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禅面無表情的看着被按着跪在地上的夏侯玄,他用手輕輕敲着桌子,這個時候雅間裏面無人再吃飯了,全都注視着劉禅等着他做出決定。隻要劉禅一聲令下,夏立馬就将身首異處了。
“你叫夏侯玄?那夏侯惇和夏侯淵是你何人?”沉默了一會劉禅緩緩的問道。
“是我伯父,我是夏侯家旁系子弟。”夏侯玄如實回答道。
“這~樣~啊!那你是想活呢?還是想死呢?”劉禅先是拉長了聲音,而後盯着夏侯玄的雙眼快速的問道。話音剛落,就見到夏侯玄的雙眼不由自主的一縮。看到這一幕,劉禅心裏頓時就有底了。他依舊不緊不慢的敲着桌子,那聲音在夏侯玄聽來是那麽的刺耳,就好像喪鍾一般。
夏侯玄不想死,可話到嘴邊他生生的忍住了。身爲夏侯家的人,他們是曹魏的堅定擁護者和掌權人,這層身份注定了夏侯玄他不能如别人那般自由。低下頭,臉上呈現出了猙獰的神态,内心深處求生的欲望正在逼迫着他,讓他抛下夏侯家的榮耀,去向他的敵人乞求活命。夏侯玄感覺此刻就像是一條離開了水的魚一樣,再不進行自救下一刻他就要死掉了。
“算了,看來留着他也沒什麽用了!孫立你們處理好了!拉遠點,别弄髒了酒樓的地闆。”劉禅的話清楚的傳到了夏侯玄的耳朵中。他的腦袋好似被猛擊了一拳,“嗡!”的一聲漲的老大。下一刻夏侯玄忘記了一切,去他的曹魏,去他的夏侯家,我夏侯玄要爲自己而活、我還年輕不想死啊!
“等一下!你想知道什麽?我、全、都、告、訴、你!”夏侯玄突然擡起頭一字一頓地說道。
劉禅微微一笑道:“好啊!那就先說說你爲何要來襄陽城好了。”夏侯玄突然發現劉禅的笑容是那麽的可怕,就如同地府的惡鬼一般。他不敢再和劉禅對視,趕忙又低下頭把自己來襄陽的目的說了出來。
原來蔡家嫡系雖說退出了荊州,但是許多的旁系還是留了下來。這一次夏侯玄前來就是以做生意爲幌子,實際上就是爲了收服蔡家當初留下的勢力,然後組建一支秘密軍隊,隻等着曹操大軍來襲的時候再爲曹軍打開城門。
沒想到夏侯玄剛才襄陽城不久,這個蔡庸想要讨好他于是在食爲天宴請夏侯玄,結果就發惡剛才的事情。
劉禅聽完夏侯玄的叙述,微笑着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好,既然你如實說了,那我決定放過你。來,讓他起來,坐過來喝一杯。”
夏侯玄戰戰兢兢的坐在了桌前,看着劉一将一杯酒水放下了他的面前。夏侯玄猶豫半天沒有伸手去端那杯酒。這個時候劉禅冷哼一聲道:“怎麽?怕我在酒水裏下毒嗎?爲何不喝?”一句話說的夏侯玄冷汗直冒,他連說不敢,伸手就要端起酒杯,結果因爲太過激動導緻手一抖,将酒杯給弄倒了。裏面的酒水立馬灑掉了大半。
看到如此情景劉禅還沒說話,劉一等人刷的一下就把寶劍又抽了出來。背對着劉一等人的的夏侯玄腦門上的汗當時就掉下來了,他急忙出聲道:“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手抖了!”一邊說着一邊幹脆趴在桌上舔舐起灑在桌上的酒來,這一舉動讓劉禅頓時頗爲震驚,除了劉禅之外其他的人再看向夏侯玄的時候,臉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劉一再給他都一杯酒水。”劉禅對着劉一吩咐道。劉一聽到劉禅的話,立馬又倒了一杯酒放在了夏侯玄的面前,放好杯子後他還不忘低聲說道:“你手要是再抖,我就幫你割了!”說完他退後一步依舊站在了夏侯玄的身後。
劉禅此時舉杯道:“行了,剛才的一切都是誤會!來,夏侯玄與我滿飲此杯!”說着劉禅一仰頭将酒杯喝幹,夏侯玄不敢怠慢也跟着幹了一杯。看他喝完酒水,劉禅笑道:“夏侯玄想必你也猜出我的身份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廢話,隻問你可願歸順與我啊?”
“我……”夏侯玄經曆了剛才的一切,心裏防線早已崩潰了,但是面對劉禅的招攬,他又猶豫了!劉禅看出他的猶豫,擡頭對着孫立使了一個眼色,孫立點頭會意他擡腳來到夏侯玄的身後,抽出匕首捏在手中,然後伸手從背後繞過了夏侯玄的脖子,将匕首貼在了他的喉結之上。
感受到了脖子處的冰冷,夏侯玄渾身一激靈,他立馬回答道:“蒙公子不棄,小人願效犬馬之勞!”說完此話,夏侯玄猶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整個人委頓了下去。劉禅撫掌大笑道:“哈哈哈,好!能得夏侯玄你相助,何愁我大業不成!孫立,他就交給你了,錦衣衛從今日起全力配合夏侯玄,讓他盡快将原本的任務完成!”
孫立應了聲是,用手臂勾着夏侯玄起身去旁邊的雅間就坐了,劉禅這間雅間裏有恢複了最初的平靜。趙毅帶着黃霸處理完外面的事情,過來跟劉禅坐在一桌上。看到桌上的菜都已經涼了,黃霸立刻吩咐夥計再重新上一了一份酒菜。趙毅趁着這個時間把丐幫的發展,已經最近新收到的一些情報告訴給了劉禅。劉禅聽罷點了點頭道:“這些事還是要有專門人處理才行,就馬谡好了!他也該出些力了,以後再有情報就讓人傳給他,又他甄别之後再告訴我好了。”趙毅聽了點頭稱是,緊接着又說道:“靈兒最近一直在問公子的去向,說去府裏找了好幾次都沒有看到你。我看糊弄不過去就把實情說了,靈兒一直挺擔心的。現在公子你回來了,我讓靈兒明日去找你可好?”
劉禅聽了趙毅的話,心裏頓時想起了趙靈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于是笑道:“好啊,讓靈兒來吧!明日我應該就在府裏。我想我母親怕是也想靈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