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士申冷哼着道:“李驚鳴,就你這樣的廢物,你覺得你們李家以後在高老莊還會有什麽發展的希望嗎?
“我告訴你,李驚鳴,你今天最好老老實實把爲什麽要脅迫沈清雅,讓他冒充高若蘭爲朱天報名參加健美大賽的事說清楚了,要不然你就出不了這個門!”
“和士申,你以爲你們和家很厲害嗎?我不怕你。”李驚鳴怎麽也是個準精英。
他平時就沒有把和士申這種靠暴力做事的人放在眼裏。
“把他打跪了,看他還敢不敢跟我大聲。”和士申拍了下桌子,對師爺下令道。
砰砰——
師爺過去,狠狠地踹在了李驚鳴的膝彎處。
一個内勁武者對一個外勁武勁,就跟父親打兒子一樣,根本不費力。
李驚鳴咚地跪了下去。
易玄天看了,趕緊也跪下求道:“和少爺,别别傷害李少爺。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你個廢人,你以爲還有在我面前說話的資格嗎?師爺,把易玄天給我殺了。”李士申根本不将易玄天放在眼裏。
易玄天一個氣武者,就滅了中圖島的十八大門派,震驚全球。
可對于一個已經被廢去功力的人來說,他過去再輝煌,現在在和士申眼裏也不過就是一堆垃圾。
師爺立即拔出一把短刀,揪着易玄天的頭發,短刀往他脖子上一抹。
易玄天沒想到他的一生會這樣結束,翻了下白眼,露着充滿怨毒,卻是無奈的眼神倒下了。
李驚鳴沒想到李士申如此的心狠手辣,說殺人就殺人,頓時吓得愣在那裏。
眼神直愣愣地看着易玄天。
和士申抖了抖架在桌面上的腳,看都不看一眼易玄天,隻盯着李驚鳴冷笑道:“李驚鳴,你以爲你李家從小把你當成精英培養,你就真的能成爲精英了嗎?
“我告訴你,你念那麽多書,隻是害了你,并不能改變你什麽。還不如我連高考直接不考,直接下海創辦企業,現在我手下可是有十一家公司了。
“你跟我比,差遠了。精英?我看你下輩子都進不了精英階層。說吧,爲什麽要脅迫沈清雅爲朱天報名參賽?”
師爺見李驚鳴發愣,一腳砰的踢了過去道:“沒聽到和少爺問你話嗎?”
李驚鳴被踢得彈了出去,慢慢爬起來,不敢再倔強地說道:“朱天廢了易玄天的功力,又打了我。我們對付不了他,所以想到這個辦法。
“我們本想讓利用他愛高若蘭,會爲高若蘭去減肥的想法,然後又利用沈清雅是高若蘭的好閨蜜,又是個很雞婆的人特點來完成這個計劃。
“前兩天也是沈清雅爲了把朱天從高若蘭身邊趕走,才邀請我們進行了聚會,想羞辱朱天,讓朱天沒面子,逼朱天離開。這也是爲什麽我們要抓沈清雅,逼她幫忙……”
師爺打斷李驚鳴的話道:“就是想借我們的力量幫你殺了朱天喽?”
李驚鳴老實地點點頭道:“易玄天說隻能借刀殺人,而現在機會最好,又有能力殺得了朱天的,我們覺得就是你們了。所以才脅迫了沈清雅。”
“不對,你是不是還漏了什麽?”和士申把腳收到桌子下,走到李驚鳴面前盯着他道。
李驚鳴搖着頭道:“和少爺,我真的什麽都說了。事情就是這樣。你可以去調查,要是我說了假話,你把我殺了,我也不會有怨言。”
“哼,那三角眼吳少怎麽告訴我,你們在一品軒酒吧被朱天教訓後,從那裏出來還回到你們李家大院見過一個人呢?那是什麽人,你怎麽不說?”和士申似乎對李驚鳴的動态了解得一清二楚。
師爺在一旁聽了都有些吃驚。
以前,和士申的消息可都是他查到傳給和士申的,可現在這些,他竟然都不知道。
他不由仔細地盯着和士申後背看着,心裏有一種恐懼感迅速蔓延開來。
我覺得和士申已經不像是原來的纨绔公子了,而變成了一個心狠手辣,很有心機的少爺。
這對一個師爺來說是很危險的。
做爲師爺,消息來源比主人還缺乏,甚至主人都已經知道了,他還沒有得到半點相關的信息,那他這個師爺也就跟沒用差不多了。
師爺覺得必須得更盡力表現才行,立即撲過去揪住李驚鳴道:“李驚鳴,你還不老實交待。是不是要我将你的功力也全部廢除了?”
李驚鳴此時真的恐懼了。
他再也沒有了準精英的那種自信。
他顫抖着全身道:“我說,我說。”
“快說,如果有說錯一句,我馬上殺了你。”師爺賣力地表現着,狠狠将李驚鳴的頭揪了起來,讓他仰視着和士申。
李驚鳴顧不上頭發被揪得發痛,趕緊道:“那天回我們李家大院是見從江海市請來的包大師,也就是易玄天的師傅。他是武修初成境者。易玄天說他可以爲我們報仇,殺了朱天。”
“後來呢,爲什麽沒讓他去殺朱天,卻要借我們刀殺朱天?”和士申微微點了點頭道。
李驚鳴不敢隐瞞,接着說道:“包大師本來想爲我們報仇,可是後來聽說是朱天廢的易玄天的修爲,吓得不敢去了。說他當面看過朱天殺了江海市武道榜第一人葉南大師,場面很恐怖。
“他還說江海市的慕容家被滅門,很可能就是朱天所爲。他惹不起朱天,把我爸送他的金條丢下,便匆匆離開高老莊市走了。”
師爺聽得眼角不由一縮,對和士申道:“江海市武道榜第一的葉南,應該已經進入了武修小成境了,他竟然會被朱天所殺。
“這麽說,朱天不隻是武修初成境者,很可能已經進入大成境,至少是觸及了大成境了。
“和少爺,這個朱天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有這麽強的修爲?不會是這李驚鳴故意來吓我們的吧?”
和士申聽得也是驚呆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接着問李驚鳴道:“那個什麽包大師是不是還給你們留什麽話了?”
“他臨走時勸我爸和易玄天,說以後看到朱天最好躲遠遠的,别再去招惹他了。否則,我們李家很可能成爲江海市慕容家第二。可我和易玄天不甘心,才又想出這一計來。”李驚鳴道。
和士申聽得大驚失色,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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