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已經打完一拳。
可測靈碑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立馬令得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屆時。
傳來了一道狂笑的聲音。
“哈哈哈!”
“這小子是來搞笑的嗎?居然連一都打不出來,笑死我了。”
就在這道狂笑的響起那一刻。
不少人紛紛搖頭歎息。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陳元的目光都發生了變化,覺得他就是一個廢才。
“丢人現眼!太丢人現眼了,不知他是怎麽有勇氣參加考核的。”
“搞笑,他這是用實際行動表演了什麽叫做搞笑。”
“哈哈哈,不知道爲什麽,突然之間我好想笑,這種感覺根本停不下來。”
“廢才,這個人一定是個廢才,臉皮真厚,居然不怕丢人。”
“滾吧!誰給你勇氣參加考核的。”
“快滾,别印象别人參加考核。”
霎時間。
一陣謾罵聲響起,紛紛有人指責着陳元,覺得他剛才完全就是在浪費着大家的時間。
明明啥也不是,連一都打不出來,還敢耽誤他們參加考核。
“不可能吧!”
“不應該啊!”
“不會吧!”
風千七,諸葛龍,顧菲兒三人面面相觑,都不相信陳元會連一都打不出來。
劉笑笑看向陳元的眼光也是充滿了失望,覺得他這是惡意搗亂考核。
畢竟剛才陳元可是報了通元境,按道理來說,通元境最不濟。
起碼打出四五,也是很正常的事。
此時呢?
他居然連一都打不出來,肯定是故意的。
内心已經認定陳元這是故意所爲,劉笑笑的臉色一下子拉下來。
“我再次說明,每個人隻有一次考核的機會,一但錯過,就再無第二次考核機會。”
“某些人已經失去考核的機會,不管你是故意還是刻意,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劉笑笑口中的某些人,自然就是指陳元。
···
四周一片譏笑,諷刺,嘲笑。
于陳元這一刻的表現,當然是讓所有人覺得滑稽可笑。
通元境居然連一都打不出來,不是滑稽是什麽。
然而,面對衆人的譏笑,諷刺。
他臉色平靜,波瀾不驚的眼神,緩緩擡起來,看向了劉笑笑。
“你确定?”
淡漠的聲音,不悲不喜,卻給人一種威壓。
咔擦!
忽然。
石碑傳來一絲異響,接着便看到石碑逐漸開始出現蜘蛛網般的裂痕。
轟隆!
最後整個測靈碑化爲一堆碎石。
這···
所有人,包括二府主劉天星在内,都是瞪大了眼睛。
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還以爲看錯了。
等到他們确定沒有看錯時。
驚呆了。
徹底驚呆了。
測靈碑碎了。
真的碎了。
震撼嗎?
何止是震撼,簡直就是驚吓,大大的驚吓。
“哇靠!測靈碑破碎了,什麽情況?假的吧!”
“你們看二府主的表情,不像是假的。”
“等等,剛才測試的是那個人,該不會是他打碎的吧!”
“好吓人啊!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我也是!”
測靈碑突然碎成一地,把所有人都吓住了。
之前那些嘲笑着陳元的人,笑容戛然而止,表情凝固,空氣透露出來尴尬氣氛。
靜。
整個武府門前,死一般的肅靜。
都能夠聽到彼此之間的呼吸聲。
所有人張大了嘴巴,眼神錯愕望着已經碎一地的石碑。
腦袋裏面“嗡嗡”作響,久久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對此,始作俑者陳元卻好像沒事人一樣,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區區一些陣法結構而已,于他而言,根本算不得什麽。
剛才通過歸元訣産生的靈氣,看似擊中在石碑上面,實際上陳元隻是擊中在石碑陣法結構最爲脆弱的地方。
牽一發而動全身。
正是因爲他已經看透了石碑上的陣法結構,才能一擊把石碑徹底擊成碎片。
許久。
陳元才對劉笑笑說道:“你确定讓我離開?”
當他這話一出,立即讓失神的劉笑笑回過神來。
“不!不是,那個,你,是怎麽做到的?”
劉笑笑慌慌張張,語無倫次的問道,她真的被眼前這一幕吓到了。
這麽多年來,她頭一次遇到這種詭異的事情。
竟有人把測靈碑打碎了。
這可是武府裏面十幾位頂級的陣法大師,聯合研究,組合煉制出來的。
當初的試驗當中,可是連通元境大成,也隻能打出數字九而已。
可想而知,真的想要把石碑打碎的話,需要具備着什麽樣的能力。
···
“好像沒有規定說明,我一定要向你解釋什麽吧?”
陳元這一句話已經足以說明,他并不想跟劉笑笑解釋什麽。
加之剛才她對于陳元的态度。
劉笑笑連忙擺了擺手尴尬笑道:“不需要解釋,我隻是好奇,純屬好奇而已。”
“那我算通過考核了嗎?”
“通過!肯定通過了。”
劉笑笑此時此刻連連賠笑道,這可是第一位打碎測靈碑的人。
不說别的,光是這一點,已經足以說明此人的不凡。
若是這件事傳到府主耳邊,定然會引起府主的重視。
“哈哈哈!”
“來!來!來!讓老夫好好看看,到底是哪位天才年輕人。”
“竟把武府幾十年來的測靈碑給打碎了。”
劉天星大步流星的走過來,滿臉的喜悅,走來到劉笑笑身邊。
一眼看到陳元,渾濁的眼神,馬上閃爍一絲精光。
“好,好一個年輕人,不錯!”
“老夫這麽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人中之龍,絕對人中之龍。”
“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
劉天星難以壓抑住内心的喜悅,以及他對于陳元的看中。
打碎測靈碑,絕對是潛力無限,前途無量。
未來的成就說不定還在自己之上,想想自己這麽多年來,還沒有收過弟子。
“陳元!”
不等陳元開口回應,旁邊的劉笑笑已經搶先一步回答。
“陳元?嗯!不錯,好名字,老夫多年修煉,未曾有弟子,不知你可否願意成爲老夫的弟子?”
劉天星笑呵呵的說着,紛紛已經看到陳元激動不已,跪下拜師于他的畫面。
周圍的人紛紛投來羨慕的眼神。
武府的二府主徒弟,這等身份,絕對飛黃騰達。
多少人夢寐以求都想要成爲劉天星的弟子,卻一直沒有任何機會。
期間最重要還是劉天星從未有過收徒的念頭。
今日見到陳元,以及他打碎測靈碑的表現,讓劉天星一下子動了愛才之心。
想要就陳元收爲親傳弟子。
“弟子?暫時沒有這個想法。”
陳元輕輕搖了搖頭,婉拒劉天星收徒的意向。
什麽?
劉天星立即驚叫起來,他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居然有人拒絕成爲他的弟子。
“你再說一次?”
劉天星震驚的表情,以及略有幾分怒意的眼神,死死盯着陳元。
可這些對于陳元來說,根本沒有半點壓力。
“多謝二府主的好意,我還不想成爲任何人的弟子。”
即便面對着劉天星的氣勢壓迫,陳元依舊從容淡定回答。
聽得陳元拒絕成爲劉天星弟子。
一時間。
讓所有人感到了驚愕不已。
“這小子是傻子嗎?竟然連二府主要收他爲徒都不願意。”
“傻子,一地是個傻子,要是我的話,早就跪下磕頭拜師了。”
“二府主事何等身份,收他爲徒完全是他的福分,居然還不願意。”
“真想上去揍他一頓,然後再拜師二府主。”
“還别說,這小子裝起來還真讓人恨牙癢癢。”
這些人完全就是對于陳元嫉妒。
“你确定?”
劉天星眼神忽然變得深沉起來,直勾勾盯着陳元問道。
“确定!”
陳元輕飄飄的回答,完全不受他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