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黑煞殿幾個人,陳元暫時不打算給她們作過多的解釋。
目前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應該就是提升自身的實力。
打鐵還需自身硬。
想要好好保護着牧冷,前提之下,他得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
今日孤星他們的到來,無疑等于正在給陳元一個警鍾。
他靈魂重生一事,在某些人當中,已經不是什麽秘密。
這種情況下,他必須盡快提升實力,最起碼擁有着足夠自保的能力。
“你在想什麽?”
顧菲兒見他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失神的站在原地,忍不住好奇問。
“對了,剛才聽到他們提到紫金貂,恐怕他們的目标就是爲了紫金貂而來的。”
牧冷回想到剛才那幾個黑袍人的交談,無意中提到紫金貂。
可以斷定這些人肯定是在打着紫金貂主意。
紫金貂?
對!
就是紫金貂。
陳元立馬驚醒過來,上一世的他,身邊的兩個紫金貂,也是被黑煞殿的人抓走的。
他們需要那麽多紫金貂來做什麽?
煉制某種丹藥?還是說想要利用紫金貂造就出來大量的高手。
也難怪黑煞殿的高手衆多,把那麽多紫金貂抓回去,不培養出來一起怪物才奇怪。
“算了!這件事先放一邊,去利州城吧!”
“聽說諸子書苑三年一度的選拔大賽已經開始,據說這一次大賽的獎品特别豐厚。”
“除了前五能夠前往元都參與總決賽之外,還有可以獲得一份天朱果。”
顧菲兒忽然開口在牧冷身邊說道,對于這一次的書苑三年一度大賽,她可是期待已久。
每三年選拔大賽都會換一個城來舉辦,這一次正好在利州城進行。
由諸子書苑設立的選拔大賽,不管何種身份,隻有年紀不到三十,皆可參加。
對于許多修行者來說,這是一次飛黃騰達的機會。
同樣也是名揚天下的機會,隻有擁有着足夠的實力,定然能在大賽上面大放異彩。
···
每一次大賽,不僅引來各種各樣的天之驕女,或者是天之驕子。
選拔大賽?
天朱果?
陳元對于這個選拔大賽倒是沒有怎麽在意,可是天朱果讓他眼前一亮。
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天朱果應該屬于一種極品的珍寶。
能對修行者經脈産生淬煉的作用,令得修行者淬煉經脈的過程當中,提煉着靈氣精粹。
從而讓靈氣達到質的提升,絕對屬于上等的好東西。
他之前還一直苦惱着,應該到什麽地方尋找天朱果,想不到諸子書苑選拔大賽就有。
“又到了這個時候嗎?”
牧冷表情微微一怔,心不在焉的說着,對于選拔大賽,她自然也了解一些。
每三個城之間的諸子書苑分苑會聯合舉辦一屆,挑選出現前五名。
遠赴去元都進行最後的總決賽,其實最後就是爲了得到能夠進入到大元武府。
成爲武府裏面的弟子。
自大元王朝成立之後,大元武府緊接而立,距離到現在已經有五十年之多。
這些年來,武府裏面出現了許多強大的修行者,成爲了元帝左膀右臂。
甚至還有不少王宮中的侍衛,也是出自武府以及諸子書苑。
“牧冷姐姐,你怎麽了?”
顧菲兒見牧冷心不在焉,立馬搖了搖她的手臂問。
“沒什麽,如果我們要參加的話,成功了,就得回去元都。”
牧冷一想到元都就會想起來王宮之中的那位母親。
“别想太多,她不配稱爲你母親,等到将來,我定叫她後悔不已。”
陳元輕輕拍了拍牧冷的肩膀,在她面前,并沒有提及對牧天驕太多的怨恨。
···
三人離開柳城,一路向着利州城過去。
在他們之後,第二天牧輕輕也和付宇離開柳城,回去元都。
由于牧輕輕知道元帝生辰将近,并沒有再作過多的逗留,而是選擇一路直回元都。
書苑的選拔大賽在七天後舉行,屆時已經有着大量的修行者,正在趕往利州城。
蜂擁而至。
還有七天才開始的大賽,已經引來無數的修行者關注。
畢竟一些沒有背景的修行者,都是希望通過這一次的大賽。
從而揚名立萬,一躍成爲人盡皆知的高手,或者說能夠前往元都。
不少的修行者,自從上一次的失敗之後,回去苦練三年,再一次歸來。
爲的就是要揚眉吐氣的機會。
總而言之,利州城在短時間裏面,一下子湧現出來大量的通元境的天才。
并且不少家族也是紛紛關注此次的大賽。
陵口城的陳家,自然也派出了年輕一輩的天才前來參加這一次大賽。
隻要能夠有一人進入前五,屆時他們陳家定然會成爲大賽上面最爲耀眼奪目的家族。
從而引來别的家族交好,如此一來對于家族的發展。
肯定是一件百利無一害的事。
此時,由老爺子陳天馳,帶領着陳天霸,大長老陳飛,三長老陳古以及四五位年輕的男女。
進入到了利州城中。
就在他們進城不久,城門口遠處官道上,陳元,牧冷,顧菲兒三人的身影。
也是緩緩走來。
“不是還有七天嗎?你着急什麽?”
陳元忽然對顧菲兒無語問道。
“你懂什麽,這幾天必定會造成城中的客棧,酒樓爆滿,要是晚點來。”
“恐怕連個客房都住不到,隻能在外面露宿,我才不要露宿在外。”
顧菲兒仿佛很有經驗般說着,這一點倒也是事實,過去她也參加過兩次。
第一次就是因爲去晚了,導緻沒有客房落腳,隻能在外面露宿。
有了前面兩次的經驗,這一次自然得提前準備好。
先到城中把客房定好,到時候再多的人來,也對她沒有什麽影響。
“是這樣嗎?”
陳元聳了聳肩看向牧冷,自從與牧冷相認之後,他就顯得輕松了許多。
整個人都沒有之前那麽繃緊。
“是這樣的,爹!”
“小冷,你這樣可把我叫老了,要不你考慮換一個稱呼,例如叫元哥?”
“元哥?不好聽,要不我叫你元叔叔怎麽樣?”
面對着陳元的打趣,牧冷竟然開始取笑起來陳元。
足以證明的一點,那就是她的性子也比之前開朗了許多。
或許正是因爲陳元的關系,讓她徹底開始改變了自己。
“啊!”
走在前面的顧菲兒忽然停下來,大叫了一聲。
“怎麽了?”
陳元,牧冷同時停住看向她問。
“我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叫你姐姐,你叫陳元做爹。”
“那我應該叫他什麽?陳叔叔?還是陳元叔叔?”
顧菲兒煞有其事的認真較量起來,對于這個稱呼還真是一個難題。
你說牧冷是陳元的女兒,她得叫牧冷爲姐姐,那是不是得叫陳元爲叔叔。
陳元,牧冷相互對視一眼,立馬笑道:“你喜歡叫什麽就叫什麽,一個稱呼而已,别太過糾結。”
“那還是叫你陳元?會不會不太尊重你?”
顧菲兒眼中奸詐一笑,不過她顯然也是開玩笑的。
“要不你叫伯父試一試?”
牧冷一把抓住了顧菲兒的腰間,捏了捏,弄得她一陣笑呵呵。
看着眼前二女之間的笑鬧,無疑才是讓陳元感到最幸福的時候。
上一世踏足元帝又如何?
最後還不是紅塵夢一場,這一世既然重來,那就好好活出一個精彩。
況且他已經有一個這麽大的女兒,想想都覺得幸福。
“牧冷,我終于等到你了。”
在他們進城時,立馬發現城門口正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風千七。
他就知道,如此盛事,一定會把牧冷給吸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