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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仁正回到京城後,一方面想着派人去南方幫助石老闆的事,而另一方面則是在想着收購足球隊的事,他在體育方面沒什麽朋友,因而現在沒有什麽信息的渠道,不能什麽都不懂地就去收購一隻球隊,那樣的話,可能就會吃虧上當。<r />
于是他想到了汪大非,汪大非這小子喜歡玩,而玩的還很高層次,如果讓他幫忙打聽一下球隊的事是不是可以?他也想讓陳強幫忙聯系這方面的事情的,可是最近陳強跑海江去了,而且陳強與汪大非又不太一樣,沒有汪大非玩的道行深。<r />
如是一想,他就給汪大非打了一個電話,約他見面。汪大非見他找自己,連忙過來了,一見到他,便笑着說道“老方,我妹最近與你聯系的多不多?”<r />
汪大非稱呼他爲老方了,顯示這關系又近了一步,方仁正一怔,笑道“你妹最近正忙着事情呢,我沒跟她怎麽聯系。”<r />
汪大非道“我妹跟你合作,你千萬不要打她的主意,不然,我這個當哥的可繞不過你。”<r />
方仁正一聽就納悶了道“我說大非兄弟,你怎麽老是認爲我會打你妹妹的主意?我是結過婚的人,能去打你妹妹的主意嗎?”<r />
汪大非道“我懂得男人的心思,你騙不了我。”<r />
方仁正笑道“大非,男人的心思是一樣的,但是男人做事未必是一樣,你心裏想的,難道都能做出來嗎?你妹妹長的漂亮,男人見了,肯定會很動心,但是不代表大家都會去追她,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亂了套?”<r />
汪大非卻道“這個我知道,但是你有條件啊,男人一有條件就會有行動,這是我的經驗之談。”<r />
方仁正不禁又笑道“你的經驗之談,又不能用在我身上,你别扯這些東西了,我找你來是有件事想麻煩你。”<r />
汪大非看了看他道“你找我有什麽事?”<r />
方仁正道“我想收購一隻足球隊,可是我不認識懂足球的人,你交往多,有沒有這方面的朋友?”<r />
汪大非道“你說的是足球方面的明星,還是足球方面的官員?”<r />
方仁正道“這兩方面都行,隻要他們能幫我聯系一隻好球隊,我好進行收購。”<r />
汪大非道“足球方面的明星我認識幾個,但是足球方面的官員我不認識,我不喜歡與官員打交道,你要是想見他們,我給他們打個電話他們就會過來。”<r />
方仁正一聽問道“你認識的足球明星是不是大腕?如果我成立了足球隊,能不能跳槽到我那裏去?”<r />
汪大非道“這還不簡單嗎?我讓他們跳槽到你這裏是了,不過我有點納悶,你一個搞房地産的,搞什麽足球隊啊?”<r />
方仁正道“搞房地産的怎麽不能搞足球隊了?你沒見千達公司搞的足球隊都很有名嗎?”<r />
汪大非道“那是例外,他們搞的老早了,你現在怎麽想起搞這個?”<r />
方仁正道“我也喜歡玩啊,但是玩跟玩不同,我們要玩出生産力才行,不能光知道去玩,純粹是進行消費。”<r />
汪大非一聽他在說自己,便說道“老方,你是不是在說我?我要不是會玩,能認識足球明星,現在給你介紹嗎?”<r />
方仁正聽了笑起來道“好了,大非弟,我沒在說你,那你幫我介紹一下吧,你先說說有哪幾個人,他們是什麽情況?”<r />
汪大非就跟他介紹起來,方仁正聽了,有的聽說過名字,而有的不太熟悉,實際上他平時關注足球方面的東西比較少,他隻所以想要收購足球隊,主要是有兩個原因,一個是他要通過成立足球隊來擴大公司的名氣,讓足球隊成爲他免費的宣傳廣告。而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爲他知道後世華夏的足球隊可是丢人丢大發了,一年花那麽多的錢,結果最後會敗給一個動亂小國,實在是丢盡華夏的人了,他雖然不怎麽喜歡足球,可是當知道這件事時,也真想給那些踢球的人一人一個大嘴巴子,把你們當成爹供着,結果就踢成這個鳥樣,一個個還不要臉,跟沒事人似地腆着臉皮呆在國足裏頭,要是有臉有皮地,即使不跳樓自殺,也該當即辭職退役,不再出來丢人現眼了。<r />
一想到此,方仁正就覺得他現在成立一隻足球隊,好好進行訓練,不但要橫掃國内,也要在到國際上稱雄,一雪華夏足球隊之恥。<r />
“大非,你認識的這幾個足球明星是不是很牛?”方仁正聽完之後問道。<r />
汪大非道“都是一頂一的球星,一年收入上千萬呢?”<r />
“有上千萬?”方仁正雖然知道足球明星收入不低,但是這個時候收入上千萬也是比較誇張。<r />
汪大非道“隻多不少,這些人生活滋潤的很,比我生活的還潇灑呢,整天吃喝玩樂泡妞,過的跟神仙似的。”<r />
方仁正一聽說道“他們整天吃喝玩樂,這球能踢好嗎?”<r />
汪大非道“臨比賽前突擊訓練一下不就行了嗎?他們都是在國内打,大家都差不多,用不着多麽努力,該玩的時候玩是的。”<r />
方仁正聽了之後,沉思半晌說道“他們能收入這麽多高,還是國家養着他們,如果國家不重視足球,他們能有這麽高的收入嗎?然而國家對他們期望這麽大,他們卻是不拼盡全力去訓練踢球,隻想着賺錢享受生活,你說他們是不是太過分了?”<r />
汪大非笑道“老方,你關心這些幹什麽,人家足協的官員都沒管這事呢,你說這些有什麽用呢?隻要大家過的相安無事就是了。”<r />
方仁正道“足協的官員與他們穿一條褲子,那麽他們也了,管理不嚴就是他們的責任,你看人家棒子國,雖然他們的節操不怎麽的,可是踢起球來就是能拼命,我們華夏的足球隊老是踢不過人家,爲什麽?還不是因爲我們的足球隊員不能吃苦,隻知道吃喝玩樂,現在不以爲恥,反而一心想着享受生活,你說他們是不是過分?”<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