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王談完之後,方仁正又去聯系許天恒。許天恒一聽說他要轉讓産業,馬上說道“方總,你真的要轉讓?”
方仁正道“是啊,這事怎麽能開玩笑?”
許天恒道“那你能把所有資産全部轉讓給我?”
方仁正道“許總,我可以全部轉讓給你,但是你能吃的下嗎?”
許天恒道“這個我可以想辦法啊,隻要你願意全部轉讓。”
想不到許天恒的胃口比老王還大,這麽看來,将來老王未必能比的是許天恒,這下他們倆人得競争了。
方仁正想了想道“許總,千達集團的王總對這個事情也感興趣。”
許天恒立刻道“老王也想買下來?”
方仁正道“他有這個意思。”
許天恒馬上道“他與你簽訂協議了嗎?”
方仁正笑道“這倒沒有,正在商談之中。”
許天恒立刻說道“那我們先簽訂協議。”
方仁正聽了,道“許總,這樣不大好吧,老王也要表明要買了。”
許天恒道“老王不痛快,隻要方總你願意出售給我,我保證要比出售給老王好。”
方仁正聽了,心說這下倒爲難了,早知不先和老王聯系了,想一想他跟老王的關系還是近一些,因此道“許總,我回頭再和王總聯系一下,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三家坐在一起商談一下也是可以的。”
許天恒聽了,隻好答應下來了。
等和許天恒挂了電話,方仁正心裏想了想,這事可該怎麽辦?如何和老王說這事啊?
正當這個時候,忽然喬家睿給他打來了電話,說道“仁正,不好了,有人知道我們要賣公司了。”
方仁正忙問道“喬哥,怎麽回事?股價沒有變動吧?”
喬家睿道“股價倒是沒有,現在房地産這麽火,投資者信心滿滿,我們倒是
多慮了,但是現在有好多人跟我們聯系想買我們的産業,這下倒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方仁正忙道“哪些人想買我們的資産?”
喬家睿道“都是一些實體企業,他們說幹實業不賺錢,隻有搞房地産賺錢,好多企業把賺來的錢都投到房地産上去了,到了年底都等着轉賣房地産來維持公司收益呢,你看這事搞的。”
方仁正一聽到這事,立刻想起來,在前世時的确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一些實體企業一年到頭,不但沒有賺到錢,還出現了虧損,然後把公司名下的房地産賣了幾套,就能抹平公司虧損了,不然,公司的股價肯定下跌。
一想到這事,他現在要賣資産,倒成了香饽饽了,有好多企業想轉戰房地産了,怪不得許天恒這麽着急地要跟他簽訂協議,及早把他的公司給買下。
“仁正,你說這事怎麽辦?”看到方仁正不說話,喬家睿忙催促着他道。
方仁正想了想道“我回去商議一下再說。”
方仁正從外面趕回海江,見到喬家睿道“有哪些企業打電話來了?”
喬家睿道“都是沿海的一些工業企業,特别是粵州那邊的一些公司,對我們出售公司的事情非常感興趣,他們以爲我們是分割開來出售,想從中分一杯羹,我告訴他們要把公司全部買下,他們說啞語了,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此時出售資産不是好時機,别人都搶想着進入房地産,我們卻急着出售,太不合适了。”
方仁正聽了,突然說道“這就是最後的瘋狂,我們必須要出售,而且不留一點尾巴,喬哥,你也知道炒股票的事,當那些大媽都想着把錢都投入股票的時候,這就說明股票到頂了,下一步必然要下跌,而現在房地産就是到了這種情況,當全民都想着買房産的時候,房地産也要到頂了,如果不是剛需,誰買誰就面臨着巨大的風險,所以我們要未雨綢缪,把資産賣掉。”
聽了他的話,喬家睿遲疑了一下道“股票能跟
地産一樣嗎?”
方仁正道“怎麽不一樣?我們華夏人就喜歡一窩風,但一旦一窩風了,問題就會出現了,這房價漲的太離譜了,下一步,必然要面臨着風險,我們及早出售,正當其時。”
見方仁正如此說,喬家睿心裏頭還是半信半疑,見他有所猶豫,方仁正道“喬哥,如果你舍不得這個行業,我就開個口子,留下在海江的産業,讓你經營。”
喬家睿聽了說道“仁正,你沒考慮把公司賣掉之後,資金要投往哪裏嗎?現在大家都往房地産裏面投,你能投向哪裏?”
方仁正道“我全部投向高科技,或者是投入到慈善事業中去,總之我們有好多有意義的事情,幹嘛非要呆在房地産這個行業裏面去?而且我也不想再經營企業了,都拿去投資,我控股之後,讓大家去負責工作,我就去做慈善事業了。”
喬家睿笑了一下道“仁正,你年齡不大,怎麽老是這麽想,難道你沒有了過去那種拼搏的精神了?”
方仁正笑道“喬哥,不是我沒有拼搏精神了,是我對人生有了一個更深入的感悟,經營公司不能隻沖着賺錢去,還要讓經營公司變的有意義,經營房地産雖然有一定的意義,但相對來說,它的意義比不上探尋科技的發展,研究人類自身的存在,發展生物技術,等等有技術含量的産業,所以我要退出,要轉産,我不是沒有了拼搏精神,隻是我的興趣轉變了而已。”
看了他一眼,喬家睿道“仁正,你現在所作的決定可不是影響你一個人啊,而是影響到一群人,你說是不是?我們大家都想在你的帶領下去做大事業啊。”
喬家睿這麽一說,方仁正想了想道“這個我也知道,我有些讓大家失望了,但是這是我的性情所以,即使我依然帶領着大家,也沒有了過去的那種勁頭,因此我隻能退出了。”
看到方仁正這樣講,喬家睿心裏頭就歎了氣,方仁正的想法太特殊了,他是無法說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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