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門前,隻見陳元緊緊抱着牧冷。
這一幕,被蕭紫嫣,顧菲兒,以及剛剛走來在小道上的風千七看到。
“你···”
牧冷手腳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剛一開口,陳元馬上松開了她。
霎時間,她的眼眸與陳元對視在一起。
“情不自禁!沒有吓到你吧?”
對此,他隻能哈哈一笑,旋即輕輕的拍了拍牧冷肩膀。
“沒有!”
牧冷心裏面一暖,就在剛才對方抱着她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好像在自己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座大山,能夠爲她遮風擋雨的那種。
随着相處下來,不知道爲什麽,剛才那麽一瞬間,她腦海中居然浮現出“父親”這個詞。
把她自己也吓一跳,陳元的年紀和她相仿。
“我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也就在這一瞬間,她好像明悟了什麽,之所以自己一直沒有排斥他。
大概就是因爲自己對他有着這樣的想法。
想到這裏,牧冷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陳元,臉上出現一絲尴尬。
她在想着,要是陳元知道自己把他當成父親,會不會覺得自己很傻?
“陳元!你什麽情況?明媒正娶的妻子在這裏,這裏啊!”
蕭紫嫣頓時憤憤不平大叫,并且還怒拍着桌子,不斷指着自己。
氣死人了。
這個家夥,一回來,第一時間居然就是找上牧冷,并且兩個人還抱上了。
當着她的面前,就這樣抱上,有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顧菲兒還是第一次見到牧冷與陳元之間如此親密的舉動,當然也是震驚不已。
小道中,正端着一碗熬好蓮藕湯,風千七雙手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差一點把湯都撒了。
“不氣!不氣!他們之間沒有什麽的,一定沒有什麽的。”
風千七隻能這樣來安慰着自己,若不是上一次他聽到陳元和牧冷之間的對話。
怕是此刻又要沖上去了。
···
牧冷輕輕的拍了拍陳元的肩膀,對他示意了一下,挑了挑眉說道:“還不去?”
見此,陳元内心湧起了無比的喜悅。
相處這麽多天下來,這是第一次牧冷跟他有互動。
而且看起來如此的俏皮可愛。
其實也就是一個極其普通的舉動,可在陳元的眼中卻很不一樣。
說明一點,牧冷與他的關系正在逐漸升溫。
相信隻要他一直守護在她身邊,終會有一天她會徹底接受自己。
到那個時候,再告知她真相,也不會那麽的仇恨自己。
隻是他不知道,牧冷從小就很渴望得到父親的關懷,更加希望知道父親是誰。
在哪裏,什麽時候能夠出現在她身邊,會不會喜歡她。
等等,根本不會對父親有半點怨恨和責備。
否則,她也不會心中出現把陳元當成父親的想法,也沒有半點排斥。
從這些種種迹象,可以說明她内心很渴望能夠見到自己的父親。
“一起坐坐吧!”
“好!”
二人走到了桌子旁邊,順勢坐下,但是蕭紫嫣不依了。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看到陳元和牧冷如此親密,心裏很不爽。
可她從來不掩飾自己内心的想法。
“坐過去一點。”
蕭紫嫣示意着牧冷離陳元遠一些,這可是她的男人。
眼中帶着一絲挑釁,仿佛在宣誓主權一樣。
“牧冷,這是我特别給你炖好的蓮藕湯,你嘗嘗!”
這時,風千七已經把湯端了過來,努力忘記剛才不愉快的一幕,擠出來笑容。
把湯放到牧冷面前的桌子上,随即轉頭看着陳元。
“陳元,其實紫嫣姑娘是一個非常好的姑娘,你可千萬别辜負了她。”
不經意之間,隐晦的在提醒着陳元和牧冷保持距離。
顧菲兒看着這複雜的四人,一時間插不上半句,隻能站在一旁安靜看着。
“有眼光!風大哥看人肯定特别正确。”
蕭紫嫣臉色一喜,立馬呵呵一笑,對于别人的贊歎,她卻之不恭。
···
“把你的手拿過來!”
陳元無奈的看了一眼蕭紫嫣,沒辦法,誰讓自己欠着人家救命之恩。
因此一切就随着她怎麽說。
蕭紫嫣興沖沖把右手擡起頭,放到了陳元面前。
查探一番她恢複的狀态,破損的經脈已經修複好,隻要感知靈氣。
再引導靈氣入體,她就能夠從新修煉。
“恢複得不錯,過兩天把你送回家吧!”
陳元放開了蕭紫嫣的手,點了點頭說道。
回家?
什麽意思?
蕭紫嫣神情一怔,有些不是很了解他這番話的意思。
“什麽意思?”
這時她的臉色頓時沉下來,冷冷開口問。
“你傷勢好了自然得回去,難道你還想在外面?”
“那你呢?”
“我?我早跟你說,我們不是一路人,勉強是沒有結果的,救命之恩日後定然回報。”
“但是在此之前,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随着陳元決然的話說出口,蕭紫嫣愣愣注視着他的眼眸,發現對方根本沒有半點想要留她在身邊的意思。
即便她爲了他連自己的性命也不顧。
“她不是你妻子嗎?爲什麽要讓她走?”
就在這一刻,牧冷破天荒的質問陳元關于蕭紫嫣的事情。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是覺得自己應該這樣問。
“你喜歡她嗎?”
“不反感,談不上喜歡。”
牧冷不知道爲什麽陳元會突然這樣問自己,可她還是看了看蕭紫嫣。
竹林小道,一名書苑的弟子抱着一名少女,急匆匆跑過來。
“風師兄,有人找你,快來看看!”
聞聲,衆人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小道那邊,陳元也不糾結剛才的問題。
當他看過去那一刻,正好注意到書苑弟子懷中抱着的少女,此時少女渾身血迹。
臉色煞白如紙,奄奄一息,随時都有可能死掉。
“找我?”
風千七臉色遲疑,露出疑惑。
“紫竹!”
但是有一個人比他搶先一步跑過去,正是陳元。
他剛才就已經注意到,少女正是柳如卿身邊的侍女紫竹。
現在的她渾身血迹,看起來十分的慘不忍睹。
快步來到了那名弟子身前,輕輕搖晃了一下紫竹的手臂。
讓紫竹朦朦胧胧的醒過來,有氣無力的說道:“陳、陳公子,救、救我家小姐。”
說完這麽一句話,紫竹無力的雙手垂下。
“不好!”
陳元大驚失色,連忙一探她的手腕,發現已經徹底沒有了生命迹象。
想必她因爲意志一直在支撐着,想要來見到自己一面。
救我家小姐?
柳如卿?
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何紫竹會來求救?
霎時間,陳元心中出現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他總覺得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這是怎麽回事?”
陳元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那位書苑弟子,大聲問道。
“不、不知道!”
那弟子被面目猙獰的陳元給吓一跳,戰戰兢兢回答。
“菲兒姑娘,麻煩你去外面打探一下,柳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陳元雖然很是心急,可他一想到鬼魂還在城中,就讓顧菲兒出去打探一下。
想要弄清楚紫竹爲什麽會來這裏向他求救。
“好!”
顧菲兒點了點頭,神情也是極其的凝重,她也隐隐約約察覺到事情不簡單。
柳如卿的侍女過來求救,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他們前腳剛離開柳府,緊接着紫竹就來求救,難不成是柳府發生了什麽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替我好好葬了她!”
陳元對着那名書苑弟子吩咐,随後那弟子把視線轉移到風千七身上。
“去吧!”
風千七點了點頭,顯然讓那弟子按照陳元所說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