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陳天馳瞧見陳元身邊,不知何時又出現這麽一位貌美如花的姑娘。
唧唧!
立馬來興趣了,小子果然魅力無極限。
“不錯啊!有我當年風範啊!哈哈哈。”
對于陳天馳這番有說有笑,最爲尴尬的人,自然就是陳天霸,陳元這具身體的父親。
一度想要将陳元殺而快之。
“家主,我們上去吧?”
大長老陳飛看出來陳天霸的尴尬和憤怒,連忙開口提醒道。
“哼!”
重重哼了一聲,他才從陳元旁邊經過,走了上去。
“老爺子,要不一起吃個飯?”
遇到了陳天馳,陳元不好太過避開他,畢竟對于他的真心,的确讓人大爲感動。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老爺子哈哈一笑,立馬跟着上去,其實不用他說,老爺子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自從陳元離開陳家之後,他可是一直都心心念念着。
過去,爲了替陳元尋找可以令他成爲修行者的藥,不惜外出多年。
苦苦尋找,這一份心思,足以讓他銘記在心的。
不怎麽相見,卻是最爲關心。
福來客棧的一樓,是客人吃飯的地方,剛好陳元,牧冷他們也肚子餓了。
四人一起坐在比較靠着街道窗口的位置,正好可以把外面街道車水馬龍的景象盡收眼底。
經過一番介紹之後,顧菲兒這才恍然大悟過來,原來這個人是陳元的爺爺。
旋即,她的心裏面馬上升騰起來一個疑問。
如果這個人是陳元的爺爺,那又是牧冷的什麽人?
忽然一下子讓她感覺到關系好淩厲啊!
“小冷,你不用在意老爺子,他隻是跟我的關系,與你無關。”
陳元似乎已經看出來顧菲兒的疑團,坐下來後,小聲對身邊的牧冷說起。
事實上也的确如此,老爺子隻是他這具身體的親人。
某種意義上,跟牧冷半點關系都沒有。
而這具身體的靈魂又是牧冷的父親,如果這都能夠扯上關系的話。
怕是會讓牧冷覺得爲難,正是出于爲她考慮,陳元才會這樣說。
···
“小元,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怎麽就沒關系?萬一日後成一家人呢?”
“年輕人嘛!就得異想天開,不異想哪裏會天開?天若是不開,怎麽掉個媳婦給你?”
老爺子臉色一正,假裝極其嚴肅的說教,但是這話聽起來,怎麽就有點不是那個味道。
“老爺子,陳元不是已經有媳婦了嗎?”
顧菲兒立即插口,蕭紫嫣的事情,她還是略知一二,再者說她差一點就想說破陳元和牧冷的關系。
這兩個人要是成那樣的關系,怕是人神共憤吧!
“小元不是不承認人家嗎?”
老爺子好奇望向陳元,他這時也想到蕭紫嫣,其實那個丫頭也很不錯。
如果沒有牧冷出現的話,蕭紫嫣絕對是他最爲滿意的陳元妻子人選。
現如今嘛!
有更加好,自然得好好認真選選。
“那老爺子是不是看上牧冷姐姐了?”
“這話還用說嗎?”
“你問一下陳元敢不敢?”
顧菲兒似笑非笑把目光投向陳元,這話讓他一時間根本沒法接下去。
老爺子一瞧這模樣,還以爲陳元是畏懼着牧冷的身份。
仔細想一想,還真是那麽回事,作爲王室中人,又怎麽可能和一個寂寂無名的人在一起。
雖說老爺子倒是極其想要扯和他們二人,隻不過着身份懸殊實在有些太大。
門不當戶不對,這也是一個傷腦筋的問題。
“菲兒,閉上你的嘴,好好吃東西,别亂說話。”
陳元終于看不下去了,出言阻止顧菲兒繼續說下去的興緻。
牧冷在一旁就這樣看着,忽然她發現自己很幸福。
不僅找到了父親,并且還有顧菲兒這樣的姐妹。
一下子擁有了兩個最爲親近的人,多年來的孤獨感,一下子清空了許多。
吃完飯後,陳元便和老爺子分開,因爲他不知道若是繼續呆在一起。
顧菲兒又會扯出來什麽問題。
利州城,中央廣場,十分的廣闊。
特别爲了這一次的選拔大賽,還擴建許多。
能容納下十來萬人之多,可想而知對于大賽的看重。
···
時間流逝的很快。
轉眼之間。
六天就已經過去。
陳元利用最後兩顆通元丹,成功的貫通了六處經脈,實力也成功邁入到聚元境大成。
由于他已經貫通六處經脈的原因,體内的靈氣渾厚程度,足以媲美通元境小成的修行者。
這便是他擁有着一個強大的靈魂的優勢。
實力得到提升,讓他對于這一次的大賽有着足夠奪冠的信心。
一般來說,參加大賽的都是三十歲以内,實力在聚元境大成以上的年輕一輩修行者。
距離大賽開啓還有一天的時間。
整個利州城已經人滿爲患,顯得極其的擁擠,街道來來往往的人數,是平時的數倍以上。
廣場入口處,已經開始進行着報名,滿足條件的修行者,今日都快要報名參加。
明天就是大賽的選拔開始。
一大早,顧菲兒就拉着牧冷,陳元,急急忙忙前往廣場入口處報名。
自從六天前巧合碰到了陳天霸他們之後,六天來,幾乎都沒有怎麽碰到他們。
或許是他們故意躲着陳元。
今天一出門,陳元與牧冷,顧菲兒三人前往廣場的時候。
很不巧,又碰上了陳天霸一行人。
這時,老爺子并不在,而是去拜訪着老友,又陳天霸帶隊前往報名。
在他身後,正是陳家的年輕一輩,陳如心,陳子媚,陳玉龍,陳菊華四人。
其中唯有陳玉龍一人是踏入到通元境,其餘三人都是聚元境大成。
所以陳玉龍自然而然成爲了他們這一次的重寶。
須知道一點,連陳天霸和大長老陳飛都尚未踏足通元境。
陳家之中,唯有老爺子一人踏足通元境不久。
“又是你這個晦氣的東西,還真是倒黴。”
一看到陳元,陳天霸頓時臉色陰沉,出言諷刺道。
“怎麽?你也打算去參加這一次的選拔大賽?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東西。”
“就你那點能耐,還想參加大賽,别白日做夢了,醒醒吧!”
估計這個時候的他,恐怕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忘記上一次是誰被陳元一箭射傷的。
“說完了?”
等到陳天霸噼裏啪啦說了一大通後,陳元面無表情淡淡看了眼他。
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蝼蟻一樣。
沒錯!
在陳元的眼中,他的确就是一個蝼蟻,因此根本不屑與之争論什麽。
若是真的看他不耐煩,一箭殺之便可。
如今他實力已經突破到了聚元境大成,想要殺陳天霸這個聚元境圓滿的話。
相比較之前,容易太多了。
或者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輕易了結他的性命。
不過眼下他肯定不會這樣做,因爲牧冷在此。
“面對家主如此難聽的話,他還能保持如此平靜的态度,是假裝出來的?”
“還是說他真的不在意?”
陳玉龍一直暗中觀察着陳元,發現對方由始至終,根本對家主的話,不屑一顧。
“你···”
看到陳元無動于衷,陳天霸頓時語塞,不知道應該再說什麽。
不管他說得多難聽,人家壓根就不搭理你一下。
讓你覺得是在對空氣說話,那種憋屈感,真叫他難受。
“還沒有說完?要不等你把話說完,我們再走?”
陳元假裝詫異的神情,立馬讓陳天霸沒了脾氣。
“不說了?那我們可要走了。”
直到陳元三人的背影消失不見,陳天霸才憤憤一腳狠狠踩在地面上。
立馬出現了蜘蛛網般的龜裂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