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的一聲,桃木劍帶着虛幻的火焰從樓上落下。帶着烈烈勁風,狠狠刺向僵屍。
“吼!”僵屍似乎感受到了危險,不停的在陣内亂跳顯得着急非常。
“刺啦!”雖然時機恰當,但似乎上天并沒有眷戀封白等人,桃木劍竟然恰好的順着僵屍的背部滑了下來帶起了一道火花。
被疼痛刺激的僵屍慘叫一聲,轉身就把栽倒在地的文才給甩飛了出去。
眼見情況不妙封白也急眼了,手裏掐了個訣,張口就噴出了一口鮮血。鮮血噴濺到金光符網之上,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金光大盛,旋即變幻成一道繩索困向僵屍。
“嗷~”符箓纏身痛的僵屍一陣慘叫,而其身上更是冒出了陣陣黑煙。
封白的臉色更爲慘白,他的“氣”隻剩最後一絲了,本來是撐不起這套陣法的,但随後他又加了一口舌尖血,這才勉強操控出了這個變化。
“走!”封白咬着牙道。
“啊?”文才此刻已經徹底懵逼了。
“給我~死~”見文才還沒反應過來封白也不管他了,掐着訣就要操控符陣想要勒死對方。
随着符箓的收緊黑氣的散發更是強烈,一股刺鼻的臭味頓時彌漫整個房間。
“嗷——”僵屍的嘶吼低沉,本來在收緊的符箓經然被逼停了下來。不止如此,其甚至慢慢的還有脫困的迹象。
“快啊,文才,快刺它。”在樓上的任婷婷見狀緊張的不行,尤其是看的封白和僵屍直接叫起勁來了突然就反應了過來。
此時的文才也回過神來了,二話不說撿起掉在一旁的桃木劍就要刺上去。
“轟!”但這時的符陣卻終于沒了力量來源,碰的一聲爆炸開來,驚起了一陣灰塵。
僵屍的反應尤爲快速,在文才被符箓碎片和碎布條遮住視線,迷住眼睛的時候伸出了自己的手,直接就抓了上去。
紫黑色的鋒銳爪子毫無阻礙的沒入了文才自己送過來的胳膊,至于桃木劍,,,,很遺憾的隻是輕觸了一下僵屍的身體,然後就因爲文才胳膊的疼痛而被甩開。
該死的!封白見狀二話不說就是一拳錘向僵屍,畢竟雖然自己體内的氣已經用完了,但是拳腳功夫可還在。隻是這僵屍不愧是有銅皮鐵骨之稱,全身僵硬的不像話。一拳錘上去其竟然沒有絲毫反應,反而是封白自己被震的生疼。
疼歸疼,但爲了救文才也顧不上許多了,隻是幾下打上去僵屍還是緊緊抓着文才不放,雖然能保證僵屍咬不到文才,但也不能讓文才從僵屍手裏逃出來。
就在封白無可奈何之時,一些白色的細流從文才破損的口袋裏流了出來。
是糯米!封白眼睛一亮,毫不猶豫的就把手塞了進去,抓了一把就朝僵屍臉上撒去。
隻見一陣星火閃耀,打在了僵屍身上爆出了噼裏啪啦的聲音。
僵屍那本來就醜陋不堪的面容此刻更是不能見人了。而僵屍受創,也顧不得文才,爪子一張就放開了文才,并且條件反射似的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面,慘叫不斷。
封白在僵屍松手的那一刻就立馬把文才拉走,手指疾點在其兩臂上的穴道上,暫時封住了傷口周遭的血液流淌。
這種方法暫時還好,一但長久,血液無法流通那文才的這雙胳膊就算是廢了。
不過危機時刻哪裏顧得了許多,小命保住就算是不錯了。
又從口袋裏抓了糯米覆蓋在文才的傷口上,“嘶啦”一聲,糯米瞬間就變成了黑色。封白的臉色凝重正要做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卻見門面受創的僵屍竟然又不依不饒的沖了過來。
封白也不慌亂,隻是高聲道“婷婷,幫我看好文才。”
說着一腳就踹向僵屍,一擊即中僵屍,但是并沒什麽卵用。封白自然知道結果,沒什麽表情,隻是順勢就跑到了一邊,撿起了剛才掉到地上的桃木劍。
一口咬破中指指尖,将鮮血抹到了劍刃之上。人的中指指尖具有先天純陽之氣,能辟邪。而修行人的中指指尖血威力更甚,将其抹到桃木劍上可令其威力加大。
做好之後,封白便揮劍砍向僵屍。
隻是一擊便将其擊飛撞到了牆上去。
得理不饒人,尤其是對付這種僵屍封白更沒有留手的準備,提着桃木劍就追了上去。但這僵屍也不是好相與的,雖然身體在桃木劍的攻擊下被打的火光四濺,但他竟然能硬生生的抗着疼痛死命的想要抓住封白。一時之間封白竟被逼的險象環生。
而就在這時九叔帶着衆人也終于趕到了,見此情形二話不說,師徒兩人拉開墨鬥就結出了一張大網。
“快點過來!”兩人剛準備好九叔就大喊道。
封白也不說話,邊走邊退往九叔那裏。等快到墨鬥大網那裏的時候,就地一滾就從網底下的空隙裏鑽了過去。
現在的僵屍雖然因爲吸食過了至親之人的鮮血所以非常厲害,但時間太過于短暫,乃至于五感還沒有來得及完全恢複過來。以至于九叔在他面前擺出一個陷阱他都發現不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跟着封白的氣味,僵屍一頭就撞進了墨鬥線所組成的網裏,登時就是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墨鬥線纏繞在僵屍的身上任其怎麽跳都沒辦法逃出去,反而因爲自己的扭動而導緻身上的線越纏越緊。
九叔和秋生松了手眼看僵屍在房子裏亂竄對着封白道了一聲“桃木劍給我。”
“好。”說着封白就把桃木劍扔了出去。
九叔手裏掐訣,嘴裏默念咒詞。最後托起桃木劍道一聲“去!”卻見桃木劍就如同一道流光一般,徑直就刺向了僵屍心口。
“噗嗤”一聲,好似沒有什麽阻力一般,桃木劍輕易的就沒入了僵屍體内,隻是一瞬間好似沒了動力來源的僵屍行動開始遲緩了起來,二話不說九叔又補上了一張離火符。“嘩”的一聲僵屍就這樣燃起了熊熊大火,并在慘叫聲中慢慢倒地,直至燒成一堆黑炭。