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油的成功開采,将會對華夏的經濟有着很大的促進作用,是推動科技的進一步的開發和研究的加速劑,對軍事的意義就更大了,華夏國的海軍将由蒸汽機時代跑步進入内燃機時代,而,此時的所謂世界海軍強國,還處于風帆戰艦的時代,就連蒸汽機都不曾擁有過。
作爲穿越者的高峻山,當然知道英國将會取代荷蘭、西拔牙、葡萄牙這些老牌的航海勁旅,這也是高峻山有意與英國合作的原因。
高峻山同意把蒸汽機戰列艦賣給英國,是因爲這些戰列艦很快會被華夏海軍所淘汰,因爲在十年之内誕生内燃機戰列艦是不成問題的,适當的幫助自己的小盟友,将淘汰了的技術賣給英國,對華夏國來說,不會有什麽損失,況且英國還能夠爲華夏牽制歐洲的敵人。
蒸汽機的技術不能夠洩露出去,這事關保持華夏海軍在全球海權上面的地位問題,更關乎于一個國家工業領先的大事。
高峻山從油田回到仰光的别墅,太陽已經下山了,阮芳青親自下廚,爲高峻山做了幾道她們家鄉的菜,正焦慮地等着高峻山回來吃飯。
她隻能坐在客廳裏面等,高峻山對她下過旨意,平時不許出門,不許抛頭露面,必須待在别墅裏面,就連門口也不許去,免得招來他人的非議。
當她聽到高峻山那熟悉的腳步聲的時候,她像一隻快樂的小鳥一樣,飛出了廳堂,如果不是看到有侍衛在,她會直接撲進高峻山的懷裏。
但是現在她不能這樣做,她在這廳門前,笑盈盈地對高峻山道:“您回來了!”
高峻山點點頭,正要說什麽,報務員拿了一份電報送到高峻山面前,道:“陛下,急電。”
高峻山接過電報,但是并沒有看,他匆匆地走進了客廳,坐在了沙發上,才拿起電報。
阮芳青跟在高峻山身邊不是一天二天的了,她機靈地跑去爲高峻山打開沙發照明燈,讓他能夠在充足的光線下看電報,開亮燈之後,她一言不發,蹲下身子爲高峻山脫鞋子,悉心地爲他還上一對木屐。
高峻山全心身投入在電報的内容上面,對阮芳青的舉動已經習以爲常。
電報是從“鄭和一号”戰列艦上發來的,“鄭和一号”目前正擔負着運送三位娘娘去波斯布什爾港的任務,他們有什麽緊急的事情要向高峻山彙報呢?
高峻山很好奇,難道又是皇後娘娘暈船的事?
他展開電報,認真地看了起來。
電文如下:
尊敬的山長,我艦在将要進入馬六甲海峽的海域,與我“武昌九号”相遇,我們所航行的方向一緻。奇怪的是,我艦用旗語與之聯絡,沒有任何的回應,查詢了海軍部的指令,“武昌九号”此時應該在金蘭灣待命,現在卻出現在馬六甲海峽。特發此電詢問山長,是否“武昌九号”在執行特殊任務?——艦長鄧世傑。
高峻山看完電報,立即起身前往報務室,由于是穿着木屐,走起路來剔剔達達地響。
“皇上,您不吃晚飯嗎?”阮芳青很是迷茫地問道。
高峻山道:“朕有急事,回頭再吃。”
阮芳青雖然餓了,她還是乖乖地坐在沙發上等待着高峻山。
高峻山來到報務室,這裏有兩名值班人員,高峻山道:“朕要發報!”
其中一名報務員立即準備抄寫報文。
“給‘鄭和一号’艦發報。”高峻山道,“鄧世傑艦長,‘武昌九号’沒有任何特殊任務,你想辦法與該艦聯絡,聯絡上之後,立即向朕禀報!”
電報發出之後,他大聲喊道:“李德容!”
李德容正在院子裏吃晚飯,聽到高峻山的喊聲,放下飯碗就跑進報務室。
“李德容在!”
高峻山道:“你立即通知劉文秀、紅鵬舉、田啓亮來這裏!”
“遵旨!”李德容不但怠慢,接受命令轉就去安排人去通知。
李德容離開後,高峻山再對報務員道:“向海軍總部發報,海軍總部周文江司令,請你立即查明‘武昌九号’去向,等待答複。”
高峻山發完這份電報,又給鄧世傑追發了一份電報:想盡一切辦法與“武昌九号”取的聯系,如果聯系不上,可以靠上去喊話。
此時,正在馬六甲海域航行的“鄭和一号”接到了高峻山的這份電報,艦長鄧世傑看完來電之後,下令戰列艦靠向“武昌九号”。
正在這艘艦上的李虎聽說要向“武昌九号”靠過去,他可不同意,鄧世傑下達命令的時候,他就在鄧世傑的身邊,他對鄧世傑道:“艦長,你的任務是安全護送皇後娘娘去波斯,現在你下命令向‘武昌九号’靠過去,萬一出現安全隐患,三位娘娘都在艦上,她們有所閃失,這個責任你能承擔嗎?”
鄧世傑拿出高峻山的電報給李虎看:“這是皇上親自下的命令。”
李虎不再堅持,但是他要求必須保證航行的安全。
“武昌九号”就出現在“鄭和一号”的左前方,鄧世傑在指揮台上用望遠鏡就能清晰地看到這艘戰列艦,這是一艘五千噸級的戰列艦,其航行的速度和方向都與“鄭和一号”一緻。
“報務員!”鄧世傑大聲地喊道。
報務室就在指揮台的左後側,報務員聽到艦長在叫她,急急地跑了出來。
鄧世傑問:“有沒有聯系上‘武昌九号’?”
“一直在給他們發信号,到現在也沒有回音。”報務員答道。
鄧世傑揮揮手,讓她返回報務室。
“加速,滿舵左!”鄧世傑向舵手發出了指令。
命令下達之後,他拉響了戰鬥警報,戰艦進入一級備戰狀态。
他又命令旗語兵和信号兵向“武昌九号”不停地發信号,希望通過旗語和燈光引起“武昌九号”的注意。
李虎知道現在是沒有辦法阻止“鄭和一号”的行動了,他隻好回到皇後娘娘那邊去保護她們的安全。
鄧世傑用望遠鏡觀察着“武昌九号”,希望他們能有信号反饋,但是一直都沒有看到,仿佛這艘戰列艦沒有了人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