好好談談,商量商量。”
“當——”
朱天把坦克停下,從裏面鑽了出來,跳到地闆上看着指揮官道:“怎麽商量?我告訴你,妨礙我媳婦,沒得談,沒得商量。隻能把你們堵住路的車全推下江去。”
現場指揮官見朱天走出了坦克,跳到地面來,心裏大喜,趕緊暗暗示意一邊的兵去搶了坦克,把坦克頂蓋給蓋上,将坦克開走。
看到朱天搶走的坦克回到他們的人手裏,現場指揮的軍官暗暗松了口氣。
他也就不客氣地對朱天說道:“朱天,你太嚣張了。竟然一聲不吭,就搶了我們的坦克,把三輛癱瘓的都推江裏去,還要把導彈車也推下江。你不就是保護個高老莊集團公司總裁嘛,又不是一号首長,你牛什麽牛啊?”
朱天道:“那是我媳婦。你們擋了她的道,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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