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偏僻處,東方逸風将‘海納百川’秘術教給司馬盈盈,時間僅過去半個小時,司馬盈盈便率先走了回來,回來後對着東方世家子弟說道:
“東方少主已經傳授完成,你們過去将他帶過來吧。”
“是!”
東方世家子弟對于司馬盈盈還是極爲尊敬的,不論是司馬盈盈本身的陰陽道術修爲,還是她作爲自家少主心上人的身份,都容不得他們有半點的放肆。
東方逸風被東方世家子弟背過來的時候,司馬盈盈便請有着陰陽道術修行的學員,按照一定的位置盤膝坐定,而她則在溝壑最前邊位置盤膝坐下:
“一會你們按照我說的,将真氣彙聚至我的頭頂,屆時我會使用秘術進行轉化的同時,施展高階符咒!”
“是!”
原來‘海納百川’秘術,并不是一群人直接将真氣貫入施法者的體内,而是将所有人的真氣彙聚,由施法者量力吸收化爲已用,如此一來施法者其實扮演的是一個可以自主調控吸收真氣多少的轉化站,這也最大限度避免了直接貫入真氣,施法者無法承受的弊端。
隻見所有盤膝坐定的陰陽世家學員,都遵照一定的位置和方式,将體内的真氣輸導到司馬盈盈盤膝坐定的位置上方,而司馬盈盈此刻更像是一個吸收真氣的吸風機,所有彙聚在她正上方的真氣,都在頃刻間被她吸收一空。
“這……”
東方逸風看着這一幕,瞬間便又自漸形穢了,一直以來他都認爲自己與司馬盈盈僅僅隻是差一個天賦,陰陽眼而已。
自己的天賦才情,肯定遠勝對方。所以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不如司馬盈盈,因爲先天的優勢,會随着自己後天比對方進步更快的事實,而最終将對方超越。
但是,現在看到司馬盈盈的道行,絕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就憑她現在能夠吸收的真氣數量,就已經快趕上自己老爹東方雄的可容納真氣量了。
她的年齡與自己相仿,但是真實的道行卻是接近老一輩的!
這已經不僅僅是天賦異禀或者天之驕子可以形容的存在了。簡直就是妖孽,這也讓他想起了什木昆,那個同樣妖孽的同學,不由得又是心中氣憤,猛烈咳嗽了起來。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水馭成橋!”
左手掐訣,右手将一張外表看去很是古樸的符咒淩空抛出。随着符咒燃燒,司馬盈盈話語一出,頓時在她正前方通往懸浮小島的溝壑之上,開始出現水汽蒸騰彙聚的景象。
她其實有想過使用其他屬性的符咒,不過考慮到衆人站立的崖邊距離懸浮小島過遠,以她的實力其他符咒雖然可以觸及到懸浮小島,但卻可能存在不穩的情況,因爲其他的符咒她隻有中階的。
而水馭成橋卻是她所擁有的唯一一張高階符咒,而且屬于極爲稀少、特殊的一類符咒。
因爲符咒是屬于一次性消耗品,而且能夠畫出稀少、特殊符咒的人,已經早就尋不到,若論珍貴程度及價值,一點也不比能夠讓很多人學習參悟的秘法遜色!
随着水汽的蒸騰,彙聚,慢慢地凝聚出冰晶,然後冰晶相互堆疊,形成更大的冰塊,冰塊之間又再度相互融合。
一刻鍾之後最終形成了一條由寒冰凝聚而成的冰橋,冰橋之上還冒着森寒的水汽,一衆站在崖邊的學員,因爲受冰橋上水汽的影響,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顫。
“水馭冰橋已經完全,請所有學員有序通過!”
司馬盈盈僅說了一句,便兀自全神貫注地管制着她施展符咒形成的冰橋。
一衆學員聞言,大多都遲疑了,因爲冰橋的穩固程度,他們心裏都沒有底,大多數人都不願意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害怕自己不是吃螃蟹的,反而成了可憐的小白鼠。
“華夏軍方小組學員,列隊,有序通過冰橋!”
“是!”
最先對自己小組學員下命名的是華夏軍方小組的慕白,慕白要求華夏軍方小組列隊完成以後,自己站在最前面帶隊,帶着組員踏上冰橋。
其他各組學員都凝神看着,想要看看慕白是成爲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還是在作死!
整齊如一的踏步之聲,在慕白踏上冰橋的那一刻開始逐漸減弱,轉而傳來鞋底與冰面接觸的摩擦之聲。
衆人一聽聲音,便都知道,慕白帶領的華夏軍方小組是第一個吃到螃蟹的人!因爲鞋底與冰面接觸的聲音,是可以判定出冰層密度的,而司馬盈盈使用符咒之力凝結出來的冰層雖然不是很厚,但卻有着極高的密度,碎裂崩塌的可能性幾乎不會發生。
“華夏大學小組列隊,準備過橋!”
“是!”
“暗月樓小組列隊,等華夏大學小組學員過橋後,跟上!”
“是!”
……
場中傳來了各小組代表調度的聲音,十分鍾之後,所有在場學員都上到了懸浮小島之上,司馬盈盈這才對着傳輸真氣的衆人,開口說道:
“諸位,你們也過橋吧!”
“盈盈姐,少了我們的真氣彙聚,你能夠控制得了這麽大的一座冰橋嗎?”
“至少保證你們過橋是安全的!”
聽得司馬盈盈言簡意赅地說完,歐陽正陽明白,對方這是不願意拖沓,當下也不廢話,因爲他知道拖得越久,司馬盈盈本身真氣的消耗也就更劇。
屆時等到司馬盈盈通過的時候,她要控制這麽大一座冰橋,将會愈發的困難。
“各位!立刻馬上跟我跑過這座冰橋,給盈盈姐多争取一些時間!”
“是!”
所有傳輸真氣的陰陽世家學員在收手傳輸的同時,都有加大了真氣的輸出,這才收手,期望能夠多給司馬盈盈一些可供轉化的真氣,同時也能确保自己過冰橋時的安全性。
所有人傳輸真氣的人,在歐陽正陽的‘驅逐’下,都飛快跑過了冰橋,歐陽正陽這才踏上冰橋飛奔向前,同時口中大聲喊道:
“盈盈姐,加油!我們在對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