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錢請了律師,方仁正就等着律師給處理這個事情了,便讓松下智子回學校。松下智子便答應下來了,而他也是先回了學校。
第二天就開始上課了,而方仁正因爲這事就給耽誤了,所以一直到下午才去,此時老師已經開始授課。授課的地方就是一間大屋子,裏面三三兩兩坐着一些人,大家坐的都很随意,不像正兒八經的學生呆在教室裏學習。
因爲遲到了,老師都不認識他,他拿出交費單據,老師才讓他進來聽課。他便笑了笑,走到屋子裏的一角坐了下來,然後朝左右兩邊的學友笑了笑。
大家看到他走了進來,都不認識他,但是都覺得他很年輕,而坐在這屋子裏的人差不多都在四十歲以上的年紀,沒有特别年輕的,因而他走進來時,大家覺得他很招人眼球,太年輕了。
坐下後,老師就重新開始講課,講的主要是企業管理方面的知識,老師用的是英語授課,聽起來比較吃力,但是還好,大多數能聽懂,不然,那就是白來這邊學習了。
方仁正看到的都是亞洲人的面孔,因而猜測這裏面肯定有華夏人,可是他都不認識,想必不是什麽著名的企業老總,如果是著名企業老總,他肯定認識幾個。
等到下了課,這些人就三三兩兩走出了教室,看上去他們都認識,而他自己卻是孤單一個,正好看到前面有個人在走,也是一個人,便走上前去打招呼道“你是華夏人嗎?”
那人轉頭一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輕蔑,可能是認爲方仁正這麽年輕,肯定不是什麽大企業的老闆,因而就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但是方仁正跟他打招呼了,他便反問道“你也是華夏人?”
一聽這話,方仁正就知道他是華夏人,便笑了一下道“我是華夏人,你貴姓?”
那人回了他一個笑容,用華語說道“我姓楊,你呢?”
方仁正想了想,道“我姓杜,叫杜天威,很高興認識你。”
那人點了點頭,道“你怎麽會來這裏學習?”
方仁正笑笑道“感覺經營企業有些困難,能力不夠,就過來學了。”
那人呵呵笑道“你真的是來學習知識的?那你還遲到了。”
方仁正解釋道“我是因爲有其他事才遲到的,您到這裏不是爲了學習知識嗎?”
那人笑道“才一個月時間而已,能學習到什麽知識,我們出來,不都是爲了多認識一下幾個朋友嗎,你這麽年輕,就有了自己的企業,不錯,不錯。”
方仁正也笑了起來,問道“請問您現在經營什麽企業?”
那人便昂起頭看了看他道“三橋集團聽說過沒有?”
方仁正便搖了搖頭,那人便不大高興地道“你家是華夏哪兒的?”
方仁正道“我老家是臨江省的,您呢?”
那人一聽這話,便說道“那也不怨你,我是南方人,你是北方人,你不知道三橋集團也很正常,我們三橋集團是我們省最大的紡織集團,一年創彙幾億美元,你經營什麽企業?”
聽到他說一年創彙幾億美元,而且還是經營紡織企業的,方仁正心裏頭就感興趣了,便說道“我啊,我經營一家小企業,那我以後要向您學習了,因爲我也想投資紡織業。”
那人一聽他經營的是小企業,便不再問他了,聽他也要經營紡織業,不由地冷笑一聲道“紡織業可是投資巨大,你也想投資紡織業?”
方仁正笑笑道“有這個想法,以後向楊總你學習。”
楊宗元看他一眼,笑道“如果你真想學,那沒問題,反正我們都是華夏的企業家,到這邊來,我們還是要多交流的。”
楊宗遠這麽說了,方仁正心裏很高興,他真的要跟楊宗遠學習一下經營紡織企業的經驗,他回去後好投資設立紡織企業啊。
兩人正在說着話,突然楊宗元眼前一亮說道“許老闆。”
隻見旁邊走出一個人影來,方仁正打眼一瞧,心想這人有些面熟,剛才進來時沒發現,現在一看,覺得這人好面熟啊,聽到楊宗元稱呼他爲許老闆,便突然想起會不會是天恒地産的老總許天恒?
天恒集團也是一家房地産企業,在國内很有名,天恒集團主要在南方投資房地産,方仁正沒跟天恒集團打過招呼,但是在後世的時候,他看過有關許天恒的新聞,因而才會感覺面熟。
楊宗遠一叫他,許天恒停下了腳步,看向了楊宗元,有些不大認識。楊宗遠見了,連忙彎腰笑了笑道“許老闆,我是三橋集團的楊宗元,久仰許老闆大名了。”
三橋集團屬于南方企業,許天恒想了想也感到很陌生,因爲地産與紡織根本沒有什麽交集,所以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楊老闆哪,幸會,幸會。”許天恒聽了,便客氣一下。
楊宗遠笑道“許老闆,我也打算投資地産,有機會向許老闆您請教請教啊。”
許天恒笑了笑道“地産嘛,簡單,沒什麽學習的,隻要你有實力,誰做房地産都是一樣,哈哈,關鍵是要有魄力。”
楊宗元聽了連忙附和道“許老闆說的太好了,無論做什麽事都要有魄力,我們紡織業賺的都是辛苦錢,不像許老闆您,一出手就是大手筆,向您學習啊。”
許天恒微微一笑道“我們地産業賺的也是辛苦錢哪,隻是賺多賺少的問題,你們紡織業能創彙,也不錯嘛。”
楊宗元笑道“米國人挑剔的很,創彙也不易,還是做地産好,不過,我做地産,不會與許老闆您競争的,我就是在我們那個小地方做做地産就可以了。”
許天恒哈哈一笑道“同行之間有競争才有效率嘛,你就是與我競争,我又能說什麽呢,就看誰的實力強,誰的能力大了,你說是不是?”
楊宗元聞聽此言又連忙說是,一副對許天恒很恭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