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仁正見他不願意幫這個忙,心裏頭很失望,便道“你心胸不要那麽小嘛,我現在的企業也很大了,李先生不會不把我放眼裏吧你可以跟他講一講,如果他願意見我,我當然高興,如果他不願意見,我也不會強求的。”
那個經理突然說道“好了,我不想跟你多說,你要是想見李先生,你自己去找他。”
說着,就把電話給挂了。方仁正聽着電話裏面的忙音,心裏頭自然是有點挫敗感,心想他去見李老闆,也是一種對李老闆的尊重,并沒有什麽惡意,然而因爲這個經理與他有過競争,所以就不願意幫忙引見,難道說自己還要親自登門求見嗎如果李老闆仍然不見他,那他豈不是很沒面子
其實他可以想辦法通過港島政府那邊的人員去與李老闆聯系,在這方面他還是有辦法的,但是這樣做,就會讓人感覺自己有事求着李老闆似的,而實際上,他根本沒這樣的想法,無非是自己有一個好奇心,覺得李老闆能把生意做這麽大,必然有過人之處,心裏面想見識一下。
正當他在這邊準備放棄見李老闆的時候,那個經理挂下電話之後,心裏頭琢磨半天,本來沒有想法給他加以引見的,可是因爲他要去見李老闆,結果到了那裏之後,便提到了方仁正,說方仁正到了港島,而這個人就是上次與他開展競争的人,現在到了這裏,是不是要給他一點顔色看看。
李老闆此時年近八十,但是耳不聰,眼不花,精力還很旺盛,離他退休還早着呢,不管他以後是什麽表現,但是客觀地來說,他是一個謹慎的人,雖然資産雄厚,家财萬貫,但是仍然表現地非常謙遜。
忽然聽到那個經理提到這個事情,他猛地看向經理說道“你怎麽知道他來這邊了”
那個經理道“他給我打電話了,還說要見你呢。”
經理就把這個情況講出來了,李老闆一聽,蓦地心裏一動
說道“他說要見我“
那個經理看了他一眼,道“是呢,我一口回絕他了,這小子,膽子真不小,到了我們的地盤上了,他還敢提出要見你。”
李老闆慢慢擡起頭,從黑色的深框眼鏡裏透出一股具有穿透力的光芒出來,慢慢地說道“年輕人最可怕,你上次說這個方仁正才二十多歲吧”
那個經理道“李先生你還記得這事啊”
李老闆看了看他道“你連你的對手是什麽情況都記不住,怎麽能行呢如此年輕,就能有如此本事,這麽了不得的人物,他要見我,你怎麽能說不願意見呢你這是故意給我樹敵啊,上次可以說是公平競争,你沒競争過人家,這是你的本事不夠,可是如果這次你拒絕了他,他會認爲你沒心胸,那就變成我們的敵人了,我常說的一句話是什麽,擇高處立,尋平處住,向寬處行,你們始終不懂這句話的含義,實在是有負我的教導,你立刻聯系他,就說我要去見他。”
那個經理大吃一驚道“李先生,您要去見他”
李老闆看他一眼道“怎麽不行嗎你不讓人家來見我,我自然要去見人家,這是禮節,萬事萬物都離不開一個禮字,我這一生,都是謹守這一理念,從不做一些出格的事情,越是地位高了,越要尊重别人,懂嗎”
那個經理就連忙說是,可是他想了想道“李先生,你說您要去見他,可是他在哪裏,我們都不知道,怎麽去見他還是讓他過來見您吧。”
李老闆不高興地道“你去問他在哪裏不就行了嗎不要當着我的面跟他聯系,出去跟他聯系好,回來告訴我。”
看了李老闆兩眼,那個經理隻好急忙走出去聯系方仁正了。此時,方仁正正想着這個事情,忽然看見那個經理把電話打來了,便心裏一沉,接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那個經理的态度還是不好,隻是對他道“我告訴你一個事情,李先生說要見你,
你過來吧。”
方仁正一聽,詫異地道“你不是不幫我引見的嗎”
那個經理道“我後來想了,你既然要見李先生,就見一下也無妨,我告訴你一個地址,你過來就行了。”
聽到這話,方仁正感到很奇怪,便問道“李先生答應見我了嗎”
那個經理道“如果他不願意見你,我怎麽會給你打電話你到底是想見不想見”
方仁正道“想見自然是想見的,但是你這種态度,我去見了,恐怕也不友好,要不就算了吧”
“不想見了是吧那算了。”那個經理突然又挂了電話。挂完電話以後,他就去向李老闆報告說方仁正不想見他了。
李老闆一聽就比較奇怪,看了看他,懷疑他沒有把這個事情辦好,便對他說道“我告訴你,現在不是他要見我,而是我要見他,你連這個事情都辦不好,還有什麽用,我讓别人跟他聯系,你把聯系方式給我。”
那個經理聽了,簡直是驚訝至極了,便說他再去聯系,但是李老闆卻是喝問他道“我說的話你沒聽清嗎把聯系方式給我。”
見李老闆發了脾氣,他不敢再亂說話了,便急忙把聯系方式交給了李老闆。李老闆拿到聯系方式後,就讓他走了,等他一走,李老闆就把自己的大兒子給叫了過來,讓他給方仁正打電話。
讓自己的大兒子跟方仁正聯系,這比讓别人聯系好多了,李老闆決定要見見方仁正,看一看方仁正是何許人也,而讓自己的兒子也與方仁正見上一見也是好的。
方仁正沒想到李老闆的兒子會主動跟他打電話,一開口,李老闆的兒子彬彬有禮地介紹自己叫什麽,他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等到李老闆兒子說到第二步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來了,李老闆的兒子不就是叫這個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