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麽,是——有蚊子,有蚊子。”阿威也是一臉懵逼,但爲了不在婷婷面前丢面子所以腦袋一轉他就随便扯了個借口。
“啪,啪,啪”然而一句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陣連環巴掌。
“哦,這蚊子這麽厲害啊。”封白嘴角含笑,有些忍不住了。
“嗯,啊!是啊,是啊。”還不知道是人刻意整他的阿威隻是尴尬的點頭。
見狀在一旁修花的任婷婷直接沒忍住“噗嗤”一下就笑了。
不過良好的教養使她馬上就忍住了然後關切的問道“表哥你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沒什麽”阿威說着還在一臉懵逼的看着自己的兩隻手。
“你怎麽停了?”而蹲在門外的秋生還沒玩夠就看見阿威停下了自己的手,頓時就有些不過瘾。
“好疼啊。”文才揉着自己的臉哭喪着道。
“那我幫你打。”秋生一聽頓時就有些興奮。
畢竟這家夥一腦袋的壞水,要把這個心思都花道道術上他還不至于道術這麽差勁。
“唉~不要啊。”見狀文才當然不幹,馬上就抓住了秋生的手。
而和文才連體的阿威,也同時要抓向自己面前的任婷婷。
“你要幹嘛?”封白看阿威伸出了鹹豬手,自然不會留情,探手一抓就把阿威的手給抓住了。
“我,我也不想的啊。”阿威的表情則是懵逼中帶着無辜,有心解釋,但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最後隻能憋出幾個字。
不過這家夥還沒歇個兩分鍾呢,又是憑空一巴掌把他給扇飛了出去。
“表妹,對不起,我該打,我該打。”可能是有心解釋但又解釋不清楚,爲了不讓自己的表妹誤會這家夥就邊說着對不起,邊扇自己耳光。
“表哥~”任婷婷一臉糾結的看着自己可能“瘋癫”的表哥,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不至于吧,你也沒有抓到任姑娘啊。”封白看着阿威的動作也是有些懵。這家夥是怎麽了?被整瘋了嗎?
“這世界上還真的有自己打自己的人。”
待門外的秋生喃喃道。
“我不玩了,不好玩。”文才哭喪着臉,畢竟剛才阿威打自己耳光的時候可沒留情,現在還回來是真的疼啊。
“幹嘛不玩,現在是我們修理他,不能讓他修理我們。”秋生一臉憤然。
“起來,我們繼續修理他。”秋生說着就把文才給拉了起來。
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從大門口看了進去,正好看見封白和任婷婷把阿威扶起來的一幕,便道“脫衣服!”
“啊,這怎麽行?”文才一聽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畢竟這就稍微有些過分了。
“怕什麽,他在裏面脫,你在外面脫,讓他脫給婷婷看。”秋生說着就要幫文才把衣服給脫了。
“好。”文才一聽讓阿威在任婷婷的面前丢臉,頓時就不怎麽抗拒了。
“表哥?”任婷婷看着阿威有些奇怪的動作頓時就有些疑惑。
但那知,隻是下一秒這家夥就把自己的上衣給脫了。
“啊。”的一聲尖叫,任婷婷頓時就羞的捂着臉轉過身去。
“你幹什麽?”封白見狀一聲厲喝就要阻止他,畢竟到這就差不多了,在繼續下去就太過分了。
說着他就要束住阿威的雙手,但就在此時九叔和任發也談好事情出來了。
九叔一看這情形頓時就都明白了,也不廢話,徑直下了樓出門就找到了文才和秋生。看到光着身子的文才九叔也不廢話,上去就勒着文才的脖子,然後朝着他的腹部連打兩拳,叫他吐出了符紙。
“回去!”九叔一聲厲喝三個徒弟也不敢廢話,就跟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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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萬裏無雲,月光明亮。
而在停屍房内,被鎮住的棺材卻漏出了不一樣的情況。
隻見棺材蓋先是緩緩的撐開從裏面摸出了一隻手,這手不過剛出來便是一片金光大射,刺的人不敢睜眼。而這隻手也如同觸電一般“嗖”的一下收了回去。
不過這手的主人似乎有些不甘心,沒多時又伸了出來。不過這次比上次回來的還要快些。
好像是知道自己在做無用功一樣,棺材裏的東西消停了片刻,但沒有多長時間卻有絲絲鮮血從棺材了透出,沿着棺材底闆滴到地上。
月光明亮,透過沒有關嚴的窗戶照射到棺材上,映照着地上的鮮血顯得詭異異常。
“滴答,滴答”血珠聲聲,從棺材底闆漸漸蔓延到整個棺材上。
棺材前後四方的黃色符紙不知爲何竟沒有絲毫反應。反而是随着鮮血的增多而漸漸的被浸濕。
“咚!”悶響之聲再次響起。由墨鬥所織就的大網發出燦燦金光但這金光也已經微弱至極。
“嗡”棺材蓋上的伏屍咒也在極力鎮壓着下面的東西。
但就在僵持着時,一道明亮月光卻自天穹降下打在了棺材闆上。
“轟!”的一下,伏屍咒,墨鬥金網還有一股奇妙之力同時交融發出了一聲驚天巨響。
這副本就已經腐朽不堪的哪裏能夠承受的住,當即爆裂開來。
露出了其中的的幹屍。
其實說是幹屍也不準确,因爲這具屍體已經幾乎和活人無異,隻是瘦了些,皮膚黑了些,不,不是皮膚黑,而是他身上的那層黑色絨毛太讓人容易誤會了。
轉動自己那僵硬的脖子,頓了一下,他似乎也知道這裏不是什麽好地方,馬上就一蹦一跳的出去了。
而正此時九叔正領着封白和秋生給任威勇看墓地呢。
墓地是看好了,東西也搞好了,但唯獨時間弄的太晚,隻能讓師徒四人在鎮子上住了一晚,不過秋生他姨媽家就在鎮上,剛好就直接過去了。至于九叔還有封白三人則隻能擠在客棧住一夜了。
一夜無話,但天剛蒙蒙亮,就聽到打更的老頭,邊敲着鑼邊大聲喊道“任府發生兇殺案喽,任府發生兇殺案喽。。。。。”
聽到街上的嘈雜之聲,九叔和封白頓時就清醒了過來。
“麻煩了!”封白頓時就在心底暗暗道。難道劇情還是沒有逃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