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家一事,在城中傳得沸沸揚揚。
更多人的關注點都是落在了陳元身上,原因無他。
僅僅是爲了那能夠短時間提升境界的功法。
還有一點便是陳元的箭法,一時間被人傳成了舉世無雙的箭神。
能夠射出如同桃花綻放一樣的箭雨,此等箭法造詣。
怕是早已登峰造極,連當年的箭聖也顯得黯然失色吧!
另一邊。
鬥篷人把陳元從水家帶走後,直接回到了書苑後院的竹林。
摘下鬥篷之後,露出了默書那一張老臉。
隻見他此刻的臉龐上,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好機會,要是我再晚一點趕到,醫聖在此怕是也回天乏力。”
“居然動用了如此邪乎的功法,體内經脈完全破損,沒有一處是好的。”
默書神情凝重,握住陳元的手腕,時不時搖着頭。
如此嚴重的傷勢,換走尋常人,早已經一命嗚呼,可是陳元卻奇迹般沒有死。
怪哉!
實在是怪哉。
旋即,默書取出了一把銀針,灌入靈氣,飛快的利用銀針刺入到陳元的背後。
“救你一次,也算得上先前你對老夫那一番話的報答。”
“隻可惜得浪費不是寶貝藥材。”
一想到将要使用的藥材,默書就忍不住一臉肉疼,那可是他珍藏多年的寶貝。
怕是連拿出來都不舍得,但是這一次陳元的傷勢。
恐怕要用上最起碼一半。
“你走運了。”
默書心不甘情不願,開始拿出來各種各樣珍貴藥材。
···
這時,坐在竹屋院子前的牧冷。
猛然之間,她的心神極其的不安,還有煩躁的情緒湧動。
時不時目光望向竹林小道,她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突然這樣。
“牧冷,你怎麽了?”
坐在對面的風千七瞧見她心神不甯的樣子,忍不住好奇問道。
“不知道,突然感覺心神不甯,好像有什麽事情發生一樣。”
“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緒,這一次也不知道怎麽了。”
牧冷根本說不清那種情緒的出現,況且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緒波動。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風千七心中暗暗大駭,之前陳元說過牧冷身上流着他的血脈。
難不成是血脈之間有所感應,她會這樣是因爲陳元發生了什麽事?
就在這時,顧菲兒從小道中走過來。
“牧冷殿下不好了,剛才我得到消息,陳元幫助柳家退了水家。”
“然後跟着柳家的家主去了水家,後來就沒有回來了。”
“聽說柳家的老家主和現任家主一個重傷,一個斷了手臂。”
顧菲兒急急忙忙來到了牧冷旁邊,拿起來茶杯喝了一口茶說道。
蕭紫嫣從竹屋裏面連忙走出來,剛好聽到顧菲兒這些話。
“陳元呢?陳元在哪裏?”
她的表情異常的着急,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如今的陳元怎麽樣。
“聽說是被一個鬥篷人救走了,救走之前,好像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勢。”
“已經有人猜測他可能死了。”
顧菲兒也不太确定的,可當她這番話說出來後。
蕭紫嫣直接當場暈過去,牧冷臉色也是唰一下變得慘白起來。
拿着的茶杯,猛然一松,“啪嗒”掉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紫嫣姑娘!”
風千七一把扶住蕭紫嫣。
“把她扶到裏面去。”
風千七示意着顧菲兒,讓她把暈過去的蕭紫嫣送到竹屋裏面。
牧冷緊張的握了握拳頭,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顯然她對于陳元有可能死了的消息,也是難以接受。
不知道爲什麽,在聽到這個消息後。
她的内心好像極其的難過,甚至出現了悲傷的情緒。
見到現在的牧冷,風千七已經基本能夠肯定,牧冷會這樣,就是因爲與陳元之間的血脈感應。
“陳元啊陳元,你一定要活着啊!要不然牧冷怎麽辦?”
風千七心中暗暗的祈禱着,他希望陳元不要死。
正在這個時候,“小七,還不給我滾過來。”
忽然默書的怒喝從竹林傳來,風千七一聽,連忙灰溜溜的跑過去。
···
來到了默書平時居住的簡陋竹屋,進去一看,瞧見此時躺着在竹床的陳元。
“陳元?他怎麽在這裏?”
風千七立馬露出驚疑的表情,顯然是沒有想到他會出現在師傅這裏。
“别大驚小怪,趕緊替爲師去取一些靈泉水來,陳元眼下傷勢太重。”
默書一邊心疼的磨着藥材,一腳把風千七踢飛出去竹屋。
哎呦!
竹屋前方,風千七猝不及防被踢出來摔到在地上,與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站起來拍了拍屁股,連忙飛奔出去。
時至傍晚。
風千七終于取回來了靈泉水,配合着默書煉制出來的丹藥,服用下去。
迅速的滋養着陳元破損的經脈,正在緩慢的修複起來。
離開默書這裏,風千七第一時間把陳元的消息帶回去。
牧冷,蕭紫嫣在聽到陳元已經沒事,皆是松了一口氣。
特别是牧冷,她的心情逐漸開始好轉,對此她心中開始生出來許多的疑問。
爲什麽自己在聽到陳元有危險的時候,會出現那樣不安,煩躁的情緒。
這一點讓她很想不明白。
三天後。
默書的竹屋裏面。
陳元悠悠的從昏迷中醒來,睜開眼的那一瞬間,感覺到眼前的光有些刺眼。
“嗯?我還活着?”
這是陳元醒來後第一個想法,畢竟先前施展了天罡狂化之後。
他已經做好了隕落的打算。
“當然活着,不過你小子也是運氣,要是我去晚一步。”
“怕是早已經一命嗚呼了。”
坐在旁邊的默書,沒好氣的說道,浪費了自己這麽多寶貝藥材,要是你還能死。
那他豈不是虧死。
“你救了我?”
“當然,要不然你認爲還有誰會救你?”
“年紀輕輕一點不懂得生命的可貴,那種邪乎的功法,我還是建議你早點忘掉。”
“否則那一天害死你的,可能就是這邪乎的功法。”
默書好心的勸說着陳元,雖不知道那是什麽樣的功法,可是他清楚一點,這種功法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對了!還有兩個人,他們怎麽樣?”
本來陳元想要開口說小白的,不過剛想要說出來,立馬收住。
在柳太白面前這樣稱呼還行,突然在默書這老頭這裏還這樣稱呼他。
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放心吧!死不了,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浪費了我那麽多寶貝藥材,就當還了你上一次的情。”
提及到藥材一事,默書依舊有些心疼不已,辛辛苦苦收藏大半輩子。
沒想到被陳元一次用了一大半,怎麽可能讓他不心疼。
陳元沒有再去理會默書,而是開始感應一下體内的狀況。
讓他驚訝的一點,體内的經脈已經好得七七八八,雖然還有一些虛弱,但是總歸已經好了。
看樣子這些都是老頭的功勞,如此看來他的醫術還不錯。
緊接着,陳元開始運轉歸元訣,快速引導着靈氣,進行着修複經脈,以及逐漸的強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