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陳元一番解釋之後。
布施仁等人很快就相信他所說。
畢竟從結合先前他們得到的消息,陳元身上有着能夠提升境界的功法。
如今再通過陳元的話一分析,想必多半都是真話。
可能他們得到的消息不太準确,并不是他身上有這種功法。
隻是他知道功法所在的地方,如此一來,許多疑問迎刃而解。
自然而然的,他們就選擇了相信。
岐山,一個後天人工打造出來的巨大山洞,裏面别有一番洞天。
巨大圓形山洞裏面,有着空曠的空間。
宛如一個廣場一般,四周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各種各樣的石室。
想必就是這些人平時休息和居住的地方。
這時的陳元被他們帶回來洞中,給他挑了一間冬暖夏涼的石室。
随即又安排了各種各樣的美食招待着陳元。
簡直把他當成了座上賓一樣來看待。
沒辦法,想要從陳元身上獲得功法的地址,自然就得下點功夫。
另一邊。
牧輕輕被付宇帶走後,就一路飛奔到了利州城。
停留在利州城的城主府,随後派人前往查探岐山的情況。
得知陸昊已經身死的消息,對于牧輕輕來說,還是打擊挺大了。
畢竟過去的幾年時間裏面,一直都是由陸昊護送她前往玄雲山脈。
久而久之,才讓她親切的稱呼一聲陸叔叔。
城主府大堂之上,牧輕輕一臉冷漠,冷若冰霜,注視着下方跪着的一名藍袍中年人。
“孟子周,這便是你管轄的利州城?這些年來,你到底是如何管轄的?”
“出現了這麽一群狂徒,連本殿下也敢襲擊,長此下去,是不是哪天我母親來此,也會遭受到這樣的襲擊?”
牧輕輕厲聲呵斥道,對于岐山一事,完全怪罪在了利州城的城主孟子周身上。
管轄利州城多年,在此地居然出現了如此兇徒,責任自然不可能會少得了。
···
孟子周跪在地上,戰戰兢兢,滿臉苦笑不已。
對于岐山那群人,他也是有苦說不出,你說他一個通元境大成。
貴爲一城之主,手下掌握上千修行者侍衛隊不錯,可是人家惡山幫。
幫主可是一位通元境圓滿,二幫主風笑笑的實力也是和他旗鼓相當。
其中不缺乏通元境小成的高手,足足幾十位,如此可怕的勢力。
豈是他說對付就能對付,況且多年來,他也曾把這件事上告到元都。
奈何一直遲遲沒有回應,才會一拖再拖,至今發生這樣的事情。
六殿下遭受到襲擊,護送的侍衛幾乎身死。
“屬下知錯,可六殿下,這件事也并非屬下一人過錯。”
“那惡山幫兇徒實力強橫,即便出動整個城主府侍衛,也不見得能對他們造成什麽打擊。”
“多年來,我一直上述給元帝這邊的情況,奈何元都那邊遲遲不見回應。”
孟子周說到這裏,滿臉覺得憋屈,不可能讓他帶着一衆手下,前往岐山送死吧!
元都那邊不給回應,自己又不敢擅自輕舉妄動。
牧輕輕一聽,立即秀眉緊鎖,如果真的如同孟子周所說,他已經把這裏的情況反映到元都。
這件事的責任還真不能全怪罪他一人。
“爲何遲遲沒有回應?”
很快她就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孟子周把這裏的情況反映到元都。
又怎麽可能會沒有人插手來管此事,除非他反映的情況,沒有去到元都。
又或者說去到元都,卻沒有到自己母親那裏。
“屬下也不清楚,可這幾年下來,我前前後後已經上述了幾十次,依舊得不到任何回應。”
孟子周一直以來,也在爲這件事苦惱,先前幾年裏面,牧輕輕隻是匆匆忙忙路過利州城。
根本不會像如今一樣停下來,若不是遇到了岐山一事。
怕是他們此行也會直接越過利州城,不會想着在此逗留。
再者說,她的行蹤一直都是處于保密,孟子周無法得知她的行蹤。
若不是現在她親自降臨,孟子周都不知道六殿下會來利州城。
···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布施仁的父親是不是布天武?”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旁邊的付宇仿佛想到了什麽,敲了敲桌子驚醒過來。
“天武将軍?”
牧輕輕連忙驚疑,布天武可是大元王朝的大将軍,手握十萬大軍,其中包含着過萬修行者。
在王朝之中,威望極大,甚是得到元帝重視。
“沒錯!布施仁的父親正是布天武。”
下一刻,付宇極其肯定的說道,他終于想起來了,爲何當年他苦苦追殺布施仁。
一直沒有得手,如今仔細想來,恐怕這一切的背後,都是布天武在搞鬼。
随即牧輕輕眼眸閃身出現一抹睿智的光芒,如此說來,孟子周上述這邊的情況。
很有可能隻是到了元都,便被布天武給阻攔下來。
“立馬給修書一封,我要帶人滅了這惡山幫。”
牧輕輕冷冷的注視着孟子周,令得後者渾身一顫,即便他作爲一名通元境大成。
可面對着六殿下的時候,依舊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難道這便是王室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勢。
岐山,偌大的洞中,此時正在歡呼着,惡山幫衆人,正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陳元坐在一邊的石桌,桌上擺滿了各種熟肉,以及美酒。
直到這一刻,他終于明白過來,爲什麽這些人的實力明明就不錯。
卻甘心躲在這麽一個小地方,或許自由,不受約束便是他們最爲核心的追求。
“大哥,不好了!”
就在衆人吃肉喝酒的時候,這時外面急急忙忙跑進來一個青年。
霎時間,讓衆人停下來了吃肉喝酒的舉動。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出了什麽事?”
布施仁眉頭緊皺,對着進來的青年責備道。
“大哥,那老頭又來了,正在門外等着,讓大哥你趕緊出去迎接。”
青年慌張的解釋,說到老頭這個詞,他眼中露出了深深的忌憚。
衆人一聽,所有人紛紛把目光看向布施仁。
“真晦氣,在這個時候,又遭受到了打擾。”
布施仁把手中的一個兔腿直接掉到了一旁,從鋪着虎皮的石座上站起來。
抽出了大砍刀,氣沖沖走了出去。
“等我出去,宰了那老頭,免得他隔三差五就來打擾我們。”
布施仁信誓旦旦說完,大步流星走出去。
陳元旁邊的風笑笑見怪不怪的拿起來一杯酒喝完。
“笑笑,你說這一次大哥能夠在那老頭手下支撐幾招?”
朱老三望着已經出去的布施仁,連忙笑呵呵對風笑笑問道。
“三招!早已經見怪不怪了,每一次都是三招落敗。”
風笑笑伸出了手,比劃了一個三的手勢。
聽完這兩個人的對話,陳元越發的好奇,以布施仁的實力,通元境圓滿。
能夠打敗他的人,最起碼也得是化元境。
難道這小小岐山之中,還隐藏着一位化元境修行者不成?
念及到這裏,陳元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也跟着走出去。
“站住!陳元兄弟,你要做什麽?”
剛一站起身,旁邊的朱老三立馬喝住了陳元。
看似自由的陳元,實際上無時無刻不被他們給監視着,尤其是朱老三。
更是目光都不曾離開過他,一直密切的關注着陳元的一舉一動。
“這不是好奇嘛!想要出去見識見識布幫主的風采,難不成你們不想去看看?”
這話聽在朱老三的耳邊,連忙搖了搖頭。
“看多了,每一次都那樣,也就不想看了,不過你若是想要去看看。”
“我倒是可以陪你出去看看。”
表面上說是陪陳元一起出去看,實際上就是爲了看住他,免得陳元出什麽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