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第二層石門的那段溝壑,在衆人的齊心協力下,有驚無險的通過了,工兵鏟也被衆人當成了打地鼠的‘錘子’,一看到有蛾人冒頭便被亂鏟給拍到了深淵之中。
來到暗月樓小組和考古界學者被困了好多天的第二層石門的時候,大家都認爲這會是一場持久戰,估計得依靠可移動營帳,研究好一陣,結果卻是在高瑜校長不經意的一腳将石門給開啓了。
說起來也有點奇葩,高瑜校長剛要上前查探,結果腳下一陷,本以爲觸動了什麽可怕的機關,結果卻是傳來了石門‘轟隆隆’開啓的聲音。
暗月樓小組和考古界學者都快驚掉下巴了,有人甚至回憶起了之前他們探秘這裏就有感受到高瑜校長踩下去的地方,有着一些松軟,因爲擔心會是陷阱,所以并沒有踩下去,先前還特地做個标記,不過在退出去的時候将标記一并清除了。
這次進來還來不及提醒,高瑜校長便一臉踩了進去,結果這一腳直接将阻攔他們足足兩三天的石門給開啓了。
若是換作其他人,此刻肯定被嘲諷,說是瞎貓碰到死耗子,踩了狗屎運之類的話。
但是,這個踩狗屎運的人是高瑜校長,此時這第二層石門前已響起了一片的稱贊、敬佩和仰慕的話語。
“高瑜校長,不愧是華夏大學最具權威的大人物,這麽高深的石門機關,僅一腳便瞬間破解了!”
“是啊,高瑜校長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校長學富五車,閱曆豐富,是我畢生奮鬥的目标。我爲有這樣一個校長而驕傲!”
“一切艱難、險阻、困難,在高瑜校長面前都是紙老虎。要堅定跟着高瑜校長的腳步頭,一百年不動搖!”
“高瑜校長,你是光,你是電,你是唯一的神話!你是我們的superman,你是華夏大學的superman,你是華夏國的superman!”
……
聽着身邊這群馬屁精在表演,什木昆自歎弗如:自己還是太誠實,善良了。
“好了!大家閑話少說,趕緊準備一下進入下一層探秘!”
“是!”
高瑜校長的話,終于讓這群馬屁精閉了嘴。一個個繼續頂着營帳,通過了第二層石門。
不過在衆人全部進入石門之後,石門徑自又閉合了起來。衆人僅在石門閉合的那一刹那有點心驚,不過在看到高瑜校長的當下,他們便釋然了,高瑜校長給他們帶來了無限的信心,他們都一緻認爲,這石門機關對于高瑜校長而言,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衆人将注意力轉向了營帳正前方的足有一米五以上距離的一條溝壑,溝壑下方便是萬丈深淵。
“剛剛才走過溝壑,怎麽這裏又來了,而且這裏的溝壑,比方才在來這第二層石門前碰到的距離都要寬!”
“是啊,這樣的路最難走了,又要防着蛾人,又要跨過去,唉……”
“移動營帳的存在,在這麽寬的溝壑面前簡直成了累贅!”
“那現在怎麽辦,難道就這麽放棄了?”
……
聽着這群探秘者,在可移動營帳内的對話聲,什木昆并不理會,隻是對着高瑜校長耳邊耳語了幾句,而後高瑜校長點了點頭,他便猛然掀開了營帳一角,一下子便竄了出去。
盡管什木昆的動作迅捷,還是被在同一個營帳内的其他暗月樓小組學員和考古界學者發現了,不禁曦曦,說什木昆托大,不識時務,遲早會連累大家雲雲……
“各位,這裏可以不用使用可移動營帳對光線進行遮蔽了。”
僅過了三息,什木昆的聲音便從營帳外穿了進來。
“不需要使用營帳遮蔽光線?你想要害死大家嗎?那麽多的蛾人就在岩壁之内!”
聽到什木昆的聲音,姬臣斥責道。
“随便你們啰,反正你們願意躲營帳之内,便躲着吧!”
什木昆說完,繼續道:“高校長,這裏的岩壁與方才那一段有着明顯的不同,這裏的岩石并不透光,所以不用擔心會有蛾人突然間竄出來!”
聞言,高瑜校長當下便探頭走出了營帳,并且使用光去照了一下周遭的景象。
果然如同什木昆所言,這裏的岩壁和地面都是極爲普通的不透光的岩石,如今這第二層石門之内,縱使岩壁之内有着蛾人,也感應不到光源,更不可能竄出石壁了。
其實高瑜校長和什木昆都有一個共同的假設,那便是第一層的石門之内,那些啓火石是張家之人有意爲之!從其他地方将那麽巨大的啓火石搬到這裏來,并在裏面養着蛾人來阻止進入山洞之内,妄圖探秘張家古樓的人!
而第二層石門之内的景象,縱使高瑜校長見多識廣,也不由得有些咋舌,因爲此刻展現在她年前的是一條不足巴掌大的木質棧道!這個棧道以岩壁作爲支撐,搭建形成一段簡易的三角支架,看起來極不穩固,甚至有部分棧道的木闆已經毀壞,形成了一段真空地帶,根本就無從落腳……
其他躲在可移動營帳内的暗月樓小組學員和考古界學者在看到高瑜校長走出營帳的時候,遲疑了一會,也紛紛走了出來,同樣看到了在深淵之上的棧道,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紛紛議論開了。
“經曆千辛萬苦,好不容易進入這第二層,結果卻是一條死路。要從這殘破的深淵棧道之上通過,根本就是找死!”
“确實,我想要通過這裏,需要安排專門的搭建木橋的隊伍進來,就着這殘破的棧道,重新搭建一座通道才可以!”
“嗯!确實如此!此次的探秘之旅可以暫時先告一段落了!等搭建起來了木橋,我們再繼續向裏面探索!”
“是啊,是啊!委今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通過方式了!”
“張家古樓,果然處處存在着常人無法猜測的東西,這裏面藏着的東西,想必不僅僅是張家人的秘密,甚至是整個華夏國的秘密!”
……
“請問從這裏重新搭建可供人通過的棧道或木橋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這個不好說,因爲從這裏看去,根本就望不到頭,保守估計也得一個來月吧!”
“一個來月?”
聽到這樣的回答,什木昆的一顆心直接懸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