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陳元離開大賽會場。
二十個擂台恢複正常的選拔比試。
不過見識過了陳元那一招敗對手的熱血沸騰場面之後。
後面的比試選拔就顯得極其的無趣,不少觀衆都開始打哈欠。
甚至還有人依靠在位置上睡着了。
經過陳元之後,當然也出現不少人想要在擂台上大放異彩。
想以一招擊敗對手。
無疑這些人都是失敗的例子。
例如說七号擂台,一位選手出場方式極其眼熟,不錯,他正是緩慢踏步走上擂台的。
光是這麽一個舉動,已經讓不少觀衆嘔吐不已。
人家陳元前腳剛走,你就跟着模仿,杜撰也得看時間吧!
最可笑還是這位選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走上擂台之後。
被對手三兩招,打得鼻青臉腫,嗷嗷直叫,聽得觀衆們一陣舒心。
“什麽玩意這是,就想要學人家陳元,沒點實力還出來裝模作樣。”
“可憐的家夥,看起來挺可憐,可是我不會可憐他的。”
“經過我多方面堅定此人一定是個傻子。”
“一定是!”
嘲諷聲音四起,自此之後,便少有人敢在這裏偷學陳元。
畢竟他們不是陳元,沒有人家那個實力。
“二十八号上台!”
這時,二号擂台這邊的裁判高呼一聲,随即陳家當中的陳玉龍。
緩緩走出來,本來他還想跟陳元一樣,走階梯上去的,可一想到七号擂台那邊那個可憐的家夥。
頓時放棄了這種想法。
“加油!”
陳如心幾人對陳玉龍鼓氣加油,反觀陳天霸和大長老陳飛。
已經沒有初來之時那種愉悅激動的心情,更多的是落寞。
或許因爲陳元的緣故,導緻他們二人臉色一度難堪。
一躍來到擂台,随即對面出現了一位青年。
“陳家陳玉龍!”
“書苑風千七!”
兩人相互拱了拱手禮貌相互介紹,一番介紹過後。
陳玉龍努力平靜了一下心情,目光凝視着對方。
正準備出手。
“你不是我的對手,下去吧!”
誰知道風千七玩着手中的折扇,輕飄飄的話傳到了陳玉龍耳邊。
輕視?
蔑視?
風千七這麽一句話讓陳玉龍立即大怒,本來前面見到陳元接二連三打擊陳家的士氣。
已經足以讓他心情極度壓抑。
···
現在倒好,剛上擂台就被對手如此輕視。
周圍觀衆本來沒有什麽興趣看比試的,聽到風千七這番話,馬上來了興緻。
“這小子可以啊!想要不戰而勝嗎?”
“不對,我看這小子是看了前面陳元的比試,打算超越陳元創造的記錄。”
“陳元幾乎都是一招敗對手,想要超越他,剩下就是不戰而勝了。”
“嘶!野心挺大啊!不知真材實料還是故弄玄虛,看他的小身闆,估計我用力一點都會打死他吧?”
“别瞎說,那可是通元境高手。”
“啥?當我剛才的話時放屁。”
風千七極度嚣張的話,令得擂台周圍的觀衆立馬紛紛讨論起來。
大賽進行了也有大半天,還從來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讓對手直接下去的。
“讓我下去,就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陳玉龍眼眸寒光湧動,拳頭緊握,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風千七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冥頑不靈?愚蠢至極!”
風千七老氣橫秋的來了這麽一句,叫陳玉龍氣得差一點冒煙。
好好比試,你出手就出手,扯那麽多廢話做什麽。
“閉嘴!你是想要氣死我,然後晉級?告訴你,别癡心妄想。”
“呀呀呀,這都被你看出來,看樣子你并不是表面上那麽愚蠢。”
“但也不怎麽聰明,再給你一次機會,自己下去,還是我送你下去?”
噼裏啪啦又是一連串,把陳玉龍說得都想要弄死他這個煩人的家夥。
“打,你肯定是打不過我了,爲什麽你還要選擇打呢?”
“我跟你好好說道說道,明知道不是對手,強行交手,屬于一種不理智的行爲。”
“明知道會輸得很難看,還選擇動手,這是一種愚蠢的行爲。”
“你家族沒有教過你,适當的低頭,并不丢人,無腦的沖動,才是緻命的傻子。”
···
風千七噼裏啪啦一大通,說得不僅是陳玉龍目瞪口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連帶着周圍的觀衆也是被他此刻的狀态給弄懵了。
這還是選拔比試嗎?
靠嘴比試?還是說他打算把對手給說下擂台,另辟新風格。
“喂,擂台那位,你是打算把對手說輸嗎?叽叽喳喳叫了半天。”
“我看像!你們可别小看他這樣做。”
“哦?怎麽說?”
“嘿,這你們就不懂了吧!你們仔細聽,他是不是在無形之中,不停提醒對手不是他的對手。”
“一步一步在給予他營造成一種極度的心理壓力,你們再看他的對手,臉色難看,心裏顯然極度憤怒。”
“一但對手失去應有的冷靜,那個時候再交手,必定能夠一招擊敗,此人果然是個天才。”
觀衆席當中,一位略有幾分年長的老者,開始認真逐步分析着風千七的所作所爲。
就好像他是風千七肚子裏面的蛔蟲一樣,完全洞悉了他的想法。
“哇!大師了!分析得如此頭頭是道,那接下來他又會怎麽做?”
四周好幾個聚元境小成一聽這番話,大感有道理,緊追着問道。
“接下來,肯定就是亂心神,剛才他這些話爲的隻是讓對手産生心理壓力。”
“現在想要做的就是亂對手心神,讓他精神不能集中。”
那老者再一次摸了摸下巴胡子,高度認真的點了點頭道。
“喂,那個觀衆席的老東西,别看,說的就是你,對!是你。”
“我隻是單純勸說他下去,怎麽一到你那裏,就變得了這麽奇怪,感覺我還使用各種陰謀一樣。”
風千七聽力極好,聽到身後傳來老者吹噓的話,立馬轉過頭,手中折扇指着他。
“切!”
先前那幾個對老者還有幾分崇拜的年輕人,咋一聽,馬上不屑對老者籲聲一片。
“夠了!”
陳玉龍大喝一聲,連忙快步踏出,右手成拳,凝聚着靈氣。
“遊若纏龍!”
風千七輕呼一聲,身形“唰”一下閃動到了擂台另一邊。
極其的快速,讓不少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好快的速度!
陳玉龍一驚,拳頭一擊落空,猛轉頭一看,風千七已然出現在身後。
中央高台上幾位老者見此一幕,也是微微一怔,随即相互笑了笑。
“原來是那一位的弟子,果然年輕有爲。”
幾位老者十分虛僞的齊刷刷說了這麽一句。
“驚鴻三拳!”
“撞肘,直擊,回旋!”
陳玉龍連忙轉身,借助身上靈氣,連忙打出了驚鴻三拳,一套組合三連擊。
霎時間。
右手肘撞擊出去,下一秒變化成爲直拳擊出,緊着身體旋轉,左拳緊接來了一記回旋。
配合着靈氣打出拳影重重,一波接着一波,十分迅猛的攻勢。
令得擂台下方觀衆眼前一亮。
好拳法!
氣勁配合着拳影沖擊之下,一拳未止,一拳又起。
三拳的力量疊加在一起,從而形成一個爆發力。
眼看着就要來到了風千七的面前。
“遊若纏龍!”
身形一晃,再一次消失不見,躲開了陳玉龍的驚鴻三拳。
砰!砰!砰!
三拳凝聚的氣勁打在空氣中,發出了沉悶音爆。
陳家幾人紛紛露出一絲惋惜,三拳的威力雖強橫,卻無法打在對手身上。
讓他們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失望。
“你是屬泥鳅嗎?隻會東躲西藏?”
眼看着自己的拳法落空,陳玉龍氣憤的喝道。
風千七一聽,沒有半點動氣,十分無奈的說:“你是屬牛的嗎?如此魯莽沖撞,還是一頭想母牛的公牛。”
“你···”
被他這麽一說,陳玉龍又是一陣氣急敗壞。
完全打不到對手,這也是一個難題,不管他多麽的氣憤不服。
“有本事正面交手,我一定讓你見識什麽叫殘忍。”
無奈之下,他隻能用此來刺激着風千七。
“好!”
風千七眼眸一眯,露出一抹淡淡的嘲笑,手中折扇一折。
身上的靈氣開始流轉周身,輕輕一踏地面,立馬飛身起三米。
“秋風掃落葉!”
緊接着手中折扇一攤,立馬凝聚出現了一道道氣刃,不斷從折扇飛射出去。
咻,咻,咻···
猶如一陣雨水沖擊,密密麻麻的氣刃,破空而至。
“這···”
陳玉龍頓時傻眼了,他根本沒有想到對方會爆發出來如此可怕的攻勢。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隻見那些氣刃擊中在陳玉龍身上。
由于是在太過密集,他隻能運轉身上靈氣形成護盾來抵擋。
但是護盾被三兩下直接沖破,接着那些氣刃在他身上炸開。
衣衫一下子被炸破開,頭發也被炸得豎起來。
洶湧澎湃的攻擊,把陳玉龍逼得節節敗退,退着退着,居然不經意踩了個空,掉出了擂台。
“哎呦!”
擂台上再也看不到陳玉龍,敗了!
“風千七勝出!”
見到狼狽不堪掉出擂台的陳玉龍,裁判果斷宣布了風千七獲勝。
“廢物!”
擂台旁邊的陳天霸惡狠狠留下這麽一句,氣沖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