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出問題了
想不到老王同志會提起這事,方仁正笑了笑道“不值一提,當時也是他們黃河公司沒下決心,如果下了決心,我哪有能力争的了地王,大家見笑,大家見笑。要說在地産界的首席,還是王老闆,王老闆從白山黑水一直幹到海南島,這可是第四野戰軍的路數,我可是比不了。”
方仁正拍了老王同志一個馬屁,老王同志不由地咧開嘴笑了,雖然方仁正與他成了競争對手,可是方仁正能當面誇他,他也不能再去計較這事,再說成立同學會,并非都是相互幫忙,也是存在着相互競争的情況的,隻是共同面對外界威脅的時候,大家可以攜起手來共同去應對。
看到老王同志樂了,方仁正心中暗笑,隻要拍的老王同志高興,他不會吝惜自己的語言,他現在要擴張企業,必須盡量減少對立面,千達公司出手非常兇猛,如果他不是在非典期間趁機拿地,估計他現在再拿地,就會面臨千達公司非常激烈的競争了。
“方老闆比我兒子大不了幾歲,現在都是大公司的老總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後生可謂啊。”老王同志看了他幾眼,有點感慨地道。
有人一聽這話,便說道“老王,小聰現在在國外回來了沒?”
老王同志道“還沒,正在英吉利那邊學習呢,等學好了,回來接我的班,我也就退休了。”
陳老闆聽了便說“老王,得了吧,你哪能退休,你才多大啊,至少能幹到八十歲,小聰就是回來了,也是年輕的很,還得你掌舵。”
老王同志道“這未必,你看人家方老闆,不是年紀輕輕就掌管企業嗎,而且眼光獨到,在企業發展上,很有一套。”
方仁正聽了,笑道“王總老是誇我,其實我沒覺得有什麽特殊的才能,貴公子才華橫溢,如果他回來參與企業經營,那一定是石破天驚,一鳴驚人的。”
老王同志笑道“我這個兒子從小就不在我身邊,平時學習很努力,可就是個性太強了,把西方人的那一套脾性給學來了,這要是回了國,我擔心他沒法适應我們國内的環境。”
陳老闆一聽說道“這有什麽不适應的,你隻要點撥他幾句,他就明白了,有的東西其實可以無師自通,環境都會改變人。”
陳老闆說的比較有道理,老王同志的聰公子的确是學了不少的西方做派,回國後年輕氣盛,鋒芒畢露,逮着怼誰,可謂是一仗義執言之士,方仁正在後世的時候倒是比較喜歡他,華夏其實不缺那些沉默寡言的陰謀之士,倒是缺少敢說敢講的直言之人,雖然聰公子最後失敗了,也不再去發表什麽意見了,可是仍然是一個可愛的人物,如果有什麽毛病的話,那就是有了錢太任性,生活方式太奢侈了。
大家說了一會兒的話,便開始觥籌交錯,喝起酒來,酒都是洋酒,一瓶一萬多,這酒的檔次低了,凸顯不出這個富豪俱樂部的性質了。
但是喝了一會兒酒,陳老闆發現那位搞腦黃金的石老闆不怎麽高興,便問道“老石,你今天怎麽了?有心事?”
石老闆一聽,忙擡起頭來笑道“沒,也沒啥事,就是最近公司資金上出了一點問題,我正發愁呢。”
大家一聽這話,便立刻七嘴八舌地道“老石,你怎麽回事,有困難爲啥不說出來?你說出來,我們大家好幫你,你不說,我們怎麽幫你呢?”
石老闆聽了這話,隻好苦笑着說道“我正猶豫着要不要說呢,畢竟這不是什麽好事。”
老王同志在旁邊聽了,說道“老石,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成立同學會的目的是什麽?不就是爲了相互幫忙扶持,共同把事業搞大嗎,你不說,那就是對我們不信任,對不對?你快給大家講講,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到大家說的非常懇切,石老闆就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吃的太多,把自己給噎着了,現在我所蓋的大廈欠款太多,沒錢運作了,估計就要爛尾了。”
陳老闆問道“你現在欠了多少錢?”
石老闆擡頭看了看他說道“十個億,弄的我的腦黃金系列也出現問題了,這幾天可是愁死我了。”
一聽到欠了十個億,衆人都吸了一口涼氣,跟剛才吸涼氣不同,剛才是對方仁正的資産感到驚訝,而現在則是感到害怕,石老闆欠了十個億,這忙可怎麽幫啊?誰會一下子拿出十億支持他?即使每人分攤,也得七八千萬哪。
“老石,你怎麽欠這麽多?”有人不禁問道。
石老闆道“都是我貪多求大,項目越高越大,需要的資金越來越多,導緻我在财務上失控了,你們看,我頭發都愁白了。”
聽到是這樣的情況,桌子一時陷入了沉默,要說大家都沒錢來支持他,那肯定是不可能的,關鍵是大家有沒有看好石老闆所搞的那一套,雖然石老闆也是他們同學會的元老了,可是大家心裏頭并不認可他經營的那一套産品,什麽腦黃金,純粹是賣概念糊弄人的事情,可就是這樣,卻讓石老闆發了财,現在出現問題,如果大家去幫他,那就是幫他接盤,這接盤俠要是當了,豈不是虧大了?
老王同志看到大家都沉默,他開口說了話道“老石,你那大廈是什麽情況,還能不能蓋的下去?”
石老闆道“隻要有錢就能蓋的下去,現在主要是沒錢。”
老王同志道“你那是商業地産項目吧?”
石老闆道“是商業地産,如果是住宅,我花不了那麽多的錢。”
老王同志道“現在商業地産不好運作,我建議你還是搞住宅,或者住宅與商業進行結合,總之,别看人家說搞房地産的都發了大财,其實要想把房地産搞好,并不是那麽一件容易的事。”
方仁正坐在旁邊,覺得他講的還真是有道理,隻是對于石老闆的困難,準備怎麽解決,他沒提出方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