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仁正此時十分健談,主持人感覺自己都插不上嘴了,而且方仁正說的這些東西似乎不能播哦,一播出去,豈不是會讓很多人認爲他歧視商人啊?嚴小依在旁邊連忙插話道“方哥,你這是不是在貶低自己啊?人家可是在采訪你,爲你搞宣傳呢。”
方仁正微笑道“有沒有貶低我自己清楚的很,好了,我隻是跟你們講一下商人的情況,下面我們正式開始聊天,好吧?”
漂亮的女主持人連忙笑道“對對對,重新開始,方總十分謙虛,是我見過的最謙虛的大富豪了。”
方仁正哈哈一笑,道“那可能是因爲他們太驕傲的緣故吧。”
主持人又笑笑道“方總,這樣吧,我不叫你說當上問題首富是什麽感覺了,就先說說你的發家史吧,你是如何走上從商之路的?”
聽見主持人問起這個問題,方仁正略一思忖道“這個說來話長,如果說起來,恐怕三天三夜也說不完啊。”
主持人道“那您就簡短的講,給大家一個啓示,現在好多年輕人都想着發家緻富,他們可以從您這裏面得到一些啓迪。”
方仁正哈哈一笑道“你是想讓我給他們灌一點心靈雞湯?”
主持人道“算是吧,向他們傳授一點緻富之道。”
方仁正笑道“我覺得心靈雞湯是最沒用的東西,反而會讓你産生幻覺,錯誤地看待這個世界,要想成功,需要的不是心靈雞湯,而是你努力地實幹,心靈雞湯反而會讓一個人過于着急于成功,失去實幹的耐性。”
主持人道“可是如果沒有心靈雞湯的話,好多人可能就會放棄他們的目标了。”
方仁正笑道“心靈雞湯也分好多種,有的心靈雞湯是蔚籍人的心靈的,而有的心靈雞湯則是一種毒藥,把人給徹底地給毒死了,前一種還好些,而後一種真的是沒什麽可用的,比如心靈雞湯專門給你打氣的那種,說任何
人都會成功,這可能嗎?成功的人永遠都是少數,有人這樣講,不過是一種精神的麻醉,跟宗教沒什麽區别。”
主持人呵呵笑了起來道“方總的觀點真的是與衆不同,今天我們幹脆不采訪了,就隻是聊天吧,不然,您這些話,我也不敢播出去。”
方仁正道“那好啊,我本來就是想這個樣子嘛,當作朋友地聊天。”
主持人笑道“方總,看來你真的是不想接受采訪,硬是要讓采訪變成真正的聊天。”
方仁正又大笑,道“或許以後我可以好好地接受你一次采訪。”
主持人道“方總,要不這樣,我先聊,聊完之後,我列幾個采訪的提綱,你簡單地回答一下好不好?我也要回去交差啊。”
見她說的很實在,方仁正道“那好吧,等一會我配合你一下,不能讓你無功而返。”
主持人就問道“方總,那你現在就跟我講一下你的發家過程吧。”
方仁正笑道“我有個想法,你願意不願意爲我寫一個傳記?”
主持人聽了忙道“那好啊,隻是我的文筆恐怕不行,要不我給你聯系一個大作家,讓他來給你寫傳記。”
方仁正呵呵笑道“别人我信不過,隻想找你來寫傳記。”
主持人聞言笑道“那可以,我就給您寫,不過,寫不好,您可不要怪我。”
方仁正道“開個玩笑而已,我并不想青史留名,也不想讓自己成爲别人學習的典範,其實每個人的成功都是不可複制的。”
主持人道“雖然不可複制,但是其中肯定有可以學習的地方,這個就可以了。”
方仁正道“我有一件事想問你,你覺得當今的商人在發家之初是不是都有原罪?”
主持人怔了一下問道“方總,他們有什麽原罪?”
方仁正笑道“他們在發家之初都做過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這就是原罪,他們今天可能成了大富豪了
,看上去很光鮮,很正面,但是誰知道他們當初是怎麽起家的呢?所以除了個别人,很少人會談他們的發家史。”
主持人聽了笑道“早期我們國家的法制不健全,做了一些不合法的事情,我覺得倒是可以理解的,算不上是他們的原罪吧?”
方仁正道“一個人一旦從不合法的事情中得到收益了,就很難再停下來,而且商人都有投機之心,你覺得他們會罷手嗎?隻是更加隐蔽而已,你現在讓我說自己的發家史,我也不好說哦。”
主持人笑道“方總,您的發家史也不會有原罪吧?”
方仁正笑道“我自己倒沒有原罪,但是我真的不想講自己的發家史,因爲我的成功并不是我個人的成功,而是時代的成功,我不過是把着時代的脈搏而發展起來而已,沒有時代的夾持,我們誰都不會成功。”
主持人道“我們大家都生活在時代當中,可是您是成功了啊,其他人沒有成功啊。”
方仁正笑道“那是他們沒有把握住時代脈搏,而我把握住了,至于我爲什麽會把握住?那是因爲我有好的條件,而有人沒有好的條件,我有好的條件,又敢于把握時代的脈搏,所以我才會發财,才會成長到今天,這是我的發家史。”
主持人聽了,想了一下道“方總,我感覺您講的太簡單了,我想問的是,您是怎麽把握住時代的脈搏的呢?”
看了她一眼,方仁正笑道“這是一個很玄的話題,請問,你能看透十年之後要發生的事情嗎?”
主持人連忙搖搖頭,方仁正笑道“這就是了,個人的感受是不一樣的,你看不透十年之後是什麽樣子,你就沒法在今天作決策,所以你就難以把握時代的脈搏,而隻能随波逐流,那就賺不到錢了。”
主持人道“方總,那您能不能教我怎麽才能看透十年之後是什麽樣子呢,我們大家都不是什麽預測家,您是怎麽能預測到的?給我們分享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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