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君白起真正的實力絕不僅于此,劉禅生怕沙沙危險,于是他也加入了戰團。随着他的加入,武安君頓時被二人給壓制了下去。
另外的那些被附身的人或屍體,在沒了武安君指揮之後也很快就被劉禅帶的人給消滅的差不多了。
武安君白起,眼見着自己這邊人越大越少,頓時就怒了!他大喝一聲:“爾等竟敢阻撓吾皇大事,待吾皇蘇醒絕對饒不了你們!”
劉禅聽罷冷笑道:“你口中的吾皇就是秦始皇吧?都死了幾百年的人了,還想着複活幹嘛?老老實實躺下棺材裏好了!還有你也是,真以爲我們拿你沒辦法嘛?”
武安君聽到劉禅的話,頓時感到不妙,他扭頭惡狠狠的瞪了劉禅一眼厲聲喝道:“汝想要做什麽?本将已是不死之身,就憑你們休想滅我。”
“呵呵,不死之身是吧!”劉禅依舊冷笑着手裏的方天畫戟,一戟将武安君逼退,而後用方天畫戟指着那尊棺椁道:“給我把和它裏面的東西都毀了!”
“爾敢!”武安君聽了劉禅的話,猛的一轉身拼着挨了沙沙一下,也飛身擋在了棺椁之前。劉禅将方天畫戟重重的往地上一頓,看着武安君冷冷的問道:“怎麽?不準備再打了?”
武安君深深的看了一眼劉禅,他盡力壓制自己的怒氣道:“你究竟想怎麽樣?大不了吾放爾等離去就是!”
“呵呵!我爲刀俎你爲魚肉,如今我還需要向你交代嗎?道是你武安君,你爲什麽可以活到現在,始皇帝還有何計劃一塊說了吧!”劉禅說完看向了武安君,等着他開口說話。
這武安君對于劉禅的問話有些咬牙切齒了,原本發紅的雙目,此時已變爲了猩紅色。他盯着劉禅看了半晌,這才緩緩的開口道:“我白起自打統兵以來,大小戰役未嘗一敗。就憑你們幾人就想讓我就範那是不可能的。”
劉禅雙眼一眯,冷笑着開口道:“有道是:識時務者爲俊傑。武安君真的想要魚死網破不成?”劉禅說完看這武安君還是沒什麽動作,劉禅在心裏冷笑着,隻見他把手舉起來猛地往一揮。
在他身後又沖出幾人奔着那棺椁沖了過去,武安君大驚,他一邊在棺椁邊遊走,一邊開口道:“汝究竟想怎樣?”
劉禅嘿嘿一笑道:“怎麽樣?我剛才說過了,我就想知道始皇帝有什麽安排莫非他真的要複活了嗎?”
武安君點頭道:“告訴你也無妨,吾皇此時應該已經附身在了他人身上。就憑你們根本就阻止不了!”
劉禅聽了也不在意,而是搖頭道:“如今之天下早已不比當初,縱使始皇帝蘇醒,也修想要座這天下之主。”
“你!大膽!”武安君聽不得劉禅說始皇帝的壞話,要不是劉禅帶的人多,他非上去殺了劉禅不行。
不過劉禅此時已掌握住了武安君的弱點,他很在意那棺椁,所以武安君已經掀不起什麽大的風浪了。
就這樣雙方對峙了半晌之後,劉禅帶人退出了陵墓,投桃報李之下武安君答應劉禅,除非始皇帝親至,否則他絕不出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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