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輕輕款款走來,忽聞此時已被封城。
白嫩俏臉微寒,明亮眸子露出一絲遲疑。
她很難相信,區區一個家族,竟有這般大的權力,能把整個柳城封鎖。
視城主爲無物。
“這位大哥,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何如此混亂?”
牧輕輕對一個路人提問,随即那路人把事情一五一十告知于她。
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後。
張家?
城主袒護的家族。
她的秀眉挑動兩下,心中越發冷笑,區區一個張家,竟在此一手遮城。
更何況,還如此欺壓着人,這裏每一個人都是大元王朝的臣民。
身爲王朝六殿下,她又怎麽可能會坐視不理。
“付隊長,走!去城主府一趟,我倒要看看這個城主到底在做什麽。”
“放任着張家這般胡作非爲。”
咬牙切齒吐出這麽兩句話,立即帶着付宇向城主府走去。
可惜,在他們剛一走出街道,迎面走過來十幾人的小隊。
爲首自然是張家的長老,三長老張樞绮,爲人極其圓滑,擅長對家主拍馬溜須。
私底下,更是專門強搶民女,無惡不作。
瞧見了清純可人的牧輕輕,張樞绮立即眼前一亮。
“圍住他們,我懷疑這兩個人是那些人的同夥,尤其是這個女的。”
“得抓回去讓我好好審問,必須把那幾個家夥的下落給審問出來。”
牧輕輕本來的長相就是極其的清純美麗,身爲王室的殿下,豈會是一般女人能相提并論。
哒,哒,哒!
十幾個弟子,立馬把牧輕輕和付宇給包圍起來。
“放肆!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冷厲的怒喝從牧輕輕身上傳開,她沒有想到眼前這些人敢在衆目睽睽之下。
也敢對她如此不敬,甚至看着對方的眼神,讓她一度的厭惡至極。
牧輕輕很清楚這種眼神到底意味着什麽。
···
張樞绮嘻嘻一笑,雙手不停蹉跎着,“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很快就會成爲我的女人。”
“你也别不樂意,多少女人夢寐以求想要跟扯上關系,我都不給她們機會。”
這番話一出,他顯得無比的得意,作爲張家三長老,在柳城之中。
還真是不少人敬畏的對象,平日裏他可是依靠三長老名頭。
做一些欺男霸女的事情,别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因爲張家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那些被欺壓的人,隻能有苦說不出。
“多好的一個姑娘,可惜了!可惜了!”
“常言道好白菜就是給豬拱的,一開始我不相信,直到現在看來,事實勝于雄辯。”
“如此如花似玉的姑娘,接下來的命運就是飽受這個老頭的摧殘,那場面,不忍直視。”
“柳城遲早都是張家的天,我看還是早早離開這裏爲好,免得日後真成了張家的柳城,就完蛋了。”
“我有想要上去救這姑娘的心,卻沒有那個實力和背景,算了,還是回去洗洗睡吧。”
周圍圍觀的路人,紛紛交頭私語,不少人搖頭歎息,爲牧輕輕感到了惋惜。
因爲他們都很清楚,她接下來會面對着什麽樣的慘境。
可柳城就這樣,沒有實力,隻能任由着張家的欺壓。
“你說什麽?”
牧輕輕瞪大了眼珠子,緊握小拳頭,滿臉通紅,徹底的暴怒。
“付隊長,我要他死!”
接着她直指着張樞绮,憤憤的聲音響起。
對面的張樞绮瞧見眼前這個姑娘發怒的模樣,不得了,越看越心癢癢。
“要我死的人多了去,你算老幾?别扯這些沒用的,趕緊跟老夫回去。”
“我得好好審問,關上門的那種審問。”
張樞绮奸詐的笑起來,那一張老臉,看得牧輕輕直叫一陣惡心。
“是!六殿下。”
付宇立即應和一聲,“唰”一下,一杆黑色長槍已經出現在手上。
目光冰冷,如打量一個死人一樣,注目着張樞绮。
嗒,嗒,嗒!
又是一陣腳步聲響起,張天流帶頭的十幾人隊伍走過來。
“怎麽回事?”
“家主,我懷疑這兩個人跟要找的人有關系,想着抓回去好好審問。”
見到張天流大步流星走來,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張樞绮馬上微微欠身解釋。
信步踏來的張天流聽完張樞绮的話,點了點頭,目光掃視了一眼牧輕輕和付宇二人。
見到牧輕輕嬌俏可愛的模樣,心一動,好美的一個女娃。
熟知張樞绮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自然明白到張樞绮的“審問”是什麽意思。
“三長老,我記得上一次怡樓的小花,小春,你還沒有審問完吧?”
“正好近來老夫實力有所精進,對于審問一事,略有心得,把她帶回去,讓老夫親自審問。”
張天流恬不知恥的話一落,張樞绮心裏面暗暗罵了一聲:無恥。
···
表面上卻不敢多說什麽,誰讓他是家主。
“是!家主。”
如此一幕,一時間引起周圍不少人投來鄙視的眼神。
還真是蛇鼠一窩,張家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上至家主張天流,下至已經死去的張二虎。
這樣的家族,未來堪憂啊!
咻噗~
随即悶聲徒然傳開,隻見一杆黑色長槍,已經完全洞穿過張樞绮的胸口。
令他瞪大眼睛,低下頭,看了看胸口上面的長槍,立即斃命。
哇~
周圍那些圍觀者,露出一片嘩然,顯然誰也想不到。
付宇居然會選擇了猝不及防的動手,不給對方絲毫的反應。
更沒有想到會當着張家的家主,張天流的面前,擊殺他們的長老。
“三長老!”
張天流臉色大驚,連忙退後兩步,喊了一聲張樞绮。
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因爲他已經死透了。
“好膽!竟敢對我張家長老下殺手。”
“上!給我殺了他。”
張天流大手一揮,示意那些弟子殺了付宇。
幾十位聚元境的弟子,抽出了武器,立馬圍攏上去。
“槍若驚鴻!”
付宇冷笑一喝,黑色長槍一蕩,立馬爆出一股滾滾如浪潮般的槍影沖擊。
頃刻間。
幾十位聚元境的弟子,胸口皆是出現一道血口子,然後倒地身亡。
一槍!
一招。
橫掃了幾十位聚元境,沒有半點反抗能力,就這樣在張天流的眼前。
被對方直截了當的殺了。
嘶~
周圍那些圍觀者,紛紛抽了一口涼氣,驚駭的表情望着付宇。
“你、你是什麽人?”
張天流再一次倒退幾步,滿臉驚慌,剛才那一招,連讓他都沒有看清楚。
幾十位弟子已經隕落當場,這等實力,絕對不止是通元境大成。
“讓開!讓開!”
又是一陣怒斥的聲音,人群迅速分開兩邊,走過來了一隊穿着銀色铠甲的侍衛。
爲首的強者一匹黑馬,正是城主上官飛雲。
其實他一早就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之所以會遲遲未出現。
就是爲了在張家的人,把事情解決後,他們才出現收尾。
“城主大人,你終于來了,快看這個兇徒,當街殺害了我張家如此多的弟子。”
“蔑視城主你的威嚴,還請城主務必将此等兇徒繩之以法。”
張天流立馬帶着一些哭腔跟上官飛雲哭訴,其中還憤憤不平指着付宇。
然而,這個時候,付宇退後兩步,倒是牧輕輕走了上前。
“你就是柳城的城主上官飛雲?”
“不錯!你又是什麽人?敢直呼我的名諱?”
确定對方就是上官飛雲後,牧輕輕目光逐漸的冷了下來。
“我是什麽人?牧輕輕!你可曾聽說過?”
冷漠的一句話,猶如一道驚雷在上官飛雲耳邊炸開。
牧輕輕!
光是牧這個姓,就已經足以說明她的身份,整個大元王朝,唯有王室才能擁有牧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