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強的兒子回去以後,向他老子作了彙報,張立強聽說方仁正派來一個狠人過來挖他的人,眉頭不禁皺起,他看了看自己兒子道“他想跟我們比狠?”
他兒子道“爸,你看這怎麽辦?”
張立強深思了一下,道“如果我們對那個小子用狠,也沒什麽作用,那小子就是一個槍,是方仁正送給我們的誘餌,如果我們吃了這個誘餌,就上了他的當了,最後我們就被動了。”
他兒子一聽這話,急道“爸,那這沒辦法了嗎?他狠,我們就要讓步嗎?”
張立強看了他一眼道“你急什麽,現在他不是沒有挖到我們的人嗎?現在就看老牛和老石兩個人有沒有與他們接觸過。”
他兒子道“如果他們接觸過了呢?現在他們都不承認。”
張立強道“如果接觸過了,反而不承認,他們就有問題了,但是如果他們想到方仁正的公司去幹,想也别想,這是我的底線。”
“爸,我怎麽感到我們這麽窩囊呢,方仁正一直在欺負我們。”他兒子憤憤不平地說道。
張立強看了看他,道“你想怎麽樣?”
他兒子道“方仁正故意來搞我們,幹脆,我們直接去搞他,讓他嘗到厲害。”
“你準備怎麽搞他?”張立強問。
他兒子的目光兇了起來道“爸,一不作,二不休,我們找人搞死他,搞死他,看他還敢針對我們不。”
張立強聞聽此言,一時沉默不語,道“這小子有影響力,如果搞死他,我們也跑不了。”
他兒子道“我們花高價雇職業殺手對付他,殺完之後,殺手逃之夭夭,警察也抓不到。”
張立強卻道“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你找什麽樣的職業殺手才能完成這個任務?萬一出了問題,我們也就完了。”
“爸,那你的意思,我們就讓他這樣欺負了?”他兒子問。張立強想了想道“這事我得向市領導再彙報一下,方仁正故意搞我們的事,對市裏經濟發展不利,市領導得幫幫我。”
他兒子道“萬一市領導不幫我們怎麽辦?”
張立強陰着臉道“如果不幫我,那我就不交稅了,看市裏急不急。”
他兒子擔心地道“爸,我現在是省政協委員,如果跟市裏關系搞僵的話,對我可不利。”
張立強道“我有分寸。”
張立強果真去找市領導了,市領導聽了他的話後,沉思片刻道“如果人家想離開你的公司怎麽辦?強扭的瓜不甜啊。”
張立強道“這是方仁在故意挖人,這會影響到我公司的運營,進而影響到公司收益,如果公司收益下滑了,稅收肯定要下滑,王市長你要跟方仁正講一下,讓他不要這麽做,我們兩家打起來,對市裏可是不好。”
聽了他的話,市長王束道“好吧,我跟方仁正講一講,另外,你跟方仁正之間是不是有什麽矛盾?要想辦法化解一下嘛。”
張立強一聽這話,心裏不禁一動,道“王市長 我跟他也沒什麽矛盾,不知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王束聽了,道“那就算了,我盡力跟方仁正講講,但是如果他不聽,我也不好直接插手你們之間的事,你看行吧?”
張立強道“方仁正是大佬,我是小企業,他不能仗勢欺人。”
王束掃了他一眼,沒再說話。等到他走了以後,王束就給方仁正去了一個電話,方仁正便說道“王市長,你不知道,我派去臨海的人,手指頭都讓他給切了,你說這樣的人算是好人嗎?我挖了他的人,讓他經營不下去,我可以收購他的企業啊,如果他現在願意把廠子賣給我,我馬上就買下。”
王束道“張立強在臨海也是一個人物,要不你給他一些面子?”
方仁正道“我給他面子,但是他不給老百姓面子,仗着自己有錢,專門搜羅社會閑散人員,不出幾年,誰都不敢惹他,我覺得市裏頭要出手管一管,不然,讓他坐大了,以後就不好管了。”
王束聞聽此言,心裏一動,道“上次他兒子不是給抓起來了嗎?他還敢亂來?”
方仁正道“他小兒子是替罪羊,對于他們家來說,沒動到筋骨,要想動他筋骨,必須要從經濟上入手,我現在所做的事就是想要打壓他,讓他的經濟實力受損,隻是如果他狗急跳牆,我沒辦法,王市長你要注意一下這個問題,專門安排公安機關,而且還要是與他們家沒有關系的公安人員盯着他們家一下,否則,他會越來越膨脹的。”
王束聽了說道“仁正,你不專心做你的生意,爲什麽要管這樣的事?”
方仁正笑道“商有商道,人有人道,做任何事都離不開一個道字,如果道不同,要麽是不理會他,要麽就幹掉他,我現在想幹掉他,就是這個樣子。”
王束聞言,也笑了起來道“你這話聽起像是江湖老大。”
方仁正道“如果這樣說的話,我不是一個會做壞事的江湖老大。”
王束哈哈大笑起來,道“可是在張立強看起來,你是在欺負他。”
方仁正道“沒錯,我現在就是在欺負他,隻不過我欺負他有原因的,他那個水泥廠建在村莊附近,污染了整個村莊,老百姓對他恨之入骨,說實在的,他完全可以投資個上千萬完善一下環保設施,可是他不做,政府又以發展經濟爲中心,對他放任不管,你說,如果有人欺負他,老百姓不是很高興嗎?”
王束聞言,道“這麽說來,還是我的責任喽?”
方仁正道“不是這個意思,你是市長,不可能管的那麽細,但是我覺得,對待張立強這樣的人,該堅持原則的時候還是要堅持原則,不要因爲他有錢,就可以爲所欲爲了,不然,時間一長,就會危害一方了。”
王束聽了之後道“我考慮一下,仁正,物流基地你多費費心,一定要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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