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方仁以後要長住海江,柳莺忙問“真的嗎?”
張士濤道“差不多,公司總部搬到這邊了,以後就要經常呆在這邊了。”
柳莺欣喜道“方總不喜歡京城的空氣吧,其實還是海江的空氣好些,畢竟瀕臨大海,環境也不錯。”
張士濤道“我也覺得海江比京城好,以後有機會與柳小姐您多打交道了。”
柳莺頓時媚他一眼道“我榮幸之至,就是不知方總有沒有時間。”
張士濤小聲道“你可以跟我聯系,我幫他邀請你,有什麽要求,你先跟我講。”
柳莺也小聲笑問“真的嗎?你是他的代言人嗎?”
張士濤笑了一下道“算是差不多吧,我與他是同學,我說什麽話,他都會聽的。”
柳莺聞言,肅然起敬,心想這個張士濤真的不能忽視,看向張士濤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方仁正就在自己的寓所宴請大家,喬家睿專門安排酒店把菜飯給送過來。而方仁正見到之後,就對喬家睿道“喬哥,我要在這邊多呆一些時日,你幫我聘幾個大廚,專門在我這裏做飯做菜,以後還要邀請一些人到我這裏坐客,我就不用到酒店了。”
喬家睿就連忙說好。柳莺見了,心裏面很是震撼,居然要專門請大廚過來給自己做飯,真是大老闆中的大老闆。
她今天專門過來赴宴,可是有一定目的的,那就是與方仁正交好,建立起聯系,爲她以後的事業做準備。
喬家睿見到來了一個女人,便瞅了一眼,猜測着跟方仁正是什麽關系。方仁正就向他作了介紹,聽說是一個明星,喬家睿就笑了笑,在普通人眼裏,明星是了不起的人物,然而在方仁正眼裏,明星不過是随時可以呼喚而至的小人物。
誰叫他現在是大老闆,而且還經營影視公司呢。
把珍藏的酒拿出來,問柳莺喝紅酒還是白酒?柳莺就笑着說,喝紅酒。張士濤便道“柳小姐,這一桌隻有你一個
人喝紅酒,這一瓶發國紅酒你能喝的了嗎?”
柳莺笑道“張老闆是小瞧我喝酒的本事了?”
張士濤一時訝然道“柳小姐酒量很厲害哪。”
柳莺笑而不語。方仁正見了,看了張士濤一眼道“别說了,給柳小姐倒酒吧。”
張士濤忙去給柳莺倒紅酒。這瓶紅酒,他拿起來看了看,聽說這一瓶能值八萬,這麽貴的一瓶酒一下肚就沒了。雖然他原來跟着領導也吃過幾次很奢華的飯,但是也比不了現在啊。
而方仁正跟喬家睿幾個,卻是喝的茅台,茅台再好,也值不了這麽多錢啊,然而方仁正卻喜歡喝茅台,喬家睿也是。
想到這兒,他就跟柳莺道“柳小姐,我陪你喝杯紅酒吧。”
陸清平聽了道“張秘書,你可不能喝紅酒,紅酒是讓人家柳小姐喝的。”
張士濤笑着道“柳小姐一人喝紅酒,沒人陪她,我陪她喝一杯。”
陸清平聽了,就笑了笑,道“大老爺們就應當喝白酒。”
張士濤想喝一喝紅酒嘗一嘗,可惜陸清平這麽一說他,他就不好再堅持了,隻好換了白酒。
柳莺的酒量果真不錯,一瓶紅酒很快就喝完了。張士濤一見,心想這個女人真是不客氣,八萬塊錢就這麽進肚了。
喝完這一瓶,方仁正就讓他再去給柳莺倒酒,柳莺居然沒有推辭,想不到她還能喝。張士濤此時有點舍不得了,再喝,又八萬塊錢進去了。
柳莺喝了兩瓶紅酒,喝完之後,明顯就醉意闌珊,坐都坐不穩了。
看她這個樣子,方仁正忙讓她到旁邊休息一下,看到時間差不多了,便停杯放箸,結束飯局。喬家睿等人離去,張士濤和陸清平二人留下來收拾殘局。
柳莺醉在那裏,張士濤問怎麽辦,方仁正想了想道“要不,你們兩人把她給送回去?”
張士濤道“她醉成這樣子,一個人回去,不大安全吧?”
方仁正看向他道“那怎麽辦?”
張士濤道“要不讓她在這裏休息,等醒酒之後再走,反正這裏的房間也多。”
方仁正想了想道“那行,你們把她架到房間裏去,然後讓她醒醒酒。”
方仁正說完,就準備去休息了,張士濤聽了,心裏頭暗喜,這樣就有機會接觸到柳莺了。陸清平見了,便對他道“張秘書,要不你自己扶她去房間吧,我把飯桌收拾一下。”
知道他對柳莺有意思,陸清平故意回避了一下,張士濤聽了,更加高興了。
張士濤便攙扶着柳莺到房間去。此時柳莺看上去醉的不成樣子,但其實她沒怎麽醉,她隻是想着讓人看上去醉的厲害,然後好留宿在方仁正這裏,進而與方仁正有進一步的交往。
但是方仁正沒親近她,張士濤過來攙扶她。她隻好繼續裝出很醉的樣子,等到攙扶到了房間,她便對張士濤道“我現在好一些了,謝謝你張秘書。”
見她說話了,張士濤忙道“柳小姐,你沒事吧?”
柳莺道“我沒事,我現在想睡覺。”
張士濤忙把她攙扶到床上,然後說道“我給你倒杯茶水。”
張士濤很殷勤,柳莺見了,一時不好阻止,隻好任由張士濤給她服務。
等弄好了茶水,張士濤心想再呆一會兒,可是柳莺卻是讓他離開。張士濤見了,便隻好走了。離開柳莺以後,他跑到方仁正那裏說道“柳莺休息了,想不到她喝那麽多酒,真是見到好酒不要命了。”
方仁正看向他道“你把她給安頓好了?”
張士濤道“安頓好了,她醉起來,一點也沒有明星的樣子了。”
方仁正笑了一下道“什麽明星,不過就是一個凡人而已,真是少見多怪。”
張士濤道“仁正,我現在想知行合一,追求她行不行?”
方仁正馬上變sè道“你沒腦子嗎?跟着我幹,就别想随便找女人,如果你想亂找女人,就不要在我身邊幹,等你有錢了,你自己想怎麽找就怎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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